那人看了江襲月一眼,嘴角扯起一個很是詭異的笑,手中突然有暗器出手。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這個女人本就是主子最想殺的人,只可惜那個王爺護她甚嚴,安排了許多的侍衛保護她,致使他們沒有機會動手,沒想到她現在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江襲月冷笑一聲,身子向前一個踉蹌,‘哎呦’一聲就摔倒了,那刺客甩出去的暗器貼著她的衣服就沒入了夜色中。
綠袖一看,急忙上前道,“婉清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綠袖,快喊侍衛過來!”
綠袖這才驚慌失措道,“快來人,有刺客!”
只幾息功夫,周圍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那刺客看見情況不對,正準備逃走,突然感覺膝蓋一疼,然后‘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就這瞬間功夫,就有侍衛躍到了他面前,那刺客還沒有反應過來,雙手已經被死死的擒住。
與此同時,霄云也趕到了,他著急的打量著江襲月道,“婉清姑娘,你沒事吧!”
婉清點了點頭,一雙眼睛淡淡的落在那個刺客身上,籌謀了多日,事情終于要水落石出了。
另一頭,幾個行刺的刺客均被抓住。
“說,到底是什么人指使你們來此行刺的?”陰冷的聲音響起。
那個刺客冷冷的看了霄云一眼,聲音加著輕蔑道,“我們技不如人,要殺要剮均由閣下處置,不過想要我們出賣我們的主子,卻是不可能的事情!”
霄云冷哼,一雙眼睛微微的瞇著,他道,“你以為事到如今還由得了你?來人,把他們押下去嚴加拷打,務必讓他們說出他們的幕后之人!“
“是!”
整整一個晚上,霄云的王府都是一片燈光通明的景色,無數的侍衛在王府里來來回回的巡邏著,生怕有刺客遺漏在這里,造成隱患。
于此同時,那些侍衛們則加緊時間拷打那些刺客,想盡快知道他們幕后的指使之人是誰!
只可惜那些刺客都是刀尖上討生活的人,無論侍衛們怎樣嚴刑逼供,他們皆是一言不發,一副死耗到底的模樣。
房間內,霄云看著江襲月依然一副精神十足的樣子,壓低了聲道,“夜深了,婉清姑娘還是歇著吧!我已經讓侍衛在門外守著,不會有事的?!?br/>
江襲月挑起一個十分燦爛的笑,朝著霄云跟前湊了湊道,“王爺,民女有一事相求!”
霄云看見江襲月主動靠近他,忙高興的說道,“婉清姑娘有什么事,盡管說便是?!?br/>
江襲月蹙眉,臉上的表情略略帶了些哀怨道,“王爺,民女和紅菱主仆一場,卻不能為紅菱做些什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人設計活活燒死。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些線索,民女想親自審問,也算為紅菱做些事情了?!?br/>
霄云臉色一變,“你的意思是這些刺客和那次失火的事情有關?”
江襲月點頭,繼續道,“上次的事情并非王侍妾所為,而是有人讓蓮兒陷害王侍妾,好為真正的兇手頂罪。如今,唯一知道兇手是誰的只有蓮兒了,今日的刺殺之事,也是沖著蓮兒去的。所以只要知道那些刺客的幕后之人是誰,就能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
霄云的臉色沉了沉,眼睛滿是陰厲,在他的王府接二連三的發生這種事情,著實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好,本王準了,只是婉清姑娘身子孱弱……”
“王爺放心,民女的身子如今已無大礙,還請王爺準許民女為紅菱做些事情!”
“既然婉清姑娘如此堅持,那本王就應了,本王陪你一起去!”
江襲月一聽,忙淺笑道,“王爺要是真的心疼民女,就且在這里呆著吧!民女使得都是一些下作手段,實在不想讓王爺看到!”
霄云本想和江襲月一起去的,既可以親近佳人,增加彼此的感情,又想知道她到底會使用什么法子,如今聽江襲月這么一說,只好道,“那本王就在此靜等姑娘佳音!”
江襲月笑了笑,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剛剛走到地牢口,就能聽見里面傳來的鞭子打在皮肉上的聲音,和陣陣悶哼聲。
江襲月冷笑一聲,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斜斜的落在那些被鐵鏈幫著的黑衣人身上。
不得不說,這些黑衣人還是有些能耐的,都被人打的認不出原來的樣子了,竟然還能一聲不吭,想來他們背后之人應該是一個極厲害的人吧!只是不知道,此人到底是王府中的哪位!
