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看去,門外剛好走進(jìn)來一個姑娘。
這姑娘年紀(jì)不大,二十出頭的年紀(jì),長的還挺漂亮。
我心想著這應(yīng)該就是娘娘腔說的胡家二小姐了,就是不知道所來何事?
這么好二小姐個子到時挺高挑,1米七多的樣子,整體氣質(zhì)顯得很氣質(zhì),,特別是說一身的名牌打扮,更加顯得華貴。
朗格的手表,LV的包包,……
反正就是一身的奢侈品,一看很高調(diào)的樣子。
胡家哦哦小姐果然不同凡響,我心中贊嘆,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這一身行頭夠普通人奮斗一輩子了。
她很隨意的走進(jìn)來,目光在鋪子里面掃過,當(dāng)看到全是棺材之后,臉上不由得出現(xiàn)了一抹笑容。
只不過這笑容既不是嘲諷也不是鄙夷,讓我有些看不太懂。
她直接走到我的面前,上上下下的很仔細(xì)的打量了我一遍,那目光就仿佛是丈母娘擇女婿一樣。
我臉上露著微笑與她對視著。
不過她倒是沒有因為我身上的臟亂和邋遢而露出什么鄙夷的神色,片刻之后這才開口問我:
“你就是張九陽?”
“你就是胡家二小姐?”我反問。
“對,胡秋是我姐!”她很大方的回答道。
我哦了一聲,“原來我的這位未婚妻叫做胡秋!”
旁邊的人一聽我一口一個未婚妻,不由得都撇了撇嘴,娘娘腔更是捏著他的蘭花指有些不忿的道:
“你真臉皮夠厚,都八字沒一撇的事,你也好意思說!”
我拿眼睛撇了他一眼,“你貴姓?。俊?br/>
“哼,沒禮貌!”娘娘腔顯然沒怎么回答我。
不過這位胡家二小姐卻替她開口了,“他姓郝,叫郝思南!”
我點頭,“既然不是胡家人,就請一邊看著吧,學(xué)學(xué)人家?guī)孜幻琅痪褪亲约旱氖?,別亂摻和,人家這才叫大家閨秀?!蔽铱粗赃叺膸讉€女孩對他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這些女孩礙于面子,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啥,好思男,原來是想男人了,怪不得性格不男不女呢!”旁邊的胖子忍不住的開口調(diào)侃了起來,我和虎子都忍不住了咧嘴一笑。
“說什么呢?臭不要臉的!”郝思南瞬間就惱了,用蘭花指指著胖子,“老娘可是純爺們!”
胖子慌忙的向后退了一步,渾身忍不住的打了個尿顫,“哦哦,看出來了,是挺爺們的!”
郝思南哼了一聲,還想開口和胖子兩個較量一下,我開口打斷了他,對著胡家二小姐問道。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胡冬!”她很自然的回答道。
我下意識的問道,“你們家的兄妹該不會是以春夏秋冬來叫名兒吧?”
我本來不就是隨意的調(diào)侃一句,沒想到對方竟然點了點頭,“是,名字是爺爺起的,就是春夏秋冬?!?br/>
我頓時感到無語,這老爺子還真是率性而為。
“不過我嫌名字不好聽,就把自己名字改了,叫胡雪!”她接著道。
“那還好,比胡冬好聽,像個男孩子!”我點頭,隨后話鋒一轉(zhuǎn)。
“說吧,找我有什么事兒?”我開門見山的問道。
胡雪道也沒拐彎抹角,“自然是為了我姐的事兒?”
我毫不意外,并隨手從虎子剛剛買的早餐中拿出一個小籠包塞進(jìn)嘴巴里面,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的問道:
“然后呢?”
“沒什么然后,其實我就是想過來看看我爺爺給我姐許配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味道不錯。”我咂了咂嘴。
“人已經(jīng)看到了,沒嚇到你吧?”
“談不上,不過就你現(xiàn)在的樣子,的確配不上我姐。”
我還沒開口,虎子就不干了,“哼,簡直笑話,胡家了不起嗎?當(dāng)年你們胡家崛起,還不是少爺他爺爺指點江山,否則你們胡家也沒有今天,真要說般配,你們胡家大小姐還不一定配不上我少爺呢!”
胡雪的臉色微微一變,卻連忙狡辯?!昂f八道,我怎么不知道這種事?”
“你不知道不會問你爺爺?他總會記得吧?”虎子冷笑,臉色已經(jīng)有些不善起來。
我連忙擺了擺手打斷了虎子,而后繼續(xù)看著胡雪,“所以,你是來給我一個下馬威,讓我知難而退?”
“那倒也不是,我姐這個人性格淡然,沒我這么俗氣,她要找什么樣的男人她自己會決定,我管不著。也不會管?!焙┬χ?。
她這話倒是讓我有些詫異起來,本來就這一樁婚事而言,我以為胡家人肯定是萬眾一心反對我這個最底層的市民,就如同胡九表現(xiàn)的那樣。
雖然胡九不曾明說,但是我已經(jīng)能看的出來,他處處針對我,顯然并不承認(rèn)我這個未來姑爺。
“你這話我就有些不明白了?雖然你不反對,可你也不該是單純的過來看看我吧?”我反問。
“怎么,不行嗎?”胡雪微微一笑。
不得不說,這丫頭的笑容挺美的,唇紅齒白就像是看到了春天一樣,不過我總感覺她笑容有些邪性。
“行,居然過來看我,禮物帶了嗎?”
“什么禮物?”胡雪一愣。
“怎么,你們大家族出來的人連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但凡是個國人都明白吧,第1次去別人家,怎么的也得意思意思吧?”我搓手說道。
胡雪頓時一臉愣,表情有些懵比!
“哼,哪有一見面就找人要東西的,真是的,一點禮貌也不能,小地方的人,就是沒涵養(yǎng)?”娘娘腔似乎是有些打抱不平。
“怎么,你別告訴我你們家走親戚都不買東西?”我不屑的看著他問道。
“誰說的,我們肯定要買東西呀,可那是親戚之間!你和二小姐又不是親戚!憑什么要人家買禮物?”娘娘腔道。
“是嗎?”我裝作驚訝的看著胡雪,“可我覺得咱們是親戚呀!你覺得呢?”
說完,我笑著緊緊的盯著胡雪的眼睛,她也盯著我。
半響,胡雪僵硬的笑了笑,“當(dāng)然,只要你娶了我姐,咱們自然是親戚!”
“嗯?”
我笑容一凝。
果然,這胡家二小姐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