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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早的，荷衣和于子期烤了所剩不多的狼肉吃完后，便準(zhǔn)備動(dòng)身出去尋找食物。剩下的肉最多能挨到明天。荷衣抹干凈嘴巴，高興道：“我跟你出去獵物吧。”說罷，她邁開步子向山洞外走去。
于子期站在原地，愣了一下。荷衣催促道：“走吧。一定會獵到食物的。”
于子期輕問：“最近沒有狼出沒了，你的辦法是什么？”
荷衣笑道：“快點(diǎn)出來，今天有陽光。等一下出去再告訴你。”
出了山洞，于子期向比較幽深的地方走去。荷衣拉著他，道：“去那邊怎么獵物？”
“那要去哪里？”于子期不解道。
荷衣輕輕笑道：“去空曠的地方，越空曠越好，反正不要去能藏人的地方。”
“空曠的地方怎么會有狼，狼都是藏在暗處的。空曠的地方不會有狼的。”于子期解釋道。
荷衣拉了拉身上的狼皮。雪山里的狼都是白色的。狼皮披在荷衣身上，襯托了她的美麗。陽光下，她極其地像一個(gè)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使。她輕聲道：“就是要去空曠的地方。我猜想狼可能被你殺光了。要不就是它們都怕你了，不敢再出來，也許跑到雪山之外另尋生路了。”
“怎么可能？我們都走不出去，更不用說它們。”于子期握劍堅(jiān)決道。
荷衣?lián)屵^于子期的劍，“別太吵。你看到天上那東西了沒有？”
于子期抬頭仰望天空，有陽光刺進(jìn)他的眼睛。雖然光線不強(qiáng)烈，但足以讓他半瞇著眼睛。他半瞇起眼睛，看到盤旋在他頭頂?shù)木搡椪诟┮曊麄€(gè)雪山。
“看到了嗎？”荷衣小聲地說道。
于子期低下頭與荷衣對視：“你是說要獵天上的鷹？”
荷衣小聲地笑道：“不獵它，獵什么？狼已經(jīng)被我們吃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不敢再來了。”
于子期輕問：“可是，它在天上。我們怎么獵它？”
“噓，不要吵到它了。它也正在獵物，等一下我們到空曠的地方去。我躺在地上裝死，等它下來的時(shí)候你就趁機(jī)用劍射死它。OK？”
于子期奇怪道：“什么嘔克？”
“不是，是OK。就是說你明白了沒有？”荷衣解釋道。
“這是你前世的話嗎？”于子期問道。
“嗯。走吧，小心點(diǎn)，別吵了。”荷衣小心地向空曠之地走去。
于子期拉住荷衣，小聲道：“你別去，讓我去引誘它下來。你去會有危險(xiǎn)。”
荷衣反駁道：“可是……”
沒等他可是完，于子期不高興道：“可是你會有危險(xiǎn)。在這里站著別動(dòng)。我會有辦法把它抓到的。”說罷，于子期握著劍輕輕地向空曠之地走去，悄悄地躺在地上將劍壓在身下。
那巨鷹仍舊盤旋在上空，矯捷地目光直直地射在雪地低面。它的身體展開雙翼時(shí)包括身子足足有三米之寬。它矯捷的目光直盯著雪地低處，尋找著食物。躺在地上一動(dòng)不動(dòng)的于子期自然成了它的目標(biāo)。只是，它久久地盤旋在上空，不肯飛身下來。它觀察著于子期的細(xì)微動(dòng)作。良久，它都不飛下來。于子期小心地睜開眼睛看向巨鷹，見它拍打著它的翅膀用心地盯著他。他趕緊將眼睛閉上裝死，連呼吸也微弱了，不敢有太大的動(dòng)作。只是，巨鷹久久的都不肯飛下來。它觀望了良久后，調(diào)頭飛走，影子越來越小。于子期自知巨鷹的謹(jǐn)慎，仍舊一動(dòng)不動(dòng)的躺著。果然不出他所料，巨鷹又調(diào)頭飛回來。這一次，它如射出的箭一樣快速地向于子期沖來。它用爪子勾住于子期衣服，用力的拍打著翅膀重新向空中飛去。于子期借此機(jī)會，牢牢地反抓住巨鷹的爪子。巨鷹突然感覺到有力量在反抗，將于子期抓得更緊。幸好于子期身上的衣服很厚，要不早被它抓爛了血肉。于子期一手用力握住正在兇猛向上飛的巨鷹，一手拿劍狠狠地刺向它。巨鷹已經(jīng)飛出地面好幾米高。那劍利索地刺進(jìn)它的肉里，它再也飛不動(dòng)，隨著于子期一起重重地跌到雪地上。
荷衣趕緊跑過去，“子期兄，有沒有傷著哪里？”
于子期咬牙道：“還好，沒被它抓到。沒事了。”說罷，他又重重地拔出劍再一次用力地刺向巨鷹。待他確定巨鷹已經(jīng)無力再飛走時(shí)，才停止了刺擊。巨鷹攤軟地躺在地上，抖擻著巨大的翅膀。血染紅了它身體周圍的積雪。荷衣走近于子期替他拍打了身上的積雪，輕聲問道：“疼嗎？”
“沒事。這些算什么？曾經(jīng)在天網(wǎng)做殺手的時(shí)候比這里疼多了千萬倍都沒事。不用擔(dān)心，我沒事的。”于子期笑道。
“做殺手的日子很殘酷對吧？”荷衣問罷，陷入沉思。曾經(jīng)欽涯也做過殺手。他從一個(gè)無人問津的小孩成為殺手的頭目，那需要忍受多少心靈和肉體的疼痛？她心痛地想著，答案可想而知。也許那比她在冥界經(jīng)歷的磨難更為殘酷。
