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 不得了不得了,老大啥時候懂憐香惜玉了?
嘖嘖嘖,看看老大背上的小姑娘,那長得是真好看, 唇紅齒白的。
就是,年紀小了那么一點兒。
后面一群兵哥哥全都時不時偷偷掃過前面的男人和少女,女孩兒看起來個兒也不小, 可是和老大在一塊兒就讓人感覺變成了小小的一只。小姑娘趴在男人的背上, 那單純的小模樣還真讓人覺得心疼, 特別是想到這女孩被人拐了,兵哥哥們心里就愈加升起了一抹憐惜。
作為被憐惜的當事人唐棉此刻趴在男人寬厚溫暖的背上,鼻間聞到一股男人身上的氣息,心里美滋滋。
半小時之后一群人被送到了醫院, 在醫院待了一段時間之后又輾轉去了警察局做筆錄, 然后通知家里人, 讓過來領人。
唐棉聽見要通知家里人瞬間就整個人都不好了,通知家里人肯定是不行的, 但是讓楊鋼過來領人還是可以的。
當其他人都被陸陸續續領走之后只剩下唐棉和楊蕊了, 唐棉坐在警局的椅子上,百聊無賴地玩兒著自己的手指頭。
厲御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小姑娘乖巧坐在椅子上, 白嫩的手指一下一下點著指尖,一張小臉滿是無聊。
窗外的天色已經快要亮了,昨晚折騰了大半夜厲御這會兒突然記起來她們應該沒吃東西, 瞥了一眼椅子上的小姑娘,厲御本來準備去辦公室的腳步一轉就朝著小姑娘那邊走過去。
面前突然出現一雙長腿,唐棉和楊蕊同時抬頭看過去,待看看見臉上仍舊抹了迷彩的男人,楊蕊有些莫名。
唐棉卻是微微一挑秀眉,紅唇微揚,勾起一抹淺笑,沒有開口。
“餓不餓?”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
唐免視線落在男人那張臉上看了一會兒,在男人視線朝著她看過來的時候才緩緩開口說了一個字:“餓。”
說真的,唐棉此刻是真的餓,被人販子抓了之后唐棉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這會兒她感覺自己都能吃下一頭牛了。
要不是為了找到被拐的女孩子其實唐棉不用這么受罪,懂玄學的唐棉時可以腿軟出對方的方位以及大概位置,但是問題就在于人販子是團伙作案,他們甚至不止一個地方藏人,為了安全人販子會經常轉移,這也就導致了唐棉在推算上會有失誤。
唐棉這種方法算是最穩妥的方法,能快速找到人,然后把人救出去。
一切都按照唐棉想的那樣,但是唐棉沒想到對方會不給吃東西啊,這一天多時間下來就不斷轉移轉移,什么也不給吃,不過好在最后順利找到了這些被拐的女孩兒。
不過遇見厲御這個男人,應該算是意料之外了。
厲御幽邃的黑眸看了唐棉一眼,迅速收回視線,開口道:“跟我走,帶你們去吃東西。”
楊蕊有點兒猶豫,楊蕊和眼前的這個男人不熟。
唐棉倒是一點兒不客氣,直接就起身了。
發現楊蕊沒動,唐棉轉頭看過去,問:“你不餓?”
楊蕊聽見唐棉這么問眼中就浮現了一個字……餓!
怎么可能不餓,可是這會兒楊蕊心里沒有安全感,十幾歲的小姑娘遇見這樣的事兒,好不容易出來了心里只想快點兒看見家里人,在楊蕊此刻看來,警察局是最安全的地方。
楊棉看透楊蕊的心思,開口道:“那你在這兒等著,我待會兒給你帶回來。”
說完唐棉跟在厲御身后往外走,臨走之前厲御還和一個警察說了一聲。
警察聽見是要帶人小姑娘吃東西也才反應過來他們確實疏漏了這一點,但是警局里大部分都是他們這種大老爺們,這么細心的事兒他們還真想不到。
出了警局,天色微亮。
兩人一高一矮一前一后走著,男人身材修長高大走在前面,女孩兒嬌小乖巧跟在后頭。
唐棉看著前面男人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微暖的笑意。
這時候開店的不多,警局附近正好就有一家餛飩鋪子開了,餛飩的香味伴隨著淡淡的蔥香勾的人都饞了。
厲御帶著唐棉找位置坐下,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餛飩鋪子是一對年紀五十多歲的夫妻開的,這會兒老太太在包餛飩,老頭兒便走過來,滿是褶子的臉上露出笑,開口道:“早啊!吃點兒什么?”
“你們這不是賣餛飩?”唐棉抬頭問。
餛飩鋪子還能吃別的?
