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悚(gl) !
一日。
苗疆巫寨突有外族人入侵。
外族入侵者是駐扎在苗疆巫寨的西梁女國。
西梁女國屬于母系社會,所有的掌權都在女子手中。
女子從小騎馬獵射,男子在家織衣養子。
她們都戴著一層神秘的面紗。
男子不得輕易揭開她們這層面紗,未經本人同意,輕易揭開女子的面紗,就會犯下死罪。
西梁女國的女子極為開放,她們能在大街上就調戲男子甚至搶回家。
在這個女子當道的國家,男子毫無絲毫的權利。
西梁女國的宗旨就是:生女好,生男霉。
一個十七,十八歲的男子很可能嫁給個三十好幾的老女人。
而且老女人家里還有“三妻四妾。”
生在西梁女國的男人都叫著苦,自己嫁給了個三十好幾的老女人,整日還要對著她們眉開眼笑。
苦笑不得,他們都不知道怎么活下來的。
給這些女人做牛做馬,整天還要伺候著她們。
說好聽點。
他們就是給她們生孩子的工具,沒有人權,活的像條狗,任她們使喚。
據說西梁女國有一極為殘酷的死刑是專門用于懷孕期間的男子專用。
首先是把這個男子架于扎滿針的木板塊上,禁錮于手、腳、頭。
此時人的身體就會呈現一個“大”字。
西梁女國里盛開著攝人心魄的罌粟花。
她們大量煉制罌粟花與一種小蟲子結合。
調制罌粟花中的部分毒素喂養到蟲子中。
蟲子吃下罌粟花后就會變成毒蟲。
這種蟲子喂養到整整一百天以后就會長成蛆蟲的模樣。
渾圓,碩大的條條蟲子慢爬。
受刑者就會被注入這種蛆蟲,使他們腹中的孩子與蟲結為琥珀。
結晶為琥珀的蛆蟲與胚胎,就會永存于琥珀中。
琥珀里有著一個還未成型的胚胎和一些密密麻麻的蛆蟲。
它會隨著年代的推移,結成一種晶體狀。
若是沒有外物的破開,琥珀會永遠凝固。
待到破開之時,琥珀就會碎開,蛆蟲就會從胚胎里破胎而出。
這種蛆蟲存活了多年,咬到人就會立即死亡。
苗疆巫寨養的是蠱蟲,而她們養的是一種殺人蟲。
殺人于無形之中,無藥可解。
西梁女國的西涼河有著神奇的力量。
男子要是喝上一口,就能懷上孩子。
西梁女國盛產醉生夢死這種酒。
是她們用西涼的河水釀制而成。
口味甘甜,微辣。
起初入口不習慣,喝久后就越發覺得美味。
醉生夢死還有另外一個別名:絕情酒。
愛的越深之人,飲下絕情酒,傷的就越重。
輕到灼傷,重到腐爛。
天生好征戰的西梁女國的國王慕容書畫想要爭奪苗疆巫寨這塊土地。
苗疆巫寨傍山依水,風景秀麗。
不得不讓外族的西梁女國窺視在目。
她們屯積了兵力大半年的時間,就是為了等待今天。
慕容書畫深知苗疆巫寨的人精通巫術放蠱毒。
她特意請來了天師尉遲公。
尉遲公的法術極高,他的法術能克制住巫術。
精通五行法術,奇門遁甲。
五行法術博大精深,金木水火土五種元素,相生相克。
奇門遁甲飛天遁地,上入天上宮闕,下至海底深處。
尉遲公曾拜入方寸山玄清大師門下。
玄清大師授予尉遲公插旗,制符,七星北斗之陣。
插旗乃是方寸山的一絕學,隨手拈手沾來一面五彩旗。
五彩旗只要插過坐標一次,就能循環使用回到原坐標。
制符一說乃是:失魂符,失心符,失憶符。
符咒與苗疆巫寨不同,此符咒只能用一次,過了一定的時間就會失去作用。
七星北斗之陣則是喚起天上的七處星辰匯集,布陣。
星辰匯集之時,就是七星北斗陣開啟之時。
方寸山有這一說:七星北斗陣出,妖魔速降來。
尉遲公本是安分守己勤奮好學的弟子,后因他貪念凡間女子,被逐出師門。
方寸山有三大戒律:戒色,戒葷,戒財。
尉遲公犯了色戒,方寸山也自然是留不得他。
他大笑一聲說道:“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逐出師門的尉遲公云游四海一直尋找著那位他癡迷不忘的凡間女子。
多年尋找無果,恰巧游玩到西梁女國。
