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貓」:“大神,你今天帶毒吧?團滅了兩次,修裝備的錢都回不來。”
葉近晨想了想,確實不應該,雖然這是新副本,可三天前他拿下首殺的時候,別說死了,半管血都沒掉。
真像「做我的貓」說的,他今天帶毒嗎?
魂不守舍的狀態,讓他視線有些隱約的恍惚,他抬起指尖,正想發些什么解釋一番,紅色字體,又刷了出來。
「做你的貓」:“余良,你現在是什么態度?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把話題扯別人身上干嘛?”
「做我的貓」:“老婆,咱能不在大庭廣眾之下吵架嗎?我錯了,我該死,我有罪,我懺悔。”
「做你的貓」:“誰跟你吵架了?余良,你是在暗示我無理取鬧是嗎?”
看到無理取鬧這四個字時,葉近晨又想起了小寵物。
小寵物,應該是個女生吧?
女生偶爾無理取鬧一下怎么了?
像是葉漫漫也經常要求他做出不能理解,而又不得不妥協的事,他不也是照做了嗎?
更何況,今天下午小寵物是因為聽到韓江雪那番話,才生氣撲出去。
這樣就更加不應該生氣了,她分明是在維護他。
想到這,電腦中殘血的人物猛地一個閃避,躲開了大boss的攻擊,接著,蓄滿的技能火力全開,在那對情侶的爭吵聲中,結束了整個副本。
退出副本的一行人,還在鬧個沒完。
葉近晨只好點開單獨的對話框,對「做我的貓」說:“¥。”
「做我的貓」:“大神,今天死了兩次,你看這價格是不是應該適當減少一點?”
減少?
不可能。
他葉近晨的人生準則是:人死了還能再來一次,錢沒了,就再也賺不到了。
要他的錢,跟要他的命一樣,將來要是有人問100塊錢跟女朋友同時掉水里,先救誰?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先救100塊錢。
所以,他很干脆的回:“no!”
「做我的貓」:“大神,你看就因為你這副本,家變了都,算我優惠一點,我好存錢哄哄女朋友。”
「夜已近晨」:“我只說一次。”
「做我的貓」:“大神,不然我先欠著,我以我的人格做擔保,將來肯定會把欠你的錢,雙倍補上。我可以給你看我的學生證,龍城德福中學高中部,高三(一)班,余良。”
游戲里的人物突然頓了一秒,也不知道葉近晨想到了什么,指尖習慣性的在鼠標上敲了幾下,然后很干脆的在鍵盤上打:“好。”
很快,他又補充了一句,“已截圖。”
他想要告訴對方,這番話他已經留下了證據,想反悔,沒門。
…
還沒從被小寵物支配的精神世界走出來的葉近晨,魂不守舍的來到廚房,準備給葉漫漫做晚餐。
在他打開冰箱時,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由得蹙緊了眉頭。
他想都沒想,對著廚房外脫口而出:“小寵物,把你的魚給我拿…”
他近似魔怔了一般,生生將最后的走字吞了回去。
家里哪還有什么小寵物?
有的是空蕩蕩的屋子,跟滿滿一冰箱的小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