“哈哈,小姑娘不是外地人吧?看你眼生,我們這是餛飩鋪子不錯,但是我們這也可以吃面,還有粉條,都是小本生意,多點兒花樣客人也喜歡,兩位吃點兒什么?”老頭兒笑呵呵又問。
“給我一餛飩,要大份的。”唐棉抬手比劃了一下。
老頭兒聽見看小姑娘比劃的那個動作,笑了一聲,心里對這小姑娘感觀不錯。
現在的小姑娘就喜歡減肥,吃東西都跟貓兒似的,以前他們那個年代能吃飽都是老天爺開眼了,這時代不一樣了,日子好過了,這成績的年輕人就講究了。
對面的厲御看見唐棉那個動作眼中閃過一抹笑意,朝著老頭兒沉聲開口道:“我要面,也要大份的。”
“好嘞,兩位稍等。”老頭兒說完轉身離開了。
又剩下兩人了,唐棉覺得無聊視線又落在了對面的男人身上:“那個,你們當兵的都這樣兒嗎?”
“什么樣兒?”厲御視線看過去,對上女孩兒的視線。
“就是,你這樣兒,不茍言笑,坐著都這么端正,而且不愛說話。”唐棉道。
“我們部隊都是有要求的,習慣了。”厲御并沒有回答其他的。
在部隊一切都是有要求的,比如吃飯不能蹲著,腳不能踩在椅子上,坐姿端正,而且要迅速。
厲御習慣了部隊的一切,他在大院兒長大,幾乎可以說是從小在部隊長大的,家里世代從軍,一舉一動都不經意形成了習慣。
他在他的兵心目中是一個可怕又嚴肅的上級,但是厲御也不是總是板著臉的,和戰士們一塊兒喝酒的時候厲御也是很放的開。
但是,部隊里那都是一群大老爺們,都是戰友,都習慣了部隊的一切。
這還是厲御頭一次被人這么問,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小姑娘,她的年紀幾乎和家里的侄女差不多。厲御不知道應該怎么和小姑娘相處,所以只能抿唇不說話了。
唐棉看見男人一副拒絕聊天的樣子也就不繼續找話題了,只是見過兩次的陌生人,人家不愿意和她說話也可以理解。
但是,過了一會兒唐棉又忍不住開口了。
“那個,你一定沒對象吧?”
幾乎在唐棉話音剛落厲御的視線就看了過來。
“為什么這么問?”厲御劍眉皺起。
搞不懂現在的小姑娘,說話都這么想一出是一出的嗎?
“沒,就隨便問問,你不想說就算了。”唐棉乖巧一笑。
厲御沉默片刻,開口回答:“沒有。”
“果然!”唐棉用一種果然如此的眼神兒瞥了對方一眼。
“果然什么?”
“沒什么。”唐棉飛快回了一句。
果然沒對象啊,這么直的男人有對象不容易啊。
沉默寡言,不茍言笑,還特別嚴肅,這都是優點,但是處對象是這種性格估計就涼涼了。
厲御看著小姑娘那乖巧的樣兒,心里暗暗無奈。
不知道現在小姑娘心里都想什么,這話題他也跟不上,是他年紀大了嗎?
不一會兒他們的東西上來了。
淡淡的香味散發出來,唐棉拿起勺子就吃了起來,期間被燙得直呵氣。
厲御望著對面唐棉那模樣,薄唇微揚,收回視線,低頭吃自己的面。
記得給楊蕊帶吃的,因為這年代沒有打包,所以唐棉說了一聲,說待會兒把碗給老人家送回來。
回去的路上,厲御大掌端著一碗餛飩,碗上面騰騰冒著熱氣,可是看男人那樣兒好像絲毫感覺不到似的。
唐棉看了看男人那修長的手,然后低頭看了看自己白嫩的手。
好的吧,她嬌氣了。
回到警察局的時候唐棉發現楊鋼已經到了,唐棉進去的時候楊鋼看見她立馬就走了過來。
楊鋼搓搓手,似乎知道了唐棉也被拐的事兒,心里門兒清的楊鋼覺得特別不好意思。
人家是為了他閨女才深入虎穴,萬一小姑娘真出什么事兒他怎么對得起唐棉家里人。
“唐棉,謝謝你,真的,非常感謝。”楊鋼想到聽說有三個女孩兒被欺負的事兒,心里愈加慶幸。萬一楊蕊沒找回來,那么是不是也會被欺負,然后被賣給別人生孩子?
