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盈盈愣了愣,一雙空洞的大眼睛怔怔的盯著江襲月看了半天,這才突然道,“玉璽,爹,你不是最喜歡玉璽嗎?皇后讓人把玉璽偷出來了,你若是喜歡,女兒派人給你拿去!”
江襲月眉毛微蹙,果然是皇后!
“對了,玉璽呢?玉璽放在什么地方了,我要拿去給我爹,玉璽呢?”江盈盈說著就站了起來,然后四處翻找著,江襲月看著她一臉茫然的樣子,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么,于是就轉身離開了。
一陣風吹過,她甚至能聞到江盈盈身上傳來的惡臭的味道。
這個女人從小就愛美,對自己的容貌也頗為自信,沒想到最后卻落得一個瘋癲的下場,看來人還是少害人為好,省的來個現世報!
皇宮外,宮晟軒正坐在馬車里等候,看見江襲月出來,他掀開馬車的簾子,就見江襲月直接就跳了上去。
宮晟軒看著她笑的亮晶晶的小臉,忍不住皺著眉毛道,“以后上馬車要踩著凳子上。”
堂堂王妃,竟然跳上了馬車,成何體統!
江襲月仿佛沒有聽見般,直接湊到宮晟軒跟前道,“王爺,我知道玉璽在誰的手里了?”
宮晟軒挑眉,“皇后?”
江襲月沒想到宮晟軒竟然能猜到,她揉了揉宮晟軒的腦袋,繼續問道,“王爺,你說皇后會把玉璽放在什么地方?”
這江盈盈說,皇后答應過她,等她在天牢被皇上處死了,就找個機會再把玉璽放回去,那就說明玉璽還在皇后的手里,或者……根本就沒出了皇宮!
“王爺,你說玉璽會不會……”
江襲月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看見宮晟軒死死的盯著她,下一刻直接就把她摁在了他們坐的軟塌上。
這個女人,竟然摸他的腦袋,莫非她以為他是小狗?
“王……王爺,你干什么?”
宮晟軒沒有說話,直接將薄薄的唇摁在了江襲月的櫻桃小嘴上,一條靈活的舌頭更是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江襲月被宮晟軒親的渾身發軟,雙腿不由自主的攀上了他的腰。
宮晟軒勾起唇角,一只手熟練的解著江襲月的衣服。
只片刻功夫,江襲月就被他剝了個干凈。
下一刻,宮晟軒拉開江襲月的腿,身子微微一挺,一聲悶哼傳來!
可宮晟軒顯然不打算這么輕易的剛過她,身子快速的用著力。
江襲月生怕被外面的人聽到什么動靜,死死的咬著嘴唇,任由一股股如觸電般的感覺,在她身上蔓延。
不知過了多久,宮晟軒終于放開了她。
江襲月看著他清貴的模樣,恨不得一腳將他踹下馬車算了,只是這位變態的王爺向來小心眼,她要是真的把她踹下馬車,他還不用眼白看她好幾年?
“你剛才說玉璽會不會怎么樣?”宮晟軒仿佛看不見江襲月的表情似的,一邊將地上的衣服拾起來給她穿上,一邊面無表情的問道。
江襲月本想不搭理他的,可又怕他直接將她的衣服再脫了,所以只好不情不愿道,“我說皇后會不會把玉璽放在了鳳鸞殿?”
宮晟軒皺了皺眉毛,繼續面無表情的接茬道,“鳳鸞殿?”
江襲月嘆了口氣,對于宮晟軒將她吃干抹凈,還能如此無動于衷的本事著實佩服。
“我聽江盈盈說,皇后曾答應她,等皇上將我處死之后,她會找機會再把玉璽放回去!”
說到這,江襲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她記得江盈盈在丞相府的時候曾經跟她說過,說有人容不得她將這個孩子留下,莫非說的就是皇后,難道這是她和皇后達成的協議?
宮晟軒掃了一眼江襲月發愣的樣子,面無表情道,“可是想到了什么?”
“也沒什么,就是我曾聽江盈盈說,有人容不得她的孩子留下,王爺,你說會不會是皇后,這會不會是江盈盈和皇后達成的協議?”
宮晟軒看見她似乎將剛才的事情忘了,忙不動聲色的將她抱到自己身邊,這才道,“應該是的,皇后心思狠毒,江盈盈能得皇上寵愛,且懷上龍嗣,必定有她照拂。她們之間達成這樣的協議,倒也屬正常!”
江襲月猶豫了一下繼續道,“王爺,你說怎么才能讓皇后說出玉璽的下落。”
只有找見玉璽,王爺才會再有當太子的機會!
宮晟軒挑了挑唇角,一雙如寶石般好看的雙眼靜靜的望著桌子上的茶盞道,“會有辦法的!”