看見江襲月進來,那幾個侍衛連忙上前恭敬道,“不知道婉清姑娘怎么來了這里?”
“我奉了王爺的命令前來這里審問他們,你們都出去吧!”
幾人一愣,隨后為難道,“這些刺客皆是亡命之徒,婉清姑娘……”
“你們放心,我會小心的,況且他們現在被鐵鏈綁著,也折騰不出什么幺蛾子!”
幾個侍衛你看我,我看你,終究還是低下頭朝外面走去。
倒是那些刺客猶豫的看著江襲月,似乎在想這位長得跟朵水仙花似的姑娘,要怎么審問他們!
只見江襲月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那個想要刺殺蓮兒的那個刺客面前,然后又從懷里掏出一根羽毛道,“是什么人讓你們來殺蓮兒的?!?br/>
那個刺客冷哼一聲,臉上的表情滿是嘲諷。
江襲月將他的腳抓起來,一邊用雞毛在他腳心撓著,一邊道,“我知道你們想殺我,只可惜你們沒那本事!”
那刺客先是一愣,隨即就‘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他的身子使勁的掙扎著,一雙眼睛狠狠的瞪著江襲月道,“有本事你就和我單打獨斗,用這種法子算什么本事?”
江襲月嘴角勾起一個很是燦爛的笑道,“這的確算不了什么本事,不過卻能讓人生不如死,我再問你,到底是什么人指使你來殺蓮兒的?”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哈哈哈哈,好癢,好癢!”
江襲月沒有搭理他,手中卻加了力道。
這刺客剛剛被那幾個侍衛打的遍體鱗傷,如今又被江襲月撓的扭來扭曲,身上的傷口疼的更加的厲害,只見他一邊笑,一邊用十分扭曲的眼神瞪著江襲月道,“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
“你說,到底是什么人派你來的?你若是不說,咱們就這樣一直耗下去。”
她倒想看看,他還能撐多久!
這刺客看著江襲月不慌不忙的樣子,終于咬著后牙槽道,“我說,我說,不過……不過你的答應先放了我!”
江襲月睨了他一眼,伸手給他解開了他身上的鐵鏈。
誰知,那鐵鏈才剛剛一松,那刺客的手就迅速的朝著江襲月的臉上襲來。
江襲月向右一躲,一把匕首已經握在了手里,只幾息功夫,那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就已經頂在那個刺客的脖子上。
那個刺客不可思議的看著江襲月道,“你……你竟然會功夫?”
江襲月冷笑,“我何時說過我不會功夫?”
“那你怎么……”
“怎么沒有露出來是嗎?那是因為不需要,有王爺護著我,我又何須自己動手?怎么樣?還想和我較量一下嗎?”
她記得剛才這個人可是囂張的很,說什么有本事和他較量一番,如今她倒是想奉陪了!
那個刺客臉色一變,直接就朝著自己的舌頭上咬去,他本想先答應江襲月,再讓她給他解開身上的鐵鏈,趁機要了她的性命,好在臨死之前拉個墊背的,可沒想到此女的功夫竟然這樣好。
江襲月似乎早就料到他會干什么了,只見她的雙手在那個刺客的下巴處一晃,就聽見‘咔嚓’一聲,那刺客的下巴就脫臼了。
那刺客死死的盯著江襲月,嘴巴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江襲月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漫不經心道,“你知道這撓腳心最痛苦的是什么嗎?”
那個刺客瞪著大眼,眼睛里除了有著濃濃的恨意之外,還有幾分恐懼。
江襲月笑了笑,繼續道,“那便是不能撓!你說我若是把你全身的骨頭都卸了,再給你撓癢癢,你會怎么樣?”
其余的刺客像是看個怪物似的看著江襲月,似乎想不到江襲月這樣長得嬌滴滴的大美人,手段竟然這般的惡毒!
那個刺客則依然‘嗚嗚嗚嗚’的叫著,似乎在求江襲月殺了她。
江襲月沒有說話,伸手在那個刺客的各個關節上輕輕一拍,那刺客的身子頓時就如癱了般軟軟的倒下去。
江襲月將她拖起來,重新綁在鐵鏈上,繼續用那根羽毛撓著他的腳心道,“說,到底是什么人指使你來的?”
那個刺客渾身又痛又癢,偏偏還不能動,整個人都說不出的難受,他拼命的點著頭,眼里的淚珠滾滾而落。
江襲月扯起嘴角笑了笑,收起手中的羽毛道,“我說,你點頭搖頭即可,若是你敢騙我,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那刺客拼命的點著頭,整個身子都軟軟的掛在鐵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