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消停下來了，賀老爺子看著傭人打掃干凈客廳，有人來裝上了水晶燈。

客廳的家具又換了新的，賀老爺子看著擺放古董花瓶的位置，嘆口氣。

樓上腳步聲響，賀文哲手里拿著戶口本下樓來了。“爺爺，這個給你。”

“消停了？”

“嗯，累了睡著了！”賀文哲回答。

“這個孽障！氣死我了！”賀老爺子忍不住又罵起來，賀文哲笑著在新換的沙發上坐下，“爺爺，心疼死了吧？”

“能不心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