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東辰便安生與幽冥,很少在出來。三界感恩于東辰做出的一切,遺忘了他殺神的身份。邪君東辰也變成了現在的古神——東辰。</br>
白蕭羽微微抬起頭,深邃的雙眼有些空洞的望著湛藍的天空,像是陷入了回憶中。即使過去了千萬年,那一段歷史白蕭羽還是記得很清楚,真是因為目睹了東辰的強大,讓原本沉醉在天才名譽之中的白蕭羽猛然驚醒,他明白了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那以后,白蕭羽潛行修行,過人的天賦以及無人能比的努力讓他的修為一日千里,最終有了今天的成就。</br>
許久以后,白蕭羽輕笑一聲,不知不覺,竟然有深陷于回憶中了。他望了一眼身邊的若畫,發現她正一臉懷疑的望著自己。白蕭羽道:“若畫,怎么了,你怎么這幅表情。”</br>
若畫斜著眼睛輕蔑的瞟了一眼白蕭羽:“白蕭羽,我明白師傅和你是神族時代最后的兩位古神了,但是你也不必為了維護我師傅的面子編這個故事來騙我吧?你故事里的那個人怎么可能是他呢?”若畫吧生活中那個懶惰還有些無賴的東辰和故事里的邪君一對比,這根本就是兩個人好么?</br>
白蕭羽愣了愣:“我沒有騙你呀。”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時候說真話,別人認為你在扯淡,又是后謊言卻被當做整理被人深信不疑。</br>
若畫不屑的哼了一聲:“我本來想在你這里套一點師傅的把柄的,既然你不想說,就算了,我還是自己去發現吧。”說完嘿嘿一笑,跳了起來,快步跑走了。她跑了幾步,回頭做了個鬼臉:“你哪里那么多古籍,一定有記載當年歷史的書吧?我一定要找出你騙我的證據。”說完向白蕭羽書房的防線跑去。</br>
白蕭羽無奈的站起來,跟了上去。他書房里的書可都是孤本,可不敢讓若畫隨便碰,誰知道她會不會因為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歷史,一生氣就把自己的藏書給燒了。</br>
入夜。</br>
若畫吃完了晚飯,早早跑進了房間。</br>
白蕭羽望著書桌上那本剛剛翻了三頁的書,搖頭笑了,說來也是,以若畫的性格,看些戲本子故事倒還好說,白蕭羽書房中這些深奧晦澀的書籍,她怎么看的進去呢?</br>
從下午若畫進入這間書房,信誓旦旦的拿起這本書,到她出書房,也不過一刻鐘。白蕭羽自嘲的一笑,然后撿起了桌子上的書,放回了書架之上。</br>
若畫的房間。</br>
“哎呀呀,白蕭羽的書房里都是寫什么書呀,看都看不懂,算了,還以以后多跟他磨磨,讓他直接講給我聽算了。”若畫失望的搖了搖頭,她本來是抱著不找到東辰把柄誓不罷休的信念去看書的,結果在白蕭羽書房中的書里,她竟然連一句能看懂的話都找不到:“難怪白蕭羽會感覺到百無聊奈呢,每天看哪種看不懂的書,能有意思就怪了。”若畫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完全沒有意識到,白蕭羽的百無聊賴,只是他自己臆想出來的罷了。</br>
“能這樣評價古神的孤本,這四海八荒可能也只有你這個小丫頭了。”沒來由的,一句諷刺的話從若畫的背后傳來,把若畫下了一跳。若畫立刻做出了防御的動作,轉身望著身后。</br>
只見一只紅彤彤的小獸正愜意的趴在若畫的床榻之上,若畫本來整理的整整齊齊的被子也被他搞得一團亂,小獸枕在若畫的枕頭上,休閑的打著哈切。若畫指著小獸,有些口齒不清的說:“真……真火玄獸,你……你……你怎么在這里?”</br>
這只紅色的小獸正是與若畫斗過法的真火玄獸,前幾日,真火玄獸被白蕭羽的天劍破了真元,修為大損,變得和普通靈獸一樣脆弱不堪。而白蕭羽更是一改他在別人心目中慈祥和藹的形象,對它百般蹂躪。真火玄獸是上古魔獸,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欺辱?這幾天他過的可謂苦不堪言。</br>
就在昨天,它突然發現,白蕭羽這個討厭的家伙竟然對若畫這個小丫頭很是關心照顧,在若畫的房間里連說話都是輕聲細語。于是,真火玄獸便偷偷的溜進了若畫的房間躲了起來。就這樣忐忑的過了一夜,這一夜,是真火玄獸破開封印后過的最舒坦的一夜了。</br>
真火玄獸發現,若畫的房間是個寶地,至少在這里,自己不會被白蕭羽抓去搓圓揉扁了,于是他便打算在這里長住下去。今天晚上便出來和若畫打個招呼,以后也是室友了,搞好關系是很必要的。</br>
