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青嵐指著江襲月的鼻子道,“你……好好好,算你贏,給我三個月的時間,我一定把小柒治好。”
江襲月閑閑的睨他,不想搭理他。
幾天后,宮晟軒將這里的事情安排給了大皇子,然后就帶著江襲月她們浩浩蕩蕩的回到了大天朝。
不過朱將軍卻留在這里,負(fù)責(zé)和大皇子一起掌管黎國。
至于其他的,則是按照二皇子所說的去辦。
或許這二皇子到死也不敢相信,他機(jī)關(guān)算計,又搭上自己心愛女子的性命,竟然為別人做了嫁衣。
一伙人回到大天朝已經(jīng)是春末夏初,荷塘里的荷花已經(jīng)長出了花苞。
江襲月因為擔(dān)心小公主,所以回去的步伐未免急促了一些,誰知她剛剛到了皇宮的大門口,就看見眾文武百官身后,一個人跟個釘子似的站在皇宮城外,一雙眼睛冷冷的看著她。
江襲月微微蹙眉,魄風(fēng)!
沒想到他們在黎國到處尋他,可他竟然已經(jīng)來了大天朝,而且比他們還早一步,莫非他篤定他們能將小柒救出來。
“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看見宮晟軒的轎子停下,眾百官行禮道。
魄風(fēng)跟在文武百官身后,也學(xué)著他們的樣子,跪了下來。
江襲月回頭,就看見小柒正疑惑的看著魄風(fēng)的身影,似乎在想著什么。
“起來吧!”
“謝皇上!”
“草民魄風(fēng),見過皇上。”就在那些文武百官們準(zhǔn)備再說些什么的時候,魄風(fēng)已經(jīng)上前一步道。
江襲月正在考慮應(yīng)該怎么處理他和小柒的事情,如今看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打算。
“起來吧!”
“謝皇上。請問皇上,小柒公主可安好?”魄風(fēng)倒也不拐彎,直愣愣的說道。
那些文武百官們則詫異的看著魄風(fēng),不知道這位陰鷙的年輕人到底是從什么地方蹦出來的……
“小柒失了億,不過性命無大礙,魄風(fēng)專門等在這里,就是等小柒的?”宮晟軒揚(yáng)眉,漫不經(jīng)心道。
魄風(fēng)一愣,失憶,那就是說這個女人已經(jīng)把他給忘了?不管是魄風(fēng)還是鬼老三?
可不管她是否失憶,也不管她變成什么樣子,她都是他的女人,這輩子也只能是她的女人。
“請皇上成全?”魄風(fēng)跪在地上,低頭道。
宮晟軒看著向來高傲的魄風(fēng)王爺竟然肯為了小柒給他下跪,便知道他對小柒的心是真的,只不過此事……
“小柒的病情還需要治療,朕會賜小柒一個公主府,也允許你跟在小柒身邊伺候,不過你們之間最后怎么樣,那就要小柒自己的意思了。”
魄風(fēng)一聽,忙高興道,“謝王爺!”
回到宮中后,江襲月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小公主,一年半沒有見,小公主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一歲半了半了吧!
就是不知道她的腿怎么樣了,還有春柳,那么久沒有見她,她還真是挺想念她的。
中安宮外,春柳正抱著小公主在那里來回張望。
今天早上他們已經(jīng)得到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已經(jīng)到了京城的消息,所以她早上用過早膳后,就帶著小公主在這里等候。
看到江襲月一路小跑的走過來,春柳激動的上前道,“小姐,你終于回來了。”
江襲月將春柳和小公主抱在懷里,半晌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們明明只是一年多沒有見,可她為什么覺得像是一輩子那么久呢?
“春柳,這些天你還好吧!”
春柳激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用袖子擦了擦眼淚道,“好,奴婢很好,倒是小姐,似乎又廋了一些。”
江襲月笑了笑,打趣道,“你放心,過一段時間,我一定會被你們養(yǎng)的跟個球似的。”
春柳被江襲月這么一說,‘噗嗤’一聲笑出聲道,她道,“小姐就會開玩笑,也不知道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讓奴婢們擔(dān)心。”
“我知道錯了,以后我不管去什么地方,一定會把我自己養(yǎng)的白白胖胖,行吧!”