得知國王慕容書畫有如此雄心壯志統一國境周圍的領土,他決定幫助慕容書畫。
慕容書畫帶著自己手下的兵力前來征討苗疆巫寨。
尉遲公先是催動了法術,突來的火團一堆堆向苗疆巫寨燒去。
他手里拈著一張符咒,喝了一口酒,噴灑在咒符上。
咒符冒起陣陣炊煙,燃燒了起來。
他拈著符咒拋向了苗疆巫寨,苗疆巫寨的火勢越發大了起來。
苗疆巫寨的小孩子們先是哭喊了起來,看著身旁的房子都起了火。
火勢越來越大,燒毀了苗疆巫寨的房屋。
尉遲公笑道:“我看你怎么能逃的過我的火樹銀花……”
火樹銀花如墜入的顆顆滾燙的火球,燒死的人占大多數。
寨子的族人都著急的來撲火,慌了神,根本沒有顧及火源的來處。
慕容書畫趁著他們救火的時候,就帶著兵馬闖了進來。
大開殺戒的慕容書畫手一揮。
手下兵力就向寨子中的人屠殺。
慕容書畫抓起一個小孩子就是一刀然后扔在地上。
口中還剩下幾口氣的小孩子,就快要死了。
小孩子的阿爸跑了過來擋在孩子的面前說:“不要殺我的孩子,不要……”
阿爸跪著的姿勢乞求著慕容書畫。
他只知道他是一個想要保護孩子的父親。
任憑他們如何求情,慕容書畫殺人殺上了癮,見人就砍殺。
尉遲公作著法,燒死的人越來越多。
火舌蔓延了整個寨子,苗疆巫寨被燒毀了一半。
小孩子們都嚇的哆嗦喊著:“阿爹,阿媽……”
寨子中的族長巫七賢施起了巫術。
他手握著禪杖,口中念著咒語。
族人們都連連退后,知道族長要施展禁術:漫天黃沙。
一旦漫天黃沙這種巫術開啟,就不能中途停止。
苗疆巫寨中突起一陣黃沙。
黃沙淹沒了慕容書畫帶領的一部分的兵力。
那些殘兵在黃沙中一點點被吞噬,直到看不見。
黃沙蒙蔽了眾兵將的視線。
不少兵將中了黃沙中的慢性毒。
已經有人的眼睛開始流膿。
她們捂著眼睛說:“我的眼睛,啊啊啊……”
眼眶里流出黃色的膿水,流至臉頰處,已經開始毀爛。
毀了容貌的一些女兵,哪里還忍的下去。
女兵捂著自己的臉,覺得臉上出奇的發癢。
她們雙手抓著自己的臉,直到刮破整張臉毀于一旦。
受不了這種折磨的女兵們,選擇了自殺。
慕容書畫咬了咬牙想到:苗疆巫寨的巫術甚是毒辣。
她手下一小半的兵已經被漫天黃沙毒瞎潰爛全身而死。
慕容書畫大喊道:“尉遲公快來助陣!”
尉遲公從天而至說道:“苗疆巫寨的族長也不過是雕蟲小技,看我的暴雨梨花!”
十指相交的尉遲公,站在原地,念起了心法。
不到半刻,天上降起冰霜般的雪塊,雪塊如一頂機關槍般射擊噴發而來。
“突突突……”
雪塊砸至苗疆巫寨的族人頭上,他們立即變成了冰塊。
尉遲公默念到:“碎……”
冰塊隨即碎成了一灘水。
漫天黃沙已抵抗不住暴雨梨花的突擊。
黃沙已被冰塊吞并。
漫天黃沙的陣法已破……
巫七賢吐了一口黑血對著族人說道:“快,快去找洛神!”
剩余還殘活著的族人們還在頑強的做著堅強的抵抗。
尉遲公懈怠的說道:“真是沒意思,這么快就要完了,剩下的交給你們清理吧。”
慕容書畫帶著手下的兵力開始與苗疆巫寨族人抵殺。
巫寨族人也不甘示弱的放出多年養的蠱蟲。
顧不上其他,他們放出了最兇猛的一種蠱蟲“厄薩。”
巫七賢念著咒語說道:“上吧,厄薩!”
厄薩是一種寄生蟲的蠱蟲。
一生十,十生百。
厄薩一旦寄生在下蠱之人身上,就會爬滿人的整個身體,在她們的身上繁衍生殖新一代寄生。
新一代寄生蟲比上一代的寄生更為厲害。
竄破人的腸胃,再到身體的各個部位,直到吃成殘渣碎骨。
蠱蟲一出,爬至女兵的臉,腳,手。
她們痛苦的哇哇大叫喊了起來。
女兵覺得現在自己的骨子里都是蟲的寄生卵。
骨頭里發出“咯吱,咯吱”破裂的聲音。
女兵眼中放大的瞳孔,代表著內心的恐懼還有煎熬。
她們用雙手扣著自己的口腔,只見口腔里爬出上百條厄薩。
厄薩比之前的繁殖能力更為迅速。
短短的三分鐘時間,就已經吃掉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