光是那么想想楊鋼都心疼得厲害,此刻楊鋼對唐棉的感激真的無以言表。
“沒什么。”唐棉淡淡回了一句,然后看向楊鋼身側的楊蕊,開口道:“餛飩給你打回來了,吃完還得把碗還回去。”
“好,我來吧,謝謝。”楊鋼說著伸手就要去接厲御手中的碗,抬頭對上厲御的視線楊鋼心里有點兒突突。
咳咳,可能他們干這行的,面對警察和軍人會反射性有點兒奇怪的感覺。
厲御瞥了楊鋼一眼,收回手,然后看向唐棉,沉聲道:“我先走了。”
“好,再見。”唐棉揮了揮手。
厲御邁步朝著辦公室那邊過去,等到唐棉他們離開的時候也沒看見厲御從辦公室出來。
這里離cz挺遠,隔了一個城市,回去的時候坐車要三個小時。
回到cz這個城市,唐棉找了一家旅館清洗換了一身衣裳。
離開旅館之前楊鋼過來了一趟,在一口大廳把酬勞給了唐棉。
唐棉沒有拆開查看,和楊鋼告別之后就回學校去了。
六中,下午,同學們突然發現校花兒回校了。
唐棉回學校第一個找到高二九班的是姜煙,薛敖和陸安接收信息比較晚,知道唐棉來學校找過來的時候姜煙已經把人霸占了。
“姜煙,你怎么這么閑啊,沒事兒就喜歡纏著唐哥,你以前不是最高冷了,除了學習你誰都不搭理,怎么這會兒變得這么粘人了?”薛敖走過去,吐槽道。
姜煙冷著臉瞥了薛敖一眼:“你很了解我?該不會是暗戀我吧?”
姜煙因為唐棉的關系和薛敖陸安他們也都混熟了,說話也隨意了些,偶爾還會開個小玩笑,就比如現在。
薛敖聽見姜煙的話一臉不可思議,開口回懟:“你想什么美事兒呢,我能看上你?說真的,我不喜歡學習成績比我好的!”
薛敖一臉認真,表示他真不喜歡學習成績比他好的。
姜煙這次看了薛敖好一會兒,看的薛敖都不自在了才開口道:“那你還真選擇不多了,畢竟比你學習成績差的還真不多。”
薛敖:……
好想和姜煙這面冷口毒的女人打一架怎么辦?!
陸安在一旁默默觀戰,不參與是最明智的選擇。
聽著耳邊好友的斗嘴,唐棉坐在位置上,窗外暖暖的陽光照射進來,讓她那顆心也暖了起來。
有這么幾個朋友,貌似感覺還不錯。
朋友,有幾個足矣,貴不在多在精!
回到學校的日子一如往常,學習,時間富余的時候和另外三只一塊兒吃頓飯,這樣悠閑的日子真的挺好的。
比上輩子好多了,上輩子是什么樣的呢?
唐棉記得上輩子她好像沒什么朋友,那些同學私底下都說她很傲,不愛搭理人。
她上輩子每天除了學習之外就抽時間和師傅玄學,看看小說什么的,一個人逛街買自己喜歡的東西,吃自己喜歡的食物。
之前唐棉覺得那樣的日子好像沒什么不好,現在唐棉身邊多了幾只,她突然覺得上輩子自己的生活好像太過一成不變。
有幾個朋友,感覺還是……不錯的。
高二學期一眨眼就過去了,期末考試之后同學們紛紛收拾東西回家。
唐棉沒太多東西,她能在家里待的時間也不長,就那么幾天,暑假期間唐廟得去京市參加競賽培訓。
數理化三科競賽唐棉成績還是很不錯的,但是化學和物理畢竟是頭一回,不僅僅是筆試還得實驗操作,唐棉頭一次參加也就只能止步省一了,縱使這樣兒唐棉的成績也是有目共睹,唐棉這個名字在cz這座城市的學校也是名聲大噪。
唐棉倒是聽說一中那邊化學有一個男生可以參加培訓,然后代表國家比賽。
在唐棉看來,任何一個努力的人都值得肯定,無論是誰代表國家比賽都是一種榮譽。
不管是誰,只要他能代表中國站在領獎臺上,那就是好樣的。
應該獲得鮮花和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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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棉回到家里,當天晚上就一大家子大大小小湊一塊兒開家庭會議了。
唐家大大小小得有二十來個人,堂屋里,江秀芬坐在長條凳上,視線掃過一大家子,然后開口了。
“今天除了老六不在咱家人都到齊了,我今個兒說件事,咱家住一塊兒都這么多年了,有些事兒也不方便,眼看著孩子也大了,所以我就和老頭兒商量著,要不……分家算了。”
一聽見要分家,唐家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
咋的突然就要分家了?
唐家幾個兒子是一臉懵逼,而唐家幾個兒媳婦心里是暗暗高興的。
分家好啊,到家就能自己當家做主了,做什么事兒也不會讓婆婆壓在頭頂上了。
唐家幾個兒媳婦雖然心里高興,但都不是傻的,那臉上可是什么都沒表現出來,還裝作一臉懵逼的樣子看著婆婆江秀芬。
江秀芬什么人啊,活了大半輩子,眼力見還是有的,幾個兒媳婦都是她親自挑的,什么尿性她一清二楚。
“娘,為啥突然要分家啊?是不是我們哪兒做的讓您不高興了?”
