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肯定是有用的。”華於回了一句。
“就是目前還不確定有啥用,嗯,這里是挺有用的,畢竟這是他的過去?!比A岺晃了晃腦袋,悠悠的說著。
“天亮了。”樓楓看著又升起的太陽,太陽缺少的部位更多了,他轉(zhuǎn)頭對著華於小聲說著,“看起來,目前的幻境跟外面的時間流速一樣?!?/p>
“那能調(diào)整到什么程度呢?”華於好奇的問著,“調(diào)整之后,這個十個小時是對應(yīng)里面的,還是對應(yīng)外面的呢?”
“肯定是對應(yīng)外面的啊?!睒菞骼硭?dāng)然的說著,“對應(yīng)里面的做什么嗎?快點出來嗎?”
說著,樓楓突然沉默下來了。
“怎么了?”華於不解的問著。
“哦,你說對了。”樓楓挑眉看著華於說著,“可以對應(yīng)里面的。”
“?。俊比A於有些茫然的看著他,“什么意思?”
“這個調(diào)整的最高就是,一分鐘:十分鐘,這個幻境的十個小時,可以選擇跟里面的時間一致,也可以跟外面的一致。”樓楓小聲的跟他解釋著。
“假設(shè),現(xiàn)在設(shè)定外面的一分鐘等于里面的十分鐘,那如果幻境選擇的是跟外面的時間一致,那么,我們在里面得待四天多才能出來。但如果幻境選擇的是跟里面的時間一致,那么也就才一個小時,我們就能出來,而且不到兩個小時,我們就又能進去了。”
“哦~聽著不錯,第二個一天就能進去約莫十次了?!比A於點了點頭,隨后小聲詢問著,“那你打算怎么設(shè)定?!?/p>
“兩個都挺好的感覺,第一個能待一百個小時,第二個也是一百個小時,沒有時間差距對比?!睒菞餍乃懔艘幌陆Y(jié)果,糾結(jié)的說著。
“第二個吧,畢竟能靈活運用,等危險的時候,再換成外面十分鐘等于里面一分鐘,然后按里面的時間,四天,有什么事情總歸能躲過去的?!比A於提著自己的意見,“畢竟一直在里面也很累的?!?/p>
“OK,聽你的建議?!睒菞饔X得很不錯,靈活運用,打不過就進去修煉,修煉也打不過,就直接躲里面四天,這樣,基本就沒什么事情了。
“你們在說什么?”華岺疑惑的問著華於和樓楓,怎么這么多小秘密了。
“男人之間的話,女孩子不能聽?!睒菞鲾[手說著。
“是嗎?”華岺不信,轉(zhuǎn)頭問著陸璀,“陸璀,你覺得他們會說什么?”
“呃,女人?”陸璀想了想,男人之間的事情,“或者長度,時間?我不太清楚,我沒跟別人聊過,這些也是聽過一些人這么說過?!?/p>
“呃……”
華岺被陸璀的回答給震懾住了,她懷疑的看向華於和樓楓,問出了一個致命問題:“他們兩個都沒有喜歡的人,討論這個做什么?還是他們兩個好了?”
“誰他媽討論這東西啊!正不正經(jīng)??!”樓楓直接反回去,“你認識的都什么人吧,我要是討論這東西,天打雷劈的!這屬于歪門邪道!”
“不,我能理解,但,為什么這屬于歪門邪道?”華岺急忙解釋著,“這東西我還是能懂得,就,這不是正常的描述生理嗎?即便是色情的,也屬于正常的生理吧?這怎么能歸為歪門邪道呢?”
“我怎么知道?!睒菞魉查g卡殼,“我又不是制定這個東西的人,我就是一個立誓言的,那時候我都沒有性別認知的,我也問不出來這問題啊?!?/p>
“你不會被坑的褲衩子都不剩了吧?”華岺忍不住好奇的問著,“臥槽,那你真他媽慘,從小就被人賣了,哈哈哈!”
“這,怎么能歸為歪門邪道呢?正道不也將就陰陽調(diào)和的嗎?這,這哪里是歪門邪道?。俊标戣采盗?,這東西,頂多說個流氓啥的,這,怎么能直接劃分為這個呢?
好離譜啊。
“你,確定你學(xué)的是正道?怎么感覺你這正道學(xué)的,那么歪門邪道呢?”陸璀非常不解的問著,至少在他的認知里面,正道還沒這么詭異的。
“我跟著陳大師學(xué)的,還能是歪門邪道?我又不是自己從哪個土坷垃里面翻出來的奇怪秘籍學(xué)的?!睒菞饕徽麄€無語住了,“我有啥特殊的啊,至于從小就這么坑我嗎?”
“可能,你像男主?”華岺想了想說著。
“那陸璀不更像嗎,我他媽從小男人女人絕緣,身邊就和尚的,哪有陸璀女人緣強啊,他還有法器呢!”樓楓直接反駁著,“就我這從小被坑的命運,直接賣身了,哪個男主這么慘吧!”
“我更不像男主啊,我這法器什么副作用吧!我人都得死的。”陸璀也反駁回去,說的同樣句句在理,“哪個男主直接死亡一次,會斷子絕孫的呢,一連三次受傷,直接二次進醫(yī)院的?”
“再說,我女人緣哪好了,目前我就見過四個女人,其中一個女人還多重人格的靈魂,不正常啊!哦,不,五個,還有一個女鬼,被那個龍給吃了一半?!?/p>
“呃,可也有這方面的男主啊?!比A岺沉默了一下,默默補充著。
“那還沒有華於男主感強呢!他受過啥重傷,也就兩次,一次手骨折,一次后背受傷,然后就沒了啊。多幸運。”樓楓直接指著華於說著,“就是沒有男主的法器或者女人?!?/p>
“玉桓,給我扎他!”華於手上直接飛出銀針,直接朝著樓楓飛去。
“有道理啊,我哥更像男主啊!”華岺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說著,銀針硬生生中途轉(zhuǎn)路,朝著華岺飛過去。
“誒誒誒!冷靜,冷靜!”華岺連滾帶爬的躲著銀針,一旁的陸璀因為離得較近,也被迫連滾帶爬的躲避銀針。
“我看你倆怕不是有病?。〕段易鍪裁矗沂擒妿熀貌缓?!誰男主,明明他倆更像?!比A於操控著銀針堵住華岺的去路,聲音悠悠響起。
“嘿嘿,哥,有話好說,你不喜歡男主,我們就換一個。”華岺急忙求饒,看著近在咫尺的銀針消失,身體瞬間失去支撐力,剎那間就倒在地上,她急促的喘著氣。
“哼!”華於冷哼了一下。
轉(zhuǎn)頭看著樓楓,伸手要著:“把你的火給我?!?/p>
“啊,哦?!睒菞鞑恢浪鍪裁?,把天弈召出來,遞給華於,隨后抱著自己的身體躲在旁邊,生怕他把自己給點燃了,雖然燒不死,但衣服還是能燒掉的。
“你跟它是一體了吧?那它受到點什么傷,是不是能反饋給你?。俊比A於好奇的問著,手上的銀針再次出現(xiàn),一副直接扎進這里面去的節(jié)奏。
“那你要錯了,這個頂多是頂著我的名頭,嶺池才是我身體的一部分,那個才能傷到我的?!睒菞鞅е兀桓笨春脩虻目粗?,“想扎我,沒門,我又沒說錯。”
“是啊,你沒說錯,但不妨礙我想扎你!”華於發(fā)泄一般的揉捏著手心上的火苗,看著它火焰不停的抖動著,心里莫名的舒暢。
“好變態(tài)哦~”樓楓看著他的動作,忍不住嘀咕了一聲,“一直揉它的身體,它要是個人類,你早就把它的清白給毀了。”
“去你的,會不會說話!”華於瞪了他一眼,他在恢復(fù)情緒呢,真是不會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