“行!小姐還是先看看小公主吧!就怕小公主已經(jīng)不認(rèn)識你了。”
“怎么會,我是她娘親,她怎么會不認(rèn)識我呢?來,小公主,叫母后!”江襲月將目光落在春柳懷里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家伙身上,挑著下巴道。
誰知小公主很是斬釘截鐵道,“不叫!”
江襲月眨了眨眼睛,很是無語道,“為什么?”
這小家伙竟然會說不叫?
“你不是我母后!”小家伙指著江襲月的鼻子很有公主的氣勢道。
江襲月覺得自己被這個小家伙給鄙視了。
只見她一把將小公主從春柳的懷里搶過來道,“母后記得你以前可是不會走路來,來,走一個給母后看看!”
小家伙冷冷的哼了一聲,用六親不認(rèn)的步伐走了一個給江襲月看看。
江襲月一愣,一雙眼睛看向春柳,她記得青嵐說過,小公主的腿似乎……
“小姐,小公主在你來前幾日就剛剛學(xué)會走路。”
江襲月拍了拍額頭,沒想到小家伙剛剛學(xué)會走路,還能走出六親不認(rèn)的步伐,著實(shí)還是太囂張了。
想到這,江襲月搬了個椅子坐在小公主面前,很是悠閑道,“來,叫聲母后,否則晚上沒有飯吃!”
小公主看了江襲月一眼,氣勢十足道,“壞人!”
江襲月挑眉,漫不經(jīng)心道,“春柳,今天晚上不許給她飯吃,讓她餓一晚上,她這么胖,餓一晚上應(yīng)該也沒有事情的。”
春柳抿著嘴偷笑道,“是,小姐!'
小公主則很有架勢的給了她一個‘哼’。
宮晟軒忙完前面的事情來到這里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江襲月和小公主較勁的場面。
那小公主站在地上,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死死的盯著江襲月,臉上是一副這里我老大的表情,讓人哭笑不得。
看見宮晟軒過來,江襲月指著他道,“這是父皇,叫父皇!”
小公主的眼珠子朝著宮晟軒這邊一轉(zhuǎn),利落道,“壞人!”
江襲月正準(zhǔn)備賞她幾個爆栗子吃,就看見宮晟軒一把將她抱起來道,“朕聽說御膳房剛剛做了糕點(diǎn),你想吃嗎?”
小公主一愣,猶豫了一下道,“什么糕點(diǎn),我愛吃嗎?”
宮晟軒答,“不知道,只知道他們?yōu)榱擞与藓湍隳负螅瑢⑺泻贸缘母恻c(diǎn)都做了一遍。”
“那我要吃。父皇,你不會也不讓我吃晚膳吧!
宮晟軒道,“不會!”
江襲月則在身后,無語的看著他們兩個,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
半年后,小柒的記憶恢復(fù)了,她不但記起了江襲月她們,同時也記起了魄風(fēng)。
江襲月為了能讓小柒風(fēng)光出嫁,就和宮晟軒商量拿什么給她當(dāng)嫁妝,誰知宮晟軒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結(jié)果第二天,宮晟軒就宣布,北晉國暫時由魄風(fēng)打理,算是他給小柒的嫁妝。
一時間整個大天朝嘩然,不過宮晟軒既然決定要這么做,那些百官也沒有辦法。
又一年后,小皇子出世,青嵐在幫著江襲月調(diào)理了一段身子后,就回到古粱,只是時不時的還會來大天朝轉(zhuǎn)轉(zhuǎn),只是卻不肯叫江襲月大姐,江襲月也便由著他,不過暗地里卻一直讓宮晟軒幫著古粱。以至于這樣的場面的一直維持了整整幾十年。
百姓也因為這幾十年的和平而過了一段少有的安穩(wěn)日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