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學的時候,妙靈兮說什么都要送葉近晨回家。
本來這件事就在葉近晨計劃之中,所以他在一番假意推脫之下,略帶為難的答應了妙靈兮的要求。
妙靈兮大概還有什么事情沒做完,她在得到葉近晨的同意之后,匆匆跑回初中部。
少年慵懶的靠在床上,看著妙靈兮漸行漸遠的身影。
一種一家之主的責任感,油然而生。
“柳校醫,你知道什么是責任嗎?”
柳映紅聽到他突然搭話,冷不防的一個寒顫。
像是不用說,他已經猜到了葉近晨接下來的話。
他本能的想要離開,在想起某件深埋心底的事情之后,他又嘆了口氣,最終將身體,像釘子般,釘在辦公桌前,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葉同學,請講。”
“嘖,我一個人自話自說就沒意思了,你得配合著,敷衍幾句。”
柳映紅的手,在微微打顫,以前在戰神府的時候,就聽過師父有意無意的屠狗話題。
沒想到來到人間,還是躲不過。
“大約是,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將國民作為責任,柳校醫志向遠大!”
“哪里哪里…”柳映紅以為躲過一劫,終將準備伸出去的腿,收了起來。
“不過…我覺得嘛…這世間,國與家都是相輔相成的,你看妙老師,剛才臨走之前還詢問我的意見,像不像一個言聽計從的——賢妻良母?”
這彎轉得,猝不及防啊!
況且英俊瀟灑的葉同學,你是怎么從美麗可人的妙老師一句詢問的話,想到賢妻良母這個話題的?
人不過一句,‘嫩豆腐,老師還有事情沒有忙完,我先過去把后續工作做好,再來接你好嗎?’這么簡單的詢問,怎么就成了言聽計從?
帥氣的葉同學,你這臆想癥,已經到達黑洞級別了。
本校醫即使拿著最先進的儀器都補不上你的腦洞了。
葉近晨大概是被心中的美好洗腦了,獨自沉浸在小世界中,無法自拔。
“柳校醫,你是哪個醫學院畢業的?”
柳映紅以為葉近晨終于良心發現,不再討論賢妻良母話題了,連忙回答他:“葉同學對學醫也感興趣?”
葉近晨擺擺手,一臉驕傲,“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問一問,握著死人的手,跟活人的手有沒有什么區別。”
葉近晨將那只在結界里握過妙靈兮的手,舉得高高的,仿佛炫耀般:“柳校醫,你怎么這樣看我?難不成你長這么大,還沒跟活的女孩子握過手?”
“嘖嘖嘖,真是可惜…妙老師的手,又軟又細,跟面條一樣。”
簡直了…
葉近晨這性格,跟他那個口碑很差的師父,簡直不相上下。
握個手都能臆想出那么多內容,還沒跟活的女孩握過手…
我……
柳映紅雙目一頓,好像葉近晨說得沒錯…他除了碰過師妹一個手指頭之外,還真沒跟別的女孩握過手。
太受傷了…
“柳校醫,你怎么不說話?”
“柳校醫,你去哪里?”
葉近晨看著柳映紅委屈巴巴的走出醫務室,不解的眨了眨眼睛,終究還是被他那只仍留有妙靈兮氣息的手,吸引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