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夫生猛 !
我心里肯定是不愿意啊。子尤長得這么好看,重要的是性格還好,安安靜靜的。笑起來嘴角兩個梨渦,一副恬靜美好的樣子。能輕易挑起男人保護的欲.望。
白楚恒是千年前的人。那時候的女人就該是這副溫柔賢淑的樣子吧。
我心里一下子就把子尤劃分到敵人那一撥,我宣誓主權似的。一把挽住白楚恒的胳膊,剛想開口拒絕她。白楚恒卻突然道,“可以。”
我一愣,抬頭看向白楚恒,白楚恒正看著子尤。子尤淺笑嫣然,對著白楚恒輕道了一聲謝。
這一聲謝聽得我心里那叫一個氣!子尤也是年前才死的好不好。柔柔弱弱的裝毛線的古代佳人!
我狠狠瞪了子尤一眼。
子尤平靜的視線滑過我,落在白楚恒身上,她直接無視我了!
姑奶奶不發威。她還真以為是我男人是她的真愛了!
我運起體內的純陽之力想給子尤一點教訓。
白楚恒攔住我,“你要干什么!”
我心里生氣啊。但子尤連句話都沒跟我說,我還真說不出人家的不好來!真正的高手就是在不動聲色之間將對手擊垮,而子尤已經把我打敗了。我心里涌起一股挫敗感。這種話,我肯定不會告訴白楚恒,我甩開白楚恒的手,沒好氣的說,“沒事!不是要去古墓么,彩兒都被勸回去了,帶上她沒問題么?”
“我自有安排。”
安排?!真是心好,也不嫌麻煩!丑女鬼的時候,怎么沒見白楚恒這么好心,到了子尤這里,連后面的事情都給安排好了。
越想越生氣,回去的路上,我賭氣走在最前面。
桂婆子陽壽不長了,可以看到子尤,雖然子尤是鬼,但畢竟是她的親閨女,桂婆子一手拉著子尤,另外一只手想去拉白楚恒,被白楚恒不著痕跡的躲開了。桂婆子也不尷尬,一路說說笑笑,感謝白楚恒救了子尤。聽到子尤跟要白楚恒走,桂婆子更高興了,叮囑子尤要照顧白楚恒,洗洗衣服做做飯什么的,手腳要麻利,眼里要有活。完全就是老娘叮囑出嫁女兒到婆家的樣子。
子尤垂下頭,小臉飛紅,撒嬌讓桂婆子別說了。
“哈哈……還害羞了。大師啊,我家閨女以后就交給你了……”
后面的話我實在聽不下去了,干脆快走變成快跑,不一會兒就把他們都甩在了后面,說話聲也聽不到了。
我罵罵咧咧的回到小院,一個黑影突然從我屋鉆了出來,快速的向陰暗的角落逃過去,想借著陰暗躲過我的眼睛。
竟然有賊!
我心里本來就有氣,正好拿賊撒氣!我運起鬼氣追上去,剛要動手就聽郞琪叫了一聲。
“別打,是我!我在屋里聽到你的聲音,嚇死我了!以為白楚恒回來了!”郞琪緊張的拍拍胸脯,向我身后看了幾眼,確定白楚恒沒跟著,神情才放松下來。
“大晚上你不睡覺,跑我屋干嘛?身體不難受了?”
“我睡精神了,睡不著出來溜達溜達,發現你屋沒人,就想進去看看白楚恒那兩幅畫是什么,結果你回來的太快了,我剛看了第二幅,第三幅還沒打開呢,你就回來了!”
郞琪慫恿我,“怎么樣,咱倆再進去看看?”
我也好奇啊,但白楚恒就在我后面,馬上就要回來了,我和郞琪現在再去偷看畫,實在太危險了。
我問郞琪,第二幅畫是什么?
郞琪癟了癟嘴,“說了你別不高興,第二幅畫是個美女。”
“誰?”
“蘇念。”
我愣了一下,“他畫蘇念干嘛?”
郞琪是真睡精神了,拉著我坐在院里開始給我分析,“一,白楚恒心里還有蘇念,畢竟倆人結冥婚一千來年了,蘇念對他還是挺重要的。但白楚恒把三幅畫放在一起,用途應該是一樣的,白楚恒對蘇念可以心存念想,對降頭師肯定不會啊,所以這個不成立。二,你想想,降頭師和蘇念的共同點是什么?”
郞琪這么一問我,我才恍然大悟,“都是白家的仇家!”
我們這次是要去白家古墓的,白楚恒畫了殺掉的仇家畫像燒給白家族人,這點倒也說得通。
“那第三幅畫是什么?”白楚恒沒有殺掉白雙,難道白雙自己死了?
郞琪也好奇,“也許白楚恒背著我們偷偷殺了人,我們不知道。小晴,你去偷看一下……”
話說到一半,郞琪突然站了起來,看著大門口的方向,驚了一聲,“這女鬼是誰?”
