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安國皇宮。
自從成功給慕容成安下毒之后,宇文胤就在皇宮坐等好消息了,就連蕭羽陌都感覺到了宇文胤的好心情。
“下官為皇上提供了如此重要的情報,皇上打算賞下官點什么呢?”
蕭羽陌狗腿的搞怪形象并沒能引起宇文胤的關(guān)注,宇文胤正低頭批閱奏折,都沒抬頭理會蕭羽陌。
“等確定天和國的皇帝真的死了,再賞賜你吧。”
“千毒門門主親自出馬,他還有活路嗎?!”
蕭羽陌倒是對宇文胤的本事十分自信。
“哼,這都幾天過去了,還沒有好消息,朕擔(dān)心,他的身邊有高人。”
昨日,宇文胤剛剛?cè)ミ^汐汐陶藝館,竟然沒見到葉凌汐,只有楚云熙一人來了。
宇文胤也曾試探著向楚云熙探尋過葉凌汐的去向,不過,楚云熙并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用“葉凌汐身體不適所以沒有來”這種似是而非的理由搪塞了他。
這令宇文胤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葉凌汐是鳳凰命格的女子,身上的能量不可預(yù)料。如果她趕去救慕容成安,那么,慕容成安的結(jié)局還真的很難說。
宇文胤的分析十分有道理,蕭羽陌點了點頭,沒再繼續(xù)說話。
“不過,只要守好了詩陀山,就不怕他的毒會被解。”
原來,詩陀山上存在著許多僅此地才有的動物和植物,宇文胤很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因此,他是故意用了只有詩陀山上才有的五步蛇制毒,要想解慕容成安所中的毒,必須要上詩陀山。
宇文胤早就在詩陀山上布置了人手,一旦有異動,即刻來報。就算葉凌汐是再厲害的天選之女,沒有解毒的原料,她也不可能解毒。
此時的葉凌汐和慕容成安不知道,他們早就已經(jīng)被敵人給算計上了。
天和國安王府。
休息充足之后,葉凌汐很快就投入到了研制解藥的偉大事業(yè)中。這是葉凌汐第一次實戰(zhàn)解毒,而且是為了慕容成安,這令她更加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在安王府安頓下來之后,葉凌汐才知道,慕容成安原來一直在安王府里住,他只有上朝的時候才會去皇宮。安王府的書房儼然變成了天和國真正的“御書房”。
對此,葉凌汐說心里沒有任何觸動是不可能的。可是,這并不能構(gòu)成讓她放棄自由選擇慕容成安的理由。
這日,安王府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丞相!
如果不是丞相主動過來請安,葉凌汐差點都認不出丞相了。
這才多久沒見,丞相肉眼可見地蒼老了許多,生出了許多白發(fā)。
對天和國的朝局,葉凌汐并沒有刻意了解過。不過,這幾日也聽小蓮提起過一點。
如今的丞相雖然還在占據(jù)著百官之首的丞相位置,不過,他的實權(quán)卻是連一個普通的侍郎都不如了。
原因很簡單,朝堂之上,皇上的態(tài)度決定了一切。
慕容成安雖然沒有削掉丞相的官職,不過,卻是再也不把任何重要的任務(wù)交給丞相了。上朝時,丞相更像是一個站在最前面的透明人。
皇后一直不見蹤影,皇上一直癡心不改,雖然重臣不理解慕容成安和葉凌汐之間詭異的關(guān)系,也不理解葉凌汐一點都不為葉家爭取利益的做法,不過,事實就是丞相和葉家沒落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皇上雖然寵皇后,可是卻根本沒有扶植葉家的打算。如今葉家只有葉莊飛一人可以在朝堂站穩(wěn)腳跟,葉家在天和國朝堂上的風(fēng)光,終究是再也不見了。
這日,丞相趁著慕容成安在書房和幾位大臣議事的機會,主動來找葉凌汐,其實是厚著臉皮,想求葉凌汐為葉玉珠在慕容成安的面前求求情。
自從傳出皇后回宮的事情之后,葉玉珠就在府里大哭大鬧。她如今已經(jīng)被慕容成安封為了“珠公主”,表面上看是榮耀,實際上,她已經(jīng)快被京城里的官家少爺小姐們笑話死了。
珠公主,豬公主!
葉玉珠不敢參加任何小姐們的聚會,也拒絕丞相為她安排的婚事,一心想等太上皇蘇醒,去找太上皇求情,兌現(xiàn)太上皇當(dāng)初的圣旨。
丞相雖然十分愁苦葉玉珠的婚姻大事,不過他拗不過葉玉珠,也便只好隨了葉玉珠。
直到聽說葉凌汐回來了,葉玉珠徹底坐不住了。她每日在丞相的面前痛哭,讓丞相無論如何也要幫她入宮。
丞相如今早已經(jīng)沒了馳騁官場的志向,余生,他只想家人安穩(wěn)度過。因此,丞相最終沒能拒絕葉玉珠,跑到了安王府找葉凌汐求情。
葉凌汐不是真正的葉凌汐,對丞相也沒有太多感情,過去的事情,她也不想再追究。因此,葉凌汐是本著十分平和的心態(tài)接受丞相的請安的。
不過,丞相在葉凌汐的面前話親情,令葉凌汐感覺毛毛的……一般這種人在談感情之后,一定是另有所圖。果然!