于子期輕問：“怎么了？”
荷衣輕笑道：“沒有，我們回去吧。你也歇息一下。”說罷，她向巨鷹走去。那巨鷹注視著向它走近的荷衣，眼角還掛著淚水。
荷衣驚訝道：“它哭了。”
于子期走近它，看到它的淚水，輕聲道：“在面對死亡之前，總會不舍。動(dòng)物也一樣。也許它家里的小鷹正等著它獵到食物回去充饑。正如我們一樣，正等著食物救命。生存就是這樣，隨時(shí)都會有生命的危險(xiǎn)，隨時(shí)都可能被殺。”
荷衣心疼道：“子期兄以前會不會很難過？”
于子期笑道：“沒什么，習(xí)慣了。比起欽涯，也許我那點(diǎn)難過算不上什么。他才是真正的難過。”
說到荷衣痛處，她黯淡了眼神，“我們把它拿回去吧。”
一只巨鷹足夠他們好幾日的食物。天空時(shí)而會有大大小小的鷹飛過。用這樣的方法，他們足可以挨過剩下的日子。
初春，積雪已經(jīng)融化了許多。就連他們住的山洞中也少了許多冰雕。那些條形狀、奇形狀的冰雕化成水向山洞外流去。他們可以獵來天空中的鷹為食物，生計(jì)不用愁了。山洞內(nèi)堆了好幾只殺好的鷹，足夠他們吃上半月。
山洞內(nèi)的火堆從未熄滅過，一天十二個(gè)時(shí)辰一直燒著。山洞內(nèi)的煤炭似乎燒不完，越燒越多。這足以證明，千萬年前這里曾經(jīng)確實(shí)是片樹木茂盛的森林。
荷衣坐在火堆前烤著火。積雪融化的時(shí)候，溫度異常的低，比起嚴(yán)冬更為寒冷。盡管烤著火，他們也一樣覺得很冷。于子期用鷹的羽毛做好一件大大的披風(fēng)，“已經(jīng)做好了，我替你披上。”
荷衣溫柔地看向于子期，輕言道：“如果沒有你，我肯定在這里活不下去。”
于子期輕笑道：“你不是說我們是生死之交嗎，怎么可以在這種絕境中沒有我在你身邊呢？”
荷衣笑道：“可是總有一天你會不在我身邊的。”
于子期明白她所說的意思，開口平靜道：“明日我們便起程吧。雪山里已經(jīng)找遍了，不曾有過欽涯的蹤跡。阮小魚一定帶著他離開了這里。我們?nèi)ド酵庹宜！?br/>
次日，他們帶著剩下的鷹肉，還有不多的煤炭離開了山洞。整個(gè)雪山，他們行走了七日。因?yàn)樯砩蠋ё叩拿禾坎欢啵麄冏咧氨銓Ⅹ椚饪竞茫檬Ｏ碌拿禾吭谝雇硭X時(shí)取暖。沒有了山洞，晚間十分的寒冷。幸好他們還有炭火，幸好他們有好幾張狼皮和羽毛做的披風(fēng)。白天他們趕路，晚間便烤著火入睡。這樣行走了七日，已經(jīng)走到了雪山的邊境。
“那邊就是郝爾漠國了。”于子期指向雪山外，輕聲道。
荷衣望向山外，看到了若隱若現(xiàn)的綠色山峰。希望就在前言，他們用了不到一個(gè)時(shí)辰的時(shí)間走出了雪山。當(dāng)腳步踏上那片發(fā)有綠芽的大地時(shí)，他們整個(gè)人都輕松了百倍。
“終于出來了。”于子期高興道。
荷衣雖然輕松了許多，卻仍舊沒有多大的高興，他平靜道：“這里是雪山的唯一出路，欽涯會不會也是從這里出去的？”
于子期肯定道：“如果他還活著，肯定是從這里出去的。雪山只有兩條出種，一條便是那面懸崖。要想從那里出去，除非插上翅膀。所以，他肯定是從這里出去的。這里已經(jīng)是郝爾漠國的邊境，他如果走出來了，只有去郝爾漠國。況且，他跟郝爾漠國有關(guān)系，說不定會是郝爾漠國的人救了他。”
荷衣似乎聽到了所有的希望，望著郝爾漠國的疆土，道：“無論郝爾漠國是什么地方，我都要闖進(jìn)去。”
他們向前方走去，不遠(yuǎn)處有紅紅綠綠的東西躺在地面上，“那是什么？”荷衣指向那紅紅綠綠的草地。待她走近一看時(shí)，幾乎把心臟嚇出來。是幾個(gè)異族女人的尸體殘忍地被拋在野外。她們個(gè)個(gè)臉色蒼白，像是剛剛死去，滴點(diǎn)沒有血色。
于子期探近道：“她們似乎被人放干了血液。”
2008-11-5 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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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三點(diǎn)十七分鳥。更新完這一章我該去睡覺了。明天上班就要開會，事情太多鳥，只能晚上來碼字。真希望能做一個(gè)專職的寫手。在這里小施謝謝所有支持偶，支持＜＜聲聲漫＞＞的親。西瓜說得沒錯(cuò)，我的文字太苦情了，希望你們能喜歡。下一本新書也是糾結(jié)、苦情的，特別糾結(jié)，特別苦情。看來偶只適合寫這類的文。費(fèi)話不多說，還是謝謝各位親。對西瓜就不用說謝謝鳥哈，西瓜大大說過不要跟她客氣的。呵呵，不說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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