“是我閨女!”桂婆子笑瞇瞇的拉著子尤的手。
子尤向著郞琪淺笑一下,算是打過招呼了。
白楚恒先回了屋,子尤對著白楚恒的背影道了一聲晚安,也跟著桂婆子回了主屋。
人們都走后,郞琪瞪大眼睛看著我,“我就睡了這么一小會兒,你就讓白楚恒領了個女鬼回來!”
郞琪說完,似是想明白了什么,神色一松“不過也好,白楚恒畢竟是鬼,找個女鬼作伴,還給你自由也挺好的。”
“滾蛋!你怎么不想讓蘇洛還給你自由!”
“廢話,蘇洛是人,白楚恒是鬼!白楚恒又不想復活,難道你還真想跟著他這樣過一輩子啊!在你家,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安慰干爸干媽的,白楚恒報完仇就會走,這你也知道,還是別陷太深!”
我知道郞琪是為了我好,但聽這種話,我心里還是很不舒服。
回到屋里,白楚恒已經躺下了。
我坐在炕頭上,心里盤算了半天,還是開口,“我們不帶子尤行不行?”
“為什么?”白楚恒睜開雙眼看我。
“我不高興。”哪個女人愿意放一個比自己漂亮,比自己溫柔的女的在自己老公身邊!
“這件事是你要管的。”
“那我現在不想管了!”
白楚恒看著我眸光一冷,似是生氣了。
我心里不是滋味起來,眼眶泛紅,趴在白楚恒懷里,“我心里難受,我不舒服,我不高興,我不喜歡她,我們不帶她好不好?”
白楚恒沒理我。
我都要崩潰了,抬頭看著白楚恒,“我不喜歡她在你身邊。”
白楚恒看著我,眸光一凌,“我也不喜歡賀斯博在你身邊。”
我一愣,立馬反應過來白楚恒是故意的。他是想告訴我,他也會吃我和賀斯博的醋吧。但吃醋的正常表現不應該是我這種么,怎么會有人讓對方感受身臨其境的痛苦!
我越發覺得白楚恒不好惹了,太腹黑!
見我愣住了,白楚恒眉頭一蹙,聲音冰冷的質問,“你還在想他?”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為了讓白楚恒相信我,我還對天發誓,說以后堅決跟賀斯博劃清界限。
見白楚恒神情緩和,我趕忙問,“那我們不帶子尤了?”
白楚恒嗯了一聲,算是回答我了。
我有些懷疑他一開始是不是就篤定我會是這種反應,他壓根沒想帶子尤走。
“你到底想沒想帶子尤走?”
白楚恒沒回答我,而是問我是不是動他的畫了?
我立馬說沒有。我本來也沒動,是郞琪動的。
白楚恒蹙眉看著我,似是想看出我有沒有在撒謊。
我心虛啊,即使沒看畫,我也知道畫里的內容了。
我怕被白楚恒看出我心虛,一頭鉆進白楚恒懷里,道,“楚恒,其實千年前的事情我已經想通了,就算上一世你殺了我全家好了,哪怕我就是你殺死的,這也無所謂啊。那是上一世的事情,跟現在的我并沒有實質關系的,我已經輪回轉世了,上一世的所有人都跟我沒關系。所以,你不用那么累,一直想瞞著我上一世的事情。我還蠻想知道,我們是怎么認識的,你是怎么娶得我,我們上一世有孩子嗎?”
“有,可惜他夭折了。”白楚恒抱緊了我,聲音低低的。
我心頭一顫,后悔自己問了這種事情。我對上一世沒有記憶,即使告訴我上一世我家被屠殺了,我也沒太大的感覺。但白楚恒卻不同,他記得清清楚楚的。
他抱著我的手臂又緊了些,我心疼的看著他,“楚恒,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第二天我是被桂婆子的叫聲吵醒的。
“子尤不見了,她不是要跟你們走么,怎么會不見了!”
我剛打開門,桂婆子就撲過來拉住我的手,“小貴人,你幫我找找我閨女吧,老婆子求你了。”
“婆婆,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子尤去修道了,子尤是怨靈,如果不修道就會變成厲鬼害人的,你也不想看到子尤變成厲鬼殺人吧。婆婆,你再這樣,子尤會走得不安心的,不能專心修道,可是很危險的。”郞琪走過來,連蒙帶嚇唬的。
我也緊跟著點頭,說郞琪說的對。
桂婆子這才相信我們,對著我們說了幾句恩人,還要給我們磕頭。
我趕忙扶住她,胡謅了幾句修道之人慈悲為懷之類的。
桂婆子以為我又救了子尤一次,非要拉著我進屋,讓她老伴看看我,說我是他家的恩人。
我推辭不了,就跟著進了主屋。
外室擺著一張方桌,上面擺著三個牌位。桂婆子在給她老伴上香的時候,我細細看了看牌位上寫得字,中間的是桂婆子的老伴,旁邊兩個小的,一個是子尤的,而另一個竟然寫得是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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