“皇后娘娘,珠兒再怎么說,也是你的親姐姐,她如今年紀也不小了,太上皇的圣旨,不能這么說算就算了……您看?”
葉凌汐這才想起了太上皇這個人,回到天和國之后,她一直忙著關(guān)注慕容成安身上的毒,根本沒注意到其他人。
太上皇昏迷了這么久,每日靠太醫(yī)開的一些補藥續(xù)著命,葉凌汐如今掌握了一手好醫(yī)術(shù),太上皇畢竟是慕容成安的親爹,葉凌汐本著愛屋及烏的心情,還真想去皇宮里試著救醒太上皇。
葉凌汐因為在心里思索太上皇的病情,并沒有仔細聽丞相話里的意思。
“你想讓本宮看什么?”
別看丞相一把年紀,臉皮是真的厚。
“下官以為,太上皇的圣旨,是不是可以遵照執(zhí)行?皇后娘娘請放心,珠兒入了宮,定然是不敢和您爭寵的。如今宮里已經(jīng)有了籮貴妃,您也不會在意,皇上再多一個妃子吧?珠兒入了宮,你們姐妹倆,也好有個照應(yīng)。”
葉凌汐嘴里的一口茶險些直接噴出來,為了不失態(tài),她只好強行咽下了那口茶,結(jié)果就是她被那口茶嗆得直咳。
這個丞相是腦子瓦特了嗎?!竟然來求她,讓慕容成安娶葉玉珠?!
就連葉凌汐身旁的小蓮也忍不住鄙視起丞相來。她家的兩個主子好不容易解開了誤會重新和好如初,這個丞相竟然在這個時候提這種事,這不是成心給葉凌汐添堵嗎?!
“丞相大人如果沒什么事的話,皇后娘娘要休息了,還請丞相大人先行告退。”
不等葉凌汐發(fā)話,小蓮急忙上前為葉凌汐拍背順氣,同時開始趕丞相走了。
丞相自然舍不得走,就跪在原地等葉凌汐回復(fù)。
葉凌汐擺了擺手,示意小蓮,她沒事。
“丞相大人,這是皇上的事,本宮無法做主。”
“可是,皇后娘娘……”
丞相還想繼續(xù)求葉凌汐,可是卻被趕來的慕容成安打斷了。
“丞相怎的不在書房議事,反而跑來這里打擾皇后休息?”
丞相急忙向慕容成安行禮請安。
“回皇上話,老臣很久沒有見到皇后娘娘,甚是想念。父女連心,還望皇上體諒。”
葉凌汐快被丞相的親情牌給打吐了……還父女連心,嘔!
“退下吧。”
慕容成安的吩咐簡短有力,語氣中甚至有了一絲怒意。
丞相不敢反駁,只好灰溜溜地逃走了。他也知道他求葉凌汐讓葉玉珠入宮的行為可能會惹惱慕容成安啊!
丞相走后,慕容成安急忙來到葉凌汐的面前,想解釋什么,卻不知道有什么可解釋的。
葉凌汐雖然被丞相的厚臉皮給驚毀了三觀,可是卻根本就沒把丞相的話放在心上。葉玉珠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是死是活,她都不在意。
慕容成安娶誰,也不是她可以決定、改變的,葉凌汐已經(jīng)不糾結(jié)這些事了,她如今只想短暫地享受一下戀愛的快樂。等慕容成安的毒解了,她還是要離開的。
相比于丞相和葉玉珠跳梁小丑一般的行為,慕容成安氣勢十足的樣子更吸引葉凌汐的注意。面對丞相這種勢利小人,絕對的強勢完全可以秒殺他的糾纏。
特別是看著丞相夾起尾巴逃走的狼狽模樣,葉凌汐忍不住輕笑出聲。
“汐兒……我是不會娶葉玉珠的,你相信我。就算父皇醒了,我也不會遵從他的圣旨,如今我才是皇上,我不會聽他的!我只聽汐兒的!”
葉凌汐沒有繼續(xù)討論葉玉珠的事情,而是向慕容成安詢問起太上皇的身體狀況。
世人都認為太上皇不會醒來了,只等哪天宣布死訊了,可是葉凌汐不這么認為。如果可以,她希望治好太上皇。
從慕容成安對太上皇的態(tài)度中,葉凌汐看得出來,太上皇和慕容成安父子之間,一定存在著一些沒有解釋清楚的誤會。
她想幫慕容成安。
“帶我進宮,我試試看,能不能救醒太上皇。”
“不急,汐兒,你先養(yǎng)好身體,你的風(fēng)寒還沒好。”
葉凌汐在山洞里雖然因為劇烈運動而退了燒,不過,回安王府之后,還是有一些鼻塞流涕的癥狀。
慕容成安把這些癥狀當(dāng)成了多大的事一般,總是叮囑葉凌汐好好休息,還特意請王太醫(yī)為葉凌汐開了藥。
可是葉凌汐自己清楚,這不就是現(xiàn)代的小感冒嗎……算不上什么病,有什么可小題大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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