不過以上這些都事關真火玄獸的面子,他自然不會說給若畫聽。真火玄獸眼珠一轉,道:“你我都受傷了,所以我就到你這里住下,一起養傷,也好有個照應,若畫仙子,以后就互相照顧吧。”說完真火玄獸再次打了一個長長的哈切,然后把頭放在若畫的枕頭上,像是要睡覺了。</br>
“等等,你不說我差點就忘記了,我竟然還受著傷,我一點都沒有發覺。”若畫說了一句。</br>
真火玄獸懶懶的為她解答了疑問:“這些都是白蕭羽的功勞,你現在是元神受損,白蕭羽將你的元神收入他自己的身體里,用自己古神的元神養著,古神的元神,是多么強大的存在?雖然不能馬上治愈你元神的傷勢,但是傷痛,肯定感覺不到了。”</br>
“也對哦,我是元神受傷了,難怪身體沒有事情。”若畫了然的一撫掌,笑道。隨后她走到真火玄獸的身邊:“那我們以后就做個伴,互相照顧吧。”</br>
真火玄獸耐煩的點了點頭:“恩恩,我知道了。”</br>
“對了。”若畫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笑著說:“在此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br>
真火玄獸真開眼睛盯著若畫:傻傻的問了一句:“什么事情呀。”</br>
若畫笑容如花,淡淡的道:“掐死你!”說時遲那時快,若畫閃電般的伸出手,一把掐住真火玄獸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你這個家伙,真是厚顏無恥,我會受傷是因為誰呀?你還好意思說以后要互相照顧,你還敢躺我的床,你還敢趴我的枕頭,我掐死你!”</br>
一陣雞飛狗跳,白蕭羽端著一碗參湯站在門外,原本抬起想要敲門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不知該不該在敲下去。聽到屋里若畫的斥責聲以及真火玄獸的哀嚎,白蕭羽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收回了手,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怪不得找了這么久都沒有找到真火玄獸,原來是躲在若畫的房間了。若畫看起來精神不錯,這碗參湯也不必喝了。”說完,白蕭羽便轉身離去。</br>
過了好久,若畫的房間才安靜下來。屋里一片狼藉,桌椅倒了一地,被子枕頭更是亂成一團。真火玄獸吐著舌頭,趴在地上好久都沒有動彈一下,若畫也喘著粗氣坐在床上,恨恨的瞪著地上的真火玄獸。</br>
“知死了沒有!”若畫恨恨的問了一句。</br>
躺在地上的真火玄獸已經被蹂躪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他緩了好久才說了一句:“已經死了。”</br>
“哼!”若畫冷哼一聲:“你聽著,我身上的傷全是你的過失,所以你必須負全責。”</br>
真火玄獸這個時候哪還敢說一個不字?他連忙點頭:“好的好的,我全責我全責。”</br>
若畫嘿嘿一笑,立馬換了一副奸商的樣子:“看你認錯的態度良好,本使也不多坑你,這樣吧,我受傷以后的湯藥費;耽誤了這么久,輪回使的職位空缺的誤工費,我被你的真元之火攻擊以后,看見火就嚇得不行,這得算精神損失費吧?還有還有……這些林林總總算下來,我給你去個零頭,你給我三十八萬五千兩黃金就夠了。”若畫不知從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把袖珍的算盤,噼里啪啦的算了半個時辰,然后把算盤往桌子上一拍,說出了一個數字。</br>
真火玄獸哪里敢討價還價,連忙點頭:“沒有問題,沒有問題,我全責,我賠償。”</br>
若畫心中一喜,真沒有想到,受了一次傷竟然還有回報。三十八萬兩黃金,在平時,得賣多少碗忘川水才賺的回來呀。登時,心情大好,于是她伸出手放在真火玄獸面前:“你給現銀還是銀票。”</br>
“我沒金子呀。”真火玄獸笑著說。</br>
“噼啪”像是某個人的理智斷了。下一刻,又是一陣雞飛狗跳。</br>
若畫掐著真火玄獸的脖子:“你耍我呢,沒錢你點什么頭呀,你全責什么啊全責,我巴巴算了半個時辰,你就給我來一句你沒有錢,你故意的吧,我要掐死你!”</br>
真火玄獸在若畫手中已經被掐的翻了白眼,這一刻他才發現,原來自