“娘,我們做的不對你就說,我們改。”
“對,娘,你直說。”
“娘,分家的事兒還是要慎重考慮。”
“突然分家,有點兒太……那什么了,我不同意。”
唐棉沒說話,默默坐在江秀芬身側,看著自己白嫩的手指頭。
這分家不分家唐棉一個沒結婚的姑娘家不該應該插嘴,而且唐棉了解老娘的性子,分家既然提出來了,那肯定是江秀芬想了很長時間并且已經決定了的。
聽著兒子兒媳婦你一句我一句不愿意分家,江秀芬淡粉的視線掃了幾個兒媳婦一眼,輕哼一聲開口道:“別給我裝模作樣啊!我說分家那肯定是想清楚了,要是真不想分家那就……”算了。
江秀芬后面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立馬被大兒媳婦接過話茬了。
“娘,既然你想清楚了,那我們聽你的,你說啥就是啥?怎么分家都聽你的。”
江秀芬嗤笑一聲,似笑非笑瞥了大兒媳婦一眼。
和她玩兒虛的,分分鐘讓你們現出原形!
“行了行了,都別說話,聽我說。”江秀芬呵斥了一聲,瞪了幾個兒子兒媳幾眼,然后才繼續開口道:“事兒已經說了,就是這么一回事兒。分家的事兒我和你們爹想清楚了,這俗話說了,樹大分叉人大分家。咱們家一塊兒這么多年了,也是時候分開過了,我和你們爹年紀大了,不想操心那么多,分家咱們都省心!”
“家里東西什么的你們都清楚,地什么的你們也都知道,房子就按照住的分,哪家住的屋就分給哪家,至于錢我手頭上的都拿出來分了,平均分。但是,丑化說在前頭,錢我只能拿出你們交給我的,還有我這么多年攢的,老六寄回來存著的錢不分。你們也都心里有數,家里這么多年沒少花老六的錢,你們是哥哥,都成家了,自己養自己媳婦孩子沒毛病。老六不欠你們的,他的錢,不許動!”
“還有,我們兩老得留一部分養老,年紀大了,萬一有個病痛什么的我們手頭上有錢也不麻煩你們。分家之后你們愿意用廚房就用,不愿意的自己給弄一間小屋,家具什么的都看情況分。唐棉還沒結婚就和我們兩老一塊兒過,將來嫁妝什么的你們有心就備點兒,不愿意至少面兒上也要過得去。”
“沒家每戶每個月給我和你們爹糧食就行,錢我們就不要了,逢年過節什么你們自己掂量。”
“那田地也你們幾兄弟平分,唐棉不占份兒,我和老頭就要幾分地種菜,田就算了。老六分的田地你們誰要種自己和老六商量,這事兒我不管。”
“就這么多,有其他什么漏的再商量,你們有沒有什么要說的?”
江秀芬一大串說下來,唐家其他人紛紛搖頭表示沒意見。
基本什么都分清楚了,就沒什么沒考慮的地方。
至于老六的津貼,唐家幾個兒媳婦分不到心里有點兒想法,可唐家幾兄弟那是完全沒那念頭。都是大老爺們,自己的媳婦孩子自己養,拿老六的錢,他們沒那個臉。
唐家分家很快,幾乎是江秀芬怎么說就怎么分了,讓喊了村長和村里的族老做見證之后糖家就算是正式分家了。
村長和族老離開唐家的時候還是一臉懵的,唐家過得好好的,也沒聽說吵架什么的,咋的突然就分家了?!
所有事兒掰扯清楚,江秀芬就拉著唐棉進她那屋了。
江秀芬目光柔和地看著唐棉,開口道:“棉棉啊,你不用擔心,你的嫁妝和學費我都有留著的,等將來你考上大學了也不用擔心。”
唐棉一臉茫然,她壓根兒沒擔心啊,而且她自己有錢……她還有房!
房子的事兒唐棉從沒想過瞞著江秀芬。
“娘,我學費你不用操心,你們年紀大了,錢自己留著用。我有錢的,而且我在城里還有一套房,而且,你和爹要是想換換環境可以到城里住,房子挺大。”唐棉說著話從口袋里掏出鑰匙塞到江秀芬手上:“房子在城東xx區那邊,百貨大樓隔棟那兒。”
江秀芬恍惚低頭,看著手上閨女塞過來的鑰匙。
呃……她是想安慰閨女的,為什么突然被閨女安慰了?
而且,閨女還有房子,她沒做夢吧?
突然感覺被,她閨女無意間炫富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