回到晟王府時,天已經黑了,春柳正在外面著急的走來走去。
看見江襲月從車上下來,春柳忙高興道,“小姐,你終于回來了!”
上次江襲月去丞相府的時候,怕江丞相對她使什么陰招,會連累春柳,所以就沒有帶她,沒想到卻讓她躲過了那一劫,也算是幸事!
“小姐你聽說了嗎?皇上已經下旨,讓老爺在丞相府閉門思過三個月,無詔不得出門!”
江襲月一聽,嘴角攢出一個極是燦爛的笑來,看來皇上對她那個便宜老爹也不是完全相信,這下好了,江盈盈瘋了,她那老爹又被皇上關了起來,看來江家暫時是折騰不出什么幺蛾子了。
晚膳異常的豐富,冒著油的八寶野鴨,青紅椒配起來的炒墨魚絲,香噴噴的八寶兔丁,還有嫩綠的筍片,和明珠豆腐,還有幾個甜菜,什么蜜餞菠蘿,蜜餞馬蹄……
江襲月只看了一眼,就直接將筷子伸向那盤蜜餞菠蘿,心里想著等她將這些蜜餞吃完了,再去吃那些菜。
誰知她的筷子才伸了一半,就看見宮晟軒面無表情的端起江襲月面前的那蠱不知什么湯,然后舀了一勺子遞到了江襲月的嘴邊。
江襲月猶豫了一下,還是先張口將那勺子湯喝了,心想著喝完這勺子湯再吃蜜餞也行!
可她剛喝完那勺子湯,宮晟軒就又舀了一勺子遞到了她嘴邊。
江襲月無奈,只好將筷子伸回來,然后端起面前的那蠱子湯幾口喝完之后,這才重新將筷子伸向那盤蜜餞。
好在宮晟軒這次只是看了一眼,卻沒有說話,江襲月一喜,直接將那盤蜜餞端到自己面前,大口大口的吃著。
吃飽喝足沐浴之后,江襲月就腆著一個大肚子上床睡覺了,她在天牢的時候雖然有高睿照顧,可終究比不上這晟王府,尤其是這晟王府的床,只要一躺上去,就不想起來了!
宮晟軒看著江襲月的大字型睡姿,眉毛微微一蹙,就直接朝著她走過來。
在他身后,層層幔帳拉上。
江襲月后知后覺的看著宮晟軒如同從畫卷中走出來的臉,連忙將腿合攏,臉上的笑甚是尷尬。
她能說她只是習慣這么睡嗎?
“那個……王爺,你每天什么時辰起床?”
“卯時!”宮晟軒說完手已經自覺得放在了江襲月的腰上,熟練的解著她的腰帶。
江襲月知道自己躲不過了,索性伸直了胳膊,任由他一件一件的脫著自己的衣服。
等她的衣服全部被宮晟軒脫光之后,突然一個翻身,直接就坐在了宮晟軒的身上。
只見她輕輕的挑著宮晟軒的下巴,無比風騷道,“爺,給奴家笑一個!”
氣的宮晟軒一把將她壓在身上,薄薄的唇不輕不重的在她身上撕咬著,惹得江襲月不停地求饒。
“王爺,我錯了,我錯了!”
她承認她不該在老虎的屁股上拔毛。
宮晟軒勾了勾唇角,直接拉開江襲月的雙腿,輕輕一用力……
一聲控制不住的申吟聲就從江襲月的嘴里溢出。
門外,春柳聽著屋里傳出來的源源不斷的聲音,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極是燦爛的笑,看來小姐和王爺的感情還是很好呀!
第二天早上,江襲月看著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樣子,著實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這王爺是屬狗的嗎?竟然把她要成這個樣子!
“小姐,用不用我去向管家那些藥……”
江襲月一聽藥這個字,忙紅著臉道,“不用,不用,春柳,讓她們打些水來,我要沐浴!”
“好的,小姐!”春柳說完就去了外面,江襲月想起宮晟軒給她上藥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這輩子都不會讓人給她上什么藥了。
隨便用了些早膳之后,江襲月就書房找宮晟軒了。
此時的宮晟軒正坐在椅子上看書信。
看到江襲月進來,他示意她坐在自己身邊,然后面無表情的開口道,“四弟要造反了!”
江襲月一愣,“什么?造反?”
宮晟軒點了點頭,然后將一張紙遞到江襲月面前。
江襲月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四皇子這一段時間出入那些大臣府中的記錄。
里面包括她那個便宜老爹和御林軍總管,包括兵部侍郎,禮部侍郎,和京中的京兆尹……
“而且據本王得到的消息,他已經秘密調遣軍隊前往京城,恐怕幾日后就會到達!”
江襲月臉色一變,“那怎么辦?告訴皇上嗎?”
宮晟軒猶豫了一下,還沒有說完,突然看見一個士兵進來道,“王爺,四皇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