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我等不相信你,只是這一次的行動有多兇險就連我們幾個老頭子都不知曉,否則也不至于會帶這么多的人,而且在這里每一個去的人都已經做好以死殉國的打算。我看這小兄弟還如此年輕,大好年華不能白白因此而耽擱。”
郭老倒是一個八面玲瓏的人,轉口間便把這次事情歸咎在了為李二柱著想的身上。
眼見如此,莫老出聲讓眾人安靜,并且一力保舉李二柱。
似乎這位莫老在眾人之中的威信極高,當這位一說話,其他四個老人也都不再說什么,當天晚上,他們在帝都逗留一晚,深夜便乘上專屬飛機離開帝都。
機艙內,李二柱顯得有些疑惑,他雖然是答應了趙老爺子參加這次的行動,可實際上對這次行動到底是什么他卻是一點都不知曉。
“怎么?小子,你還在想這一次行動的事情?是不是很疑惑老頭子為什么要找你,甚至為什么硬是要把你拉在我們身邊?”不知何時,莫老來到李二柱身旁坐下,透過飛機的窗戶望著外界星空,好一片浩瀚閃動,寂靜的黑夜在此刻顯得越發寧靜。
李二柱默然點頭,他沒有說話,只是依舊用那雙眼眸望著身前這位老者,他相信如果愿意的話,老人應該會告訴他這其中的緣由所在。
反之,如果不愿意,就算是他硬是問下去,對方也不會回答分毫。
“其實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也是這次行動中的一員,就如同之前老郭說的一樣,這一次的探幽行動關系重大,其中有什么危險就算是我們幾個老頭子都不知曉,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其中的兇險肯定極大。所以此行我們需要一個人幫我們保駕護航。”一邊說著,莫老一邊伸手拍了拍李二柱的肩膀,其言語之中的指向性已經是不言而喻。
“你們幾個有這么多的保鏢在身邊,而且剩下的那七個人應該都是經驗老道的獵戶吧?有著十五個人在,就算是昆侖雪山也都敢去闖上一闖,又何必帶著我一道?”
探幽的實質李二柱多少是已經青楚一些,只是最讓他感到疑惑甚至是不能理解的那就是有著這十五個強力助手在,他們又何必找到他自己?
甚至此刻的李二柱也都開始有些hou悔,當初或許就不該如此輕易地答應趙老爺子的話。
“你和他們不一樣,這點你知我知。此行除了需要這些經驗老道的人之外,我們更需要一個具有大氣運的人對我們進行庇護,而你就是那個擁有極大氣運的人。一個從窮山溝里出來的小子,居然能夠在不知不覺之中走上修行這條道路,不得不說你的運氣很強。放心,老頭子對你得到的一些奇遇并不感興趣,對老頭子而言,再好的奇遇也終究是抵不過一個傳人來的靠譜。”
似乎明白李二柱的顧慮,在那句話說完之hou,莫老又加了一句話。
“你的意思是說我就是那個氣運極大的人?不過我可沒準備做別人的徒弟。”聽到莫老的解釋,李二柱總是松了一口氣,至少知道了這些人為什么找到自己頭上來,這也就夠了,畢竟這對于李二柱來說才是最讓他感到疑惑的,如今疑惑得到解除,其他的東西也都好說不少。
李二柱的話在莫老的意料之中,臉上閃過一絲黯然之色,隨即又以極快的速度隱藏,恢復平靜,道:“我也沒覺得我有那個福氣讓李小友做我的弟子,你的修為很強,很快就要追上我了,讓你做我的弟子也是委屈了小友,不過我倒是愿意跟小友結個善緣,做我傳人將來的護道者也是好的。”
伸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須,莫老談笑著說道,一雙眸子略顯渾濁,可就是這渾濁的眼神之中卻爆發出一種常人難以企及的神光。
“好了,話說回來,老頭子接著給你說這一次的探幽行動吧。這次的入口是老頭子五個在年輕時發現的,五個人手中分別拿著一部分鑰匙,之前也是因為某些原因不曾進去,如今是第一次聚在一起想要進入探索這個地方,所以這其中所擁有的兇險就連我們自己都不曾知道,只是從古籍之中零星得到一些描述罷了。”
李二柱眉頭微挑,原本還想問莫老一些關于修真界的事情,不過倒是被這老頭子直接轉移話題了。
“那這次的目的地在哪?”
“九州西南,蜀地!哪里是盆地地形,但傳聞在史前那里曾是一片汪洋,因為地殼運動這才形成盆地,也正是因此,在那個地方有無數的神話得以流傳,而我們的探幽行動入口也都是在那個點。”
“蜀地?”
李二柱嘀咕一聲,從前他可就沒少聽說過關于蜀地的傳聞,如果說九州沿海一帶算得上是九州大地最為富庶的地帶的話,那九州蜀地平原地區便能夠算得上是九州之中幸福感指數極高的地區。
這里是小吃的天堂,這里是游玩者的樂園,不僅僅是有著常見的一些玩意兒,更有著近乎滅種的國寶。
飛機的速度很快,沒讓幾人等多久便在蜀地的機場降落,也是出于為幾個老爺子的身體考慮,所以當天也就在蜀地住下,修整一天采購必要的gan糧食物,等到第三天才上路,向蜀地以西開去,那里是縱橫的山巒,高原氣候顯著,少數民族眾多,是集文明與蠻夷為一體的地區。
原本李二柱還以為自己能夠在這里接觸到少數民族的人,不過他們這行人卻是沒有絲毫停留,直接就駛進大山深處,為首的趙老爺子還不是拿著地圖和指南針確定方位。
“差不多就是這里了,大家下車吧,接下來的路估計就要靠腳走了。”喝了口熱水,趙老爺子瞧著前方已經稱不上是路的路,說道。
一行人跟著下車,左右打量了兩眼之hou皆是顯得有些不淡定了。
四周都是參天的古樹,腳下的野草時不時地才冒出兩簇,更多的還是敗落的枯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