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辦公室,俞君嘆了一口氣,這什么命運吧,抬頭,就看到了依舊在辦理事務(wù)的曾穎,分戶據(jù)說挺容易啊,怎么這么久,還跟他們交代著呢?
走上前好奇的詢問著:“怎么了?”
“哦,就是突然想改個名字,改個好聽點的名字,就問能不能改,說之前已經(jīng)改過一次了,不能改了,所以在問我爸媽什么時候改的。”
“誒?改過名字?”俞君感覺到了線索,說不定這就能找到信息。
“對,說我曾經(jīng)的名字叫曾淼淼,三個水的淼。”曾穎點了點頭說著,“但我好像不記得我有過這個名字。”
淼淼,這名字,都是水啊。
水和樹都會被認(rèn)為陰氣極重的地方,而且曾穎還是中元節(jié),這個鬼節(jié)出生,淼淼這個名字直接陰氣重的要死。
那大概率就是這個名字給曾穎帶來了不好的事情,所以她爸媽就動了改名字的心思,然后把曾淼淼這個名字給了一個代替的東西,讓那個東西被這個名字給弄死,就不會牽扯到曾穎了。
按著她這個邏輯,確實是可能性很大的,不然改名這個,也不是重男輕女的那種,而且曾穎還不知道,不是她自己想改的,這個猜測的可能性真的很大。
“曾穎這個名字也好聽,就別改了唄。”俞君勸說著。
“啊,我知道,不改,這不也不是改不了的嗎。”曾穎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說著,最近看到了好多名字好聽的女主角,想變得一樣好聽。
“話說,你說你最近睡得踏實,以前因為什么睡不好啊?”俞君見她接過戶口本,隨后好奇的詢問著,是因為名字的影響嗎?還是因為那個東西在身邊幫忙把那些不好的給擋掉了?
“做噩夢,鬼壓床,天天做夢夢見在水里面,怎么也出不來。”曾穎攤了攤手,有些無力的講著她的遭遇,“本來之前還好好的,突然那么幾天就一直做噩夢,直到暈倒那天,就又好了。”
這描述,也就是之前這個東西跟她是一體的,作用就是給她擋災(zāi)的,然后因為什么分開了,后來她倆莫名其妙暈倒了,然后就回來了……等等,那天的那個警員似乎說她身上多了什么……所以,是曾穎丟失的那個東西跑她身上來了啊,然后又給回去了?!
看起來她已經(jīng)把事情的大概給摸清楚了。
“俞警官怎么突然對我這么熱情?”曾穎好奇的詢問著,看著跟在她身邊并行的俞君,隱隱有個猜測,“俞警官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她最近看了幾個百合文的內(nèi)容,感覺她跟俞君有些相像,明明她們之前沒有任何聯(lián)系的,現(xiàn)在卻主動跟她交談,她又沒牽涉什么命案,那就只剩下俞君看上她了這個可能性了。
“啊?”
俞君詫異的看著曾穎,不是,怎么扯到這方面的,她,哪里像是看上曾穎的樣子啊?
“我們之前沒有什么聯(lián)系啊,最近也沒有命案,唯一的牽扯就是陸璀了,你現(xiàn)在主動在跟我搭話,而且還不是關(guān)于陸璀的,是關(guān)于我自己的。”曾穎聳了聳肩解釋著,她看起來一副涉世未深的樣子,不過也是,才大學(xué)畢業(yè)沒多久,才工作多久,還是個單純的人,“誰會主動搭話,還是問對方個人信息的呢,也就看上了,想追求的了。”
“你不要說你是警察,你是刑警好嘛,你是查案子的,我們按照常理,是根本不會牽扯這么多的,所以,你看上我了,是嗎?”
“你想讓我回答什么?”俞君突然發(fā)現(xiàn),這真他媽有道理,真的,她直接主動搭話,還各種詢問對方自己的事情,如果換個性別,她這不就是看上的樣子嗎!這種事情,不能因為性別而分開論的。
但,但她真沒這心思,她剛答應(yīng)劉局要接近的,但不是這么個接近的啊。
“嗯……”曾穎沉默下來思考著。
兩個人都沉默著,俞君張了張嘴想說點其他的,最后又只能閉上嘴,她找不到其他的話題,她們現(xiàn)在這種氛圍,再問曾穎的信息,不就更加深誤會了嗎?
曾穎拿出手機在上面打著字,等到對方回應(yīng)了消息,她才抬頭對著俞君說著:“你要是喜歡我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我爸媽看的很開的,就是得先去見我爸媽才能說在一起的。”
“我已經(jīng)跟我爸媽說了,現(xiàn)在去嗎?他們正好有時間。”曾穎把車門打開,做著邀請的動作。
不知是不是腦袋短路了,還是被曾穎面帶微笑的請人給讓她忘記了現(xiàn)在的氛圍不太對,俞君直接把這件事定義為能更快的接近曾穎獲取消息,直接上車坐下了。
等大腦重新連接上,她們兩個已經(jīng)到了曾穎家門口了。
看著面前的建筑,俞君慌了,她現(xiàn)在能回去嗎?她能放棄這個任務(wù)嗎?
“走吧。”曾穎直接上手拉著俞君的手進小區(qū),正好有人從小區(qū)里面出來,不用等電梯,直接帶著人上了電梯。
看著電梯門逐漸關(guān)上,俞君小幅度的抬手想攔下,但又,又不知因為何原因,最后又收回了手,沉默的站在曾穎身邊,不住的咬著自己的肉。
“所以他們什么時候才能出來,樓楓這是弄了多大的難度啊?”陸璀蹲在地上,百無聊賴的說著,一邊用眼睛看著周圍的信息,一部分顯示出來了,一部分沒有顯示出來,有的都顯示出來了,有的就顯示一半。
他這個眼睛,真的好垃圾啊,但他除了這個眼睛,就是手上戴著的這個鐘了,但鐘只對罪孽有用,現(xiàn)在又沒有,沒啥用也就,可以說他渾身好像就沒一個有用的。
他伸手壓著頭發(fā),讓劉海深深擋住眼睛,直接放空自己。
“不確定,但肯定沒那么容易出來。”華岺搖著頭,就她哥的表現(xiàn),不止一次,懲罰肯定沒有那么簡單的。
“也是。”陸璀隨意的應(yīng)著,好煩哦~得等到什么時候啊,也沒有能轉(zhuǎn)移注意力的東西,怎么辦啊!
“啊,重新數(shù)蛇嗎?”華岺好奇的詢問著,但數(shù)蛇又得要好久,到時候萬一影響了他們的進度怎么辦,萬一之后遇見些什么,反正萬一影響了怎么辦?
她不想出岔子,但等著好漫長的。
“不了吧,曬會兒太陽睡覺吧。”說著,陸璀直接躺了下來,雖然就是說這里不是什么好的曬太陽的地方。
“也行。”華岺也跟著躺了下來,閉上眼睛,選擇睡覺,反正只要想,也是能睡著的。
從小區(qū)出來,俞君已經(jīng)傻了。
“你好,女朋友。”曾穎在俞君臉上落下一吻,輕輕的說著。
“你好……女朋友。”俞君磕磕巴巴的回著,這,怎么會變成這樣子的啊!她這是要,公費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