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聳了聳肩膀:“龍且和你還有祖輩親情,龍且和你白飛的祖先白起可是生死相交的好朋友,在他眼里,你就如他的子孫后輩一樣。”
玲瓏笑道:“更重要的是,你還是龍且的女婿,他可是把自己的女兒龍女托付給你了。你看看,你和龍且有這樣親密的關系,關系到龍且的大事,你當然可以做主嘍,我們不找你,找誰呢?”
白飛一腦門的汗,敢情自己和龍且之間的關系,早就被軍方盤查了一個門兒清,只不過,有一件事他是打死不認的:“喂喂喂,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誰我是龍且的女婿了?我和龍女沒關系的!我的女朋友是薇!”
尼瑪聳了聳肩:“這可不是我們亂,連那夏姑都管你叫女婿。對了,反正你的女朋友也不止薇一個,惠也是你的女朋友,再多一個龍女也不算什么。”
白飛急道:“我和惠沒什么的--我、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玲瓏拍了拍白飛的肩膀:“白飛,你可不能忘恩負義,始亂終棄啊,你想想人家惠,對你生死不棄,甚至不顧自己只是個普通人,和你一起穿越到了異世界,光這一份真情,你就不能辜負。你要是敢當陳世美,哼哼,心老娘的拳頭!”
白飛哭笑不得,這根本是亂鴛鴦譜嘛。只不過,自己和薇、惠、龍女之間的關系的確讓自己頭痛。
薇那是不用了,特別是三人剛到異世界時,薇因為是半尸兄之體,和自己一起奮力拼搏,這才在異世界站住了腳,兩人生死相依,情感非同尋常。
而惠,正如玲瓏所,以一個普通人身份,一直相傍在自己身邊,這份感情,讓自己難舍難分。
至于龍女--一想到龍女在異世界恢復神智后,抱著自己叫夫君,就知道這又是一份孽債。要知道,龍女背后可有龍且、夏姑撐腰,這兩尊大神,自己是不敢惹的,如果自己敢拒絕龍女,光想想后果就讓白飛不寒而栗。
白飛有氣無力地道:“好吧,等有機會,我找到龍且大哥會和他回異世界的事。”
就在這時,大象尸兄里夫匆匆趕了過來:“白飛,快,主母惠和薇讓你去地下城。”
白飛一怔:“惠和薇出什么事了?!”
大象尸兄里夫道:“惠和薇沒事,是母體樹出事了!”
白飛一拍腦門:“母體樹?!惠不是帶著從異世界回來的男性母體樹,與地下城的女性母體樹合而為一了嗎?這是好事啊,母體樹重新恢復原狀,怎么又出事了?”
大象尸兄里夫道:“我一時也不清楚,主母惠吩咐了讓我快帶你過去,她聯系不上龍且,你是主公龍且的親傳弟子,應該能解決母體樹的問題。”
白飛一攤手:“我的祖傳神功雖然是龍且大哥喚醒的,可是我自己又不是尸兄之體,對母體樹這樣的尸兄出了異常,也沒有好的辦法。”話是如此,白飛還是匆匆告別司令員等人,和大象尸兄里夫來到了地下城。
雖然龍且不在地下城,但地下城內井然有序,因為如今生活居住在里面的都是明族、暗日族以及部分善良的血族,他們都自覺遵守惠以前頒布的尸兄法典,而且有黑白武生、柔、天甲、里夫等人的管理,地下城一派平安和樂的模樣。
只不過,等白飛在大象尸兄里夫帶領下,來到母體樹所在的洞穴后,卻嚇了一跳,因為洞穴里擠滿了斷胳膊斷腿流著腸子剖開肚子的尸兄,雖然尸兄個體強韌,受了重傷也不呻吟呼痛,可這滿坑滿谷的一大片重傷尸兄,還是讓白飛驚呼出聲:“這是怎么啦?!”
惠和薇匆匆迎了上來:“白飛,你可來了。這些尸兄都是與倭奴尸兄作戰時受的傷,因為傷勢太重,所以無法重生,只好由母體樹重塑身體。可是因為母體樹突然失去了知覺,這些尸兄得不到及時治療。”
白飛一抬頭,果然看到洞穴中央的母體樹一動不動,混不似以前自己見到時綠葉招展的模樣,龐大的軀干有些蔫蔫的,樹葉都有些干枯了,以往掛滿枝頭的尸兄果實一個都看不到。
“怎么會這樣?!”白飛不解地道:“惠你不是帶回男性母體樹相聚了嗎?照理,母體樹應該完全恢復健康了啊?”
惠發愁地道:“這一切,就是因為男女母體樹合體而發生的。那天,我帶著男性母體樹幼苗回地下城后,女性母體樹非常高興,讓我把男性母體樹放到她身體里,可是當男女母體樹結合后,不知為何,母體樹突然失去了知覺,似乎陷入了沉睡,一直到現在。”
白飛走上前,伸手,輕輕撫摸著母體樹的樹干,他能感應到,母體樹生機仍在,只是因為某種原因,陷入了昏睡之中,就像是,在積蓄某種力量。
白飛問道:“除了失去知覺,母體樹還有別的什么異常嗎?”
薇在旁邊道:“有的,自從男性母體樹離去后,女性母體樹為了生育尸兄,需要大量的陽氣,所以進化出了捕捉雄性敵人抽取他們陽氣的藤蔓。當男性母體樹回歸時,藤蔓突然吸取了被捕捉的敵人的大量精氣,然后紛紛枯萎,從母體樹上脫落。”
白飛略一思索:“嗯,男性母體樹在異世界因為消耗功力過度,衰弱成了幼苗,他與女性母體樹復合時,自然需要大量的營養物資,那些被藤蔓捕捉的俘虜,自然成了‘補品’,至于后來藤蔓的枯萎,那是因為男性母體樹回歸后,不再需要俘虜提供精元,他們自然失去了利用價值。”
惠依然還是憂心忡忡:“那這母體樹的昏睡又是怎么回來?既然男性母體樹已經順利回歸,照理,母體樹應該變得更加健康啊。唉,因為母體樹的沉睡,許多受傷的尸兄得不到治療,新的尸兄也無法誕生,沿海前線對抗倭奴尸兄的戰事正激,這可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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