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您是說……”

“沒錯！”

符語柔拿著孕檢化驗單，眼神呆滯的往回走著。

腦子里不斷閃現的，是服裝店老板與錢律師的談話，“就算醫院，也有可能誤診，萬一不是懷孕呢。”

“好你個語柔，我一路上還擔心你到底咋了，為不在家，原來先過來了，跟我玩藏貓貓是不是？你在看什么，好認真啊，偷學知識了？快給我瞧瞧。”

符語柔怔了一下，趕忙將單子藏到身后，揉成了一團。

卓瑩零向前伸出的雙臂，露出了腳踝的一抹黃，暫停了下來，將自己外套裹了裹，摸了摸盤發后的鵝黃頭花，微微低頭，來回擺弄著，眼神盯著符語柔，憋著笑。

符語柔完全沒往卓瑩零的方向看，而是徑直的朝著SG商場走著。

“語柔，叮叮叮叮！”

卓瑩零自帶背景音，掏出一張購物卡，舉過頭頂，但符語柔好像把卓瑩零，當做了空氣。

“你陪我挑挑花裙子好不好？語柔，你喜歡哪個，我也給你買，反正是那妖精的卡，咱來給她花爆。”

卓瑩零天真的認為，怨恨能用一張卡解決，依舊不停在符語柔面前揮舞，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符語柔拐了個彎，將腰后的紙團，扔到垃圾桶。

一陣風吹過，紙團從垃圾桶中飄出，在馬路上左右晃蕩，被清潔工掃進了簸箕里。

“等一下，這是我的，不好意思。”

一女子身穿暗色收口褲，長款黑色大兜衣，用兩指捏起了它，打開后，瞳孔頓時放大。

“小符，我給你假，你太實惠了，倒是晚點回來啊，沒看見我嫂子吧？”

服裝店老板將頭往外探了探，看見樸素女子正背對著店鋪，松了一口氣。

“幸虧幸虧，你還把人家手給弄傷了。你知道那是誰嗎？專門來找你的，老錢他媳婦兒。剛被我好說歹說給勸走，你可千萬別搞事情，最近先別給老錢打電話，躲躲風頭再說。對了，你剛才沒去老錢那吧？”

服裝店老板早猜到小姑娘的心思，篤定就算給符語柔放假，她也不會去老錢老頭子那，哪個女人不喜歡逛街，何況店鋪所在做繁華的市中心，隔一條馬路，就是著名的美食城，好多年輕店員，都選擇不在商場吃自助，而是到那里買點小零食。

“沒有。”符語柔面無表情。

“我就知道，行了，干活吧……來人了？小符，快給招呼客人吶。”

“歡迎光臨！”

符語柔微微低頭，雙手放在腹部前方，蓋住肚臍，一股熱氣，讓她體內舒服了不少。

外面將近40°的氣溫，商場里的中央空調，降低了溫度，更加大了氣量。

“這雙鞋，我試試，36碼。”

“小符，沒聽見？快幫客人拿去。就要打版這個，黃色的。”

符語柔連連答到，但去倉庫里，卻心不在焉的捧著一雙紅色40碼的鞋子。

“不是這個，你想什么呢？瞧你表現好才留你，不愛干就說。”

“要了。”顧客指著符語柔懷里的這雙鞋。

“嗯？好好好，馬上包起來，但碼數不對？用不用她幫您試試？這款號碼雖偏小，但……”

“是！”符語柔一邊答著，一邊單膝跪地，打開鞋盒，準備幫顧客穿上。

“符語柔，你給我站起來，看看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