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父親的死其實和我也是有一定關系的。”
“怎么會這樣。”
李夢雨只覺得匪夷所思,她沒想到一個人的心居然能夠狠辣到這種程度。
“你就應該好好的教訓一下丁子健那個混蛋!”
李夢雨已經挽起袖子躍躍欲試的想要把丁子健暴打一頓了。
“這也是為什么我不能放任她不管的原因,說句實話,如果不是因為和我有關系,她爸爸說不定是能活下去的。”
李夢雨本來是有些怒火的,但是被趙傳洋這么一說也覺得自己沒辦法在發火了。
他們是夫妻,夫妻就是要相互攙扶,責任也是要一起承擔的,既然確實是他們的錯,那就只能一起面對。
“好吧,那我勉強可以答應你現在照顧何冰冰,但是你要明白,我是你的妻子。”
可以照顧,可要保持好距離,只能以朋友的立場幫她。
“那是自然。”
李夢雨能夠這么通情達理已經讓趙傳洋覺得很欣慰了,自然不會在說什么。
何冰冰暫時就住院觀察,而李夢雨考慮到她沒人照顧也送了些衣服和食物過來,不過她每次來很少會和何冰冰說話,東西放下了就會離開。
她是個女人,都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她還能照顧何冰冰已經是個圣人了。
何父的葬禮也是趙傳洋幫忙張羅的,就連墓地都是他出的錢。
對他做的這一切,何冰冰都只是在一旁看著,沒有說一句感謝的話,就好像這是理所當然一樣。
趙傳洋也不是要何冰冰感謝自己,他只是想要她的心里能舒服一點,等她重新振作起來,就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到那個時候,自己也算是彌補了吧。
彌補是一回事,但是追究罪魁禍首的責任又是另外一回事。
趙傳洋找過律師咨詢,問有沒有可能把此事定性為醫療事故,讓丁子健承擔一定的責任,律師說因為沒有證據所以辦起來很困難,而且丁家請的律師顧問在他們這個圈子里很有名,死的都能說成活的。
“那你的意思是,法律上是沒辦法制裁丁子健了?”
律師點了點頭,想來他做這件事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怎么鉆法律的空子,對這種陰險狡詐的人,想要把他繩之以法確實是有點困難。
“這樣啊。”
趙傳洋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然后瞥了高斌一眼,高斌也回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看來他們是想到一起去了。
丁子健和春陽市的達官貴人們晚上一起吃了個飯出來,叫了個代駕送自己回家,丁家財大氣粗,在春陽市買了一套豪華公寓,就在距離市中心不遠的地方,鬧中取靜。
在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建公寓,可以說確實很豪橫了。
丁子健得意洋洋的看著外面的風景,早晚有一天,這個春陽市的人都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最近春風得意,在晚上的飯局上喝了不少的酒也是有些暈乎乎的,上車不久以后就睡著了,他在半夢半醒之間睜開眼睛一看,外面黑漆漆的,根本就不是自己家。
“你這個傻逼把我帶到哪里了,我讓你送我回家知道嗎?”
代駕沒有說話,丁子健有些惱怒,手從后面伸到了駕駛座上想要教訓他,但是卻發現自己抓到的一個假人。
饒是丁子健一個大男人也嚇得一身冷汗。
慌亂中他拿出手機想要報警,可是手機卻沒信號,他瘋了一樣打開車門,可是剛下車就被人從后面踹了一腳。
“你們是什么人!”
丁子健這才發現自己是在荒郊野外,周圍連個路燈都沒有,到處都是黑漆漆的,而旁邊站著兩個人,都是穿的黑色西裝。
借著星星點點的月光,丁子健想要看他們到底是誰,居然敢對自己下黑手,可無奈實在是太黑了,而且他們的臉上都帶著面具。
一個是奧特曼,一個是葫蘆娃。
“我們這是替天行道。”
葫蘆娃掄起拳頭就直接一拳砸到了丁子健的眼眶子上,奧特曼的腳也像是雨點一樣落在了丁子健的身上,打的他是求爺爺告奶奶的。
他也想還手,可是喝太多身上軟綿綿的,而且這兩個人力氣都很大,他只有被人打得份。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丁子健,要是被我抓到了,我一定饒不了你們!”
丁子健被打的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的,嗷嗷的叫個不停,可是這里一個人都沒有,他就算是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幫他。
“你們這群瘋子!”
不管丁子健怎么咒罵,反正這兩個人就是不停手,最后他被打的幾乎都沒力氣說話了,只能哀求,說要是他們愿意放過自己的話,自己愿意給錢。
“錢?”
那人好像很不屑。
錢能買回來人命嗎?
丁子健覺得這人說話的聲音好像有點耳熟,不過被打成這樣,他也想不起到底是誰了。
最后那兩個人好像是打的有點累了,直接在丁子健的頭上罩了一個麻袋,隨后便揚長而去。
丁子健渾身上下被打的像是要散架了一樣,好不容易才把頭上的麻袋給摘了下來。
他走到自己的車邊,邊走邊罵,等自己回去以后一定要把今天晚上打自己的這兩個人給找出來好好的教訓他們,讓他們十倍奉還。
可是他上了車以后才發現自己的車鑰匙都沒了。
“操!”
發動不了車子,手機又沒信號,他今天晚上就只能在這個荒郊野外渡過了。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丁子健才被過路的人給帶回到市里,而他的車子因為沒了鑰匙還需要找拖車公司給弄回去。
丁子健回到自己的醫院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口,都是皮外傷,雖然不嚴重可是有些傷是在臉上的,他那張本來還算的上是英俊的臉此刻就像是開了個醬油鋪子,什么顏色都有。
往日高高在上的丁院長現在變得滑稽的像個小丑,也著實讓人忍不住想笑,給他擦藥的醫生雖然一直表現的臉色很沉重,可實際上心里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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