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戰(zhàn)婿歸來 (..)”!
既然都已經(jīng)知道鄭太極此刻非常強大了。
為什么藤原信還要如此囂張呢。
竟然還說什么配不配的問題。
難不成他不害怕此刻的鄭太極么?
那鄭太極雖然之后會成為廢人,最起碼現(xiàn)在是一個非常厲害的神境泰斗啊!
對的,他不怕!
此刻只見藤原信再次揮動了自己的武士刀。
突然間,這把武士刀的刀身表面竟然開始有了各種脫落。
這種脫落,似乎是陳年的鐵銹?
此刻人們才想起來,之前藤原信就是用了一把生銹的武士刀在跟他們戰(zhàn)斗!
當(dāng)鐵銹都已經(jīng)被抖落之后,那把武士刀瞬間金光閃閃!
“如今,可以告訴你它的名字了,它叫唐風(fēng)丸!”
“什么!唐風(fēng)丸!”
眾人頓時大驚。
因為唐風(fēng)丸可是扶桑那邊傳說當(dāng)中的名器?。?br/>
任誰也沒有想到這么厲害的武器竟然在藤原信的手中。
王止戰(zhàn)和寧黷武對視了一眼。
“老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唐風(fēng)丸好像是……”
“沒錯,是真器!”
“真器?。。 ?br/>
眾人頓時瞠目結(jié)舌!
什么是真器?
那是比道器還要高一個等級的存在。
在場的神境泰斗都比較厲害,但他們手中所用的武器最厲害也不過就是上品道器或者是巔峰道器。
然而,任何道器在真器面前都不堪一擊!
哪怕是最低品質(zhì)的一把真器,都能夠把道器碾壓得粉碎!
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們當(dāng)然要震驚。
難怪藤原信這么厲害。
他除了修為厲害以外,當(dāng)然就是手中的這把真器了。
恐怕一時半會誰也不敢覺得鄭太極能獲勝吧。
而鄭太極自己,則是沒有任何武器。
別說真器了,他連道器都沒有。
練太極拳的本就赤手空拳,他哪里用得著這些東西呢。
“老鄭!快跑吧!你打不過的!”
“快點跑啊老鄭,真器的強大遠(yuǎn)超我們的想象,你真的快點跑吧!”
諸位神境泰斗都知道鄭太極絕對不能再打下去了。
面對真器還有什么好戰(zhàn)斗的呢,趕緊跑才是真理。
可是鄭太極沒有任何他退縮的意思。
“倭寇!”
鄭太極又對藤原信喊出了這樣的話。
“我以我血薦軒轅!”
終于,鄭太極把自己心底里最想要吶喊的話喊了出來。
他曾經(jīng)錯過,可是他希望用自己的生命來彌補這個錯誤!
“生死無極,生死太極!”
這一刻,鄭太極的練功服直接爆掉,他赤膊上身,靈氣催發(fā)了那些肌肉。
似乎他已經(jīng)開始動用全身的靈氣、罡氣來準(zhǔn)備打這一招了。
“喝!”
只見鄭太極打出這一拳,然后一股罡氣凝結(jié)而成的拳勁就被打了出來。
那拳勁朝著藤原信沖了過去,就連途徑的路上都被牽扯出來了裂縫。
由此可見,那拳勁到底有多么強大!
面對這么強大的拳勁,藤原信又要怎么去面對呢?
答案很簡單。
“力劈!”
藤原信將他手中的唐風(fēng)丸高高舉起,然后便是一道猛劈。
正常人看起來這樣的猛劈未免也太過于簡陋了吧。
可事實證明,華而不實的招式才是沒用的。
瞬間,全場瞠目!
那道拳勁本來非常厲害,可卻被藤原信直接就給劈掉了。
那一道力劈,真的如震懾鬼神一般可怕。
“??!”
人們聽到了一聲慘叫,再順著慘叫聲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鄭太極的左手已經(jīng)被斬斷。
他的手腕處此刻就剩一個血窟窿,不停地流血。
“老鄭?。?!”
“不要啊老鄭?。。 ?br/>
大家都不敢看了,因為鄭太極已經(jīng)殘疾。
順著他的傷口,他那本就不屬于自己的修為也在肆意地流失。
現(xiàn)在大家都看明白了,藤原信這個家伙就是非常厲害。
并且已經(jīng)厲害到了離譜的地步。
藤原信非常自傲地看著鄭太極。
“我說過,你以為吃了燃命丹就能殺我,也不過是自不量力而已?!?br/>
是的,真的是有些自不量力了。
原本鄭太極在服用燃命丹之后確實是能有機會跟藤原信一戰(zhàn)。
可是……他也沒有想到藤原信竟然會有唐風(fēng)丸這種真器。
面對真器,他真的無法再戰(zhàn)了。
“你……你……”
鄭太極用自己已經(jīng)失去左手的小臂指著藤原信,似乎有滿腔怒火,卻也不知道該怎么發(fā)泄。
這還能怎么發(fā)泄呢,根本就無處發(fā)泄。
沒有辦法,這可能就是他要必須面對的事情吧。
“你以你血薦軒轅是么,來吧,你已經(jīng)流血了,給我薦一個看看!”
羞辱,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可鄭太極已經(jīng)承受不住了。
瞬間,他就暈了過去。
“哈哈哈,螳臂當(dāng)車,也不過如此嘛?!?br/>
藤原信的威懾力已經(jīng)讓整個京城知道了,他似乎是幾十年來,第一個膽敢在京城如此叫囂的外國人吧。
緊接著,藤原信又用唐風(fēng)丸指著那些已經(jīng)被擊敗的神境泰斗們。
“你們這些華夏的神境泰斗,都是一群支那!支那!”
泰斗們當(dāng)然不服,可是面對這種羞辱,他們卻覺得自己有些無能為力。
打也打不過,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除了羞辱,還有什么好做的呢。
這時候,寧黷武對自己的孫女寧沫甩了一個眼神。
在寧沫的腦海里頓時就有了一個聲音。
“沫兒,快去找顧羽林……”
是啊,此時此刻,除了顧遠(yuǎn)以外,恐怕也沒幾個人能幫他們了吧。
如此一敗涂地,真的是誰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可藤原信仍然在叫囂。
“我今天就要讓你們都知道一下,我們扶桑的威嚴(yán)不容你們踐踏!”
十分鐘后,在古陵區(qū),天鐵衣的修煉地。
天腳以及天拳再一次過來匯報了。
“組長,大事不好了?!?br/>
雖然天拳天腳比較緊張,但是天鐵衣倒是真沒那么緊張。
“怎么了?是不是藤原信把那幫人都揍了一頓?”
“組長您……您怎么知道?消息應(yīng)該還沒傳過來啊?!?br/>
“這消息根本就不用傳,早就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br/>
原來天鐵衣早就猜到了。
難怪他還是比較鎮(zhèn)定的。
“可是組長,您真的不出手嗎?”
天鐵衣又道。
“顧羽林如果打不過他的話,我再出面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