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幣草樣的發(fā)行稍微費了一點周折,造幣局雖然幾乎是了圖樣,但皇帝對國內采用石印的鈔票并不滿意,林廣宇認為,鈔票代表著國家的顏面,印刷一定要精良,紙質一定要優(yōu)美,防偽能力一定要強。
銀票、莊票雖然扮演著類似于紙幣的功能,但他們的信用基礎是以個別錢莊、票號的能力為依托的,根本不能會不需要考慮到在全國范圍內流通的需要,因此印刷模糊一些,紙質隨便一些,防偽標記差一些都無關緊要,但帝國新發(fā)行的鈔票一定要樹立超級形象,這樣才能在商民中樹立信譽可靠的潛意識,這樣才能襯托出國家超然的地位。
到哪里去找這種符合要求與標準的新式鈔票呢?載澤那幾天可是急壞了,但隨后好消息便從德國傳來,工商大臣周學熙、國防大臣鐵良結束了在德國的考察,購置了大批機器設備滿載而歸。這些機器設備大部分都將在今后幾個月陸續(xù)到來,但也有小部分是隨同考察團一起回國的。更巧的是,隨同回國的機器清單中就有德國最新制造成功的高速印鈔機和一批技師。
“真是天助我也。”載澤原本和周學熙的關系只是一般,認為他竄起未免過快了,在直隸推行鹽政改良亦有對周家進行敲山震虎的用意。但周家在鹽政改革上的配合,周學熙在印鈔一事的幫助,使得他老早就對這層隱約地不快拋諸腦后。
誰說周學熙竄起太快?這差事辦得很得力嘛!看來也是個妙人。今后工商、財政大有配合之處,有周學熙坐鎮(zhèn),足保無憂。
那么,周學熙真是神機妙算、未卜先知么?非也!在做出幣制改革決定后,林廣宇大致就料到載澤的窘境,但他也不想點破。免得載澤面上難堪,而是預先發(fā)了電報給周學熙,讓他妥加勘察,務必辦妥。周、鐵兩人原本重點是去采購重工、軍工裝備的,接到皇帝的密電,不敢怠慢,前后費了半個多月的時候,終于將印鈔機一事辦成。
周學熙在回電中奏道:“此為德國新法印鈔機。一晝夜單機可印刷單一版式鈔票逾8張,堪稱神速;所印鈔票邊緣整齊、圖案精美,層次分明,偽造不易,兼之德人采用最新技術,在鈔票紙樣中加入水印,無光時,鈔票與其余無異,一旦透光視之,則水印赫然在目……”
這樣一來。不惟林廣宇“圣心大悅”,載澤也是如釋重負,幣制改革總算能夠按照日程積極推進。
九月二十五,也就是資政院正式會議的前五天,幣制改革地成果公開發(fā)行,當然。近水樓臺的則是在京的大小官僚與先期到達的議員。
新銀元俗稱“維新重寶”,印鑄精美、立體感強烈、成色足,扔在商家用來檢驗銀元成色的厚木板上時鏗然作響,音色純正。新紙幣俗稱“維新紙鈔”,百元圖案為努爾哈赤,五十元圖案為皇太極,十元、五元分別為康熙和乾隆兩帝,印量最大的一元票則是林廣宇本人。票面挺括、圖案立體感強烈,兼之還有水印效果,引來了嘖嘖稱贊,中外媒體一致予以了肯定和好評。
雖然皇帝和財政大臣都已經將“廢兩改元”作為幣制改革的既定方針。但事情千頭萬緒,幣制改革千難萬險,在開頭并不需要予以明文規(guī)定,只是輕描淡寫地一句:“今后廢除庫平兩制度,各省解部之款、財政預算調整之據皆以維新銀元為準,便虛本位為實體本位。”
這種沒有貿然提出“廢兩改元”而代之以用維新銀元過渡的方法最大限度地削弱了反對聲浪,因為統(tǒng)一國家?guī)胖剖菐胖聘母镒罨镜啬繕耍幢惴磳U兩改元之人也不能無視之一目的,改虛位本位為實體本位,本質上方便了折算,方便了計算,這種好處也是人所共知的。至于全體接受后能否通過新銀元這一實在新載體換成“廢兩改元”的政策,則是后續(xù)工作,原也不必著急。
由于新銀元是與一籃子國際貨幣掛鉤的,它的發(fā)行量也非常有特色。
帝國銀行一共擁有的黃金折合新銀元一共
照25%的權重,維新銀元一共可發(fā)行2元,而其余幣則由聘請自各國的幣制改革顧問分別簽字,通過平準貸款予以確保,用國際公信力保證帝國銀行新發(fā)行地貨幣完全是準備充足后發(fā)行。
