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山路段,黑刀愁生一行人趕到事發(fā)現(xiàn)場。為了仔細調查線索,愁生首先布下了結界,將這個空間隔離開來。
原本平整的路段變得坑坑洼洼,碎石滿地。路燈的集體損毀,也造成了這一帶陰暗不明。
四個人分別散開四處查看,大約過了半小時后回到中心地點。
“這明顯是惡魔干的好事!”焰椎真四處查看得出結論。
黑刀斜了他一眼,“看起來至少應該是中級級別的惡魔干的。”
“我也覺得。”千紫郎附和道。
“我能感應到這里存在些許殘留的魔力,有一種并不陌生的感覺……”愁生皺了皺眉,淡淡說出心中所想。
“什么意思?”焰椎真追問。
“在那次大戰(zhàn)時也曾感受到同樣的魔力。”這個結論,同時令其他三人心中升起了警鈴。
冷風若有似無的吹拂過窗簾,空氣里涌進一股微涼的氣息。
齋俐倚靠在窗邊,任憑冷風揚起微亂的發(fā)絲,絲毫不覺得入夜的風有多冷。
準確的說,他睡不著覺。但下一秒鐘,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卻真切的映進了一個人的身影,那個窈窕身姿的人兒穿著一襲白裙赤著玉足緩緩走在地上,離大門越來越近。
睜大了瞳孔,確定自己不是看錯,齋俐飛快的奪門而出去追那道身影。她在做什么?或者換句話說一直在她身邊的某個人此刻去了哪里,怎么任由她獨自一人?
心中霎時閃過太多疑問的齋俐,腳下的步伐宛若乘風,終于在一分鐘之后,看見了她仍在緩慢行走的身影。
沒有多想,心里一動,喚出那人的名字。“由希。”
可是對方仿若未聞,腳下不停。齋俐大步一邁,追上她,下意識去拉她的左臂。
而此時由希卻有所感,身姿微動,竟然跑了起來,令他一個動作撲空!
齋俐似乎楞了一下,立即追上去。然而,奇怪的是她的身手竟十分敏捷,快速。
“由希,停下!”聲音透著萬分焦急,她莫名其妙的舉動令齋俐生疑,這絕不是他所認識的她,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他能追上由希,必然會發(fā)現(xiàn)此時此刻的由希,那雙原本清澈靈動的眼眸空無一物,她眼下的一舉一動如同傀儡般受人所操控,而那人并非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齋俐一路跟著由希的身影出了館外,離結界越來越遠。
這個時候,天空竟下起了一場小雨。
周圍的一切開始被雨水覆蓋濡濕,使得所看的景象漸漸有些模糊起來。但對于擁有“邪眼”的齋俐來說,卻沒有半分困難。
眼見那抹白色向對面奔去,齋俐駭然發(fā)現(xiàn)有個全身素黑的頎長男人在那兒等候,顯然等候已久,而且他的目的就是——由希。
“不能過去,由希——”他奮力喊道,希望能喚醒她。
對于由希預期的出現(xiàn),眼前的男人眸里閃過一絲光亮,無聲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可是,就在由希走近他的時候,突然一抹疾如閃電的黑影掠起了她純白無暇的身姿,幾乎是下意識的,他不甘心的抬頭望向上空——
齋俐也怔住,渾然不知怎么突然還會冒出其他人來奪走由希?
雨越下越大,待他們看清陡然出現(xiàn)的敵人時,心里俱是一凜!
萊爾.杰克斯.伊迪巴古!貴族級別的上級惡魔!敵人怎么會是他?
一頭銀發(fā)掩映下,狹長上挑的血紅色眼眸,薄削倨挺的鼻翼,性感的嘴唇噙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
“好久不見了,半魔之子——祗王泠呀!”盡管雨一直在下,卻見那頭細長過腰的銀色頭發(fā)毫縷未濕,他不以為然的將由希扛在肩頭。
危險地瞇起雙眼,泠呀冷冷一笑。“別來無恙,萊爾.杰克斯.伊迪巴古。”
齋俐屏息未動,將兩人的對話細致的聽入耳內。
“可惜現(xiàn)在不是敘舊的時機,否則我可以和你好好聊幾句。”語氣間散發(fā)的熟識,仿若兩人關系甚好。
“把她給我留下,萊爾.杰克斯.伊迪巴古。”泠呀一臉正色道。
“不好意思,她現(xiàn)在是我的了。”萊爾說的理直氣壯,一旁的齋俐聽到這話卻怒從中來。
“豈能讓你帶走由希?放開她,惡魔。”雖然不知道這突然冒出人的敵人身份,齋俐已經(jīng)隱隱猜出他是一個惡魔,而且絕不是好對付的!
萊爾大笑一聲,定定的看著齋俐。“哈哈——,一個區(qū)區(qū)的戒之手居然妄想命令我!”話音剛落,齋俐的胸口猛然被什么擊中,匍匐在地,鮮血從他的口中直溢。
鉆入骨髓的劇痛流遍全身,齋俐吃力的穩(wěn)住自己的身子。“由希……”
泠呀見狀,眼神森冷。“你有什么目的?萊爾.杰克斯.伊迪巴古。”
“無可奉告。”飛快的一記血色之鞭朝泠呀狠狠的襲來,他敏捷地躲過。
原地,那人連同由希齊齊消失!
齋俐眼睜睜的望著由希被人擄走,什么也做不到,一顆心憤怒到了極點。
愛情是一種遇見
卻無法預見
而有些人一旦遇見
絕對不會放手那份愛
哪怕對方無法回應你同等的愛
“你要的人,我給你搶來了,望月讓。”銀發(fā)赤瞳的萊爾完好以暇的靠在門口,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精致寬闊的房內,一個男人背對著他,聽到這句話明顯震動,緩緩轉過身,那雙細長的冰藍色眼睛,閃過勢在必得的決心!
終于得到你了,由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