事實上,當時各國發(fā)行貨幣的準備金都是與實際貨幣發(fā)行量存在杠桿比例,因為貨幣持有者不會全部將所持有的貨幣到中央銀行擠兌要求換成貴金屬那樣經濟活動就完全崩潰了,一般準備1元的準備金可以發(fā)行38元的貨幣而不必擔心出現(xiàn)金融危機。
原本幣制改革中英美各國的幣制顧問也如此勸說中國采用這種方式發(fā)行,但林廣宇考慮再三,還是拒絕了杠桿比例地誘惑。
皇帝心里很清楚,按照目前的準備金水平,不要說2,就是發(fā)行1億都不會造成通貨膨脹,但作為一項最初的改革,保證幣制穩(wěn)定比獲取超額鑄幣稅重要的多。清廷過去為了解決財政困難經常發(fā)行大銅元,同樣分量的銅幣貨幣量從當十、當二十一直到發(fā)展當五十還嫌不足,民間對任何新貨幣的發(fā)行都帶有疑慮。不破除這種疑慮,新貨幣的推行就會阻力重重,也同樣會影響幣制改革的后續(xù)展開。表面上看維持1:幣發(fā)行準備金而不放大是一種迂闊的行為,實際上卻是取信于民的更好形式。
在這2元維新重寶發(fā)行后,相同數(shù)量的維新紙幣也隨之發(fā)行,數(shù)額同樣也是2元,亦即每一元紙幣都可以兌換成為鑄幣,這中間地杠桿放大系數(shù)同樣以信用問題而為皇帝所舍棄。
按照《國幣條例》的規(guī)定,新的維新重寶和維新紙幣是一一對應的兌換主體,任何手持其中形式之一的人都可以將其兌換成為另一種形式。其中,維新重寶兌換成紙幣時不收手續(xù)費,維新紙幣兌換成維新重寶時收取1%的水費最低不少于1分,這種單方面收取收費的目的就在于鼓勵使用紙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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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鼓勵國幣的使用與推廣,按照《國幣條例》的規(guī)定,自發(fā)行之日起,維新貨幣可以自由流通與市;自發(fā)行次月起,朝廷官員官俸、禁衛(wèi)軍軍餉一律用維新貨幣予以發(fā)放,推廣流通,任何人不得拒收;自維新三年起,所有京畿、直隸商民必須以維新貨幣繳稅,原有的銀錠、銀元、鷹洋都需要折算成為維新貨幣后方可完稅。
在維新貨幣剛剛發(fā)行的時候,載澤著實捏了一把汗,生怕出現(xiàn)商民拒收,流通不暢的局面,但事實結果讓人大跌眼鏡。首期100元貨幣發(fā)行下去后,市面上壓根不見新貨幣的蹤影,那些持有新貨幣的官員、官兵早就為熟識之人團團包圍,千方百計欲求一枚新的維新重寶。在黑市上,標價一元的維新重寶能叫賣到3甚至更高的水平。標號為甲000001的各面子紙r.
究其原因,坊間輿論一致認為,維新貨幣印鑄精美、分量足、有充分的信用保障,特別還有當今圣上的御像,著實有大力收藏的必要——此情形與《帝國日報》創(chuàng)刊號發(fā)行時的情形幾乎一模一樣。帝國銀行每天從兌換窗口釋放出來的新貨幣根本不能滿足龐大的需求,只消開放一刻鐘當天的最大兌換量就被消耗殆盡,很多人為了一睹新貨幣的風采,不惜漏夜排隊,甚至于連續(xù)通宵排隊。
這種熱潮甚至還引來了《泰晤士報》的分析報道,認為中國人癡迷與最新的貨幣,其熱情完全出乎官方的預料。
妙!實在是太妙了!
有了這樣的消息打底,載澤那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搶手?不要緊,造幣局有的是后手呢。
前期印鑄的500元貨幣一股腦兒投放到了市場,雖然暫時緩解了市場的饑渴,但距離大規(guī)模流轉使用還有很大的距離。隨著財政大臣一聲令下,鑄幣機、印鈔機全力開動,源源不斷的貨幣開始發(fā)行。
在鑄造了3000萬元的貨幣之后,這:l落,財政部的幣制改革的第一步終告完成……第三次機遇 第三卷 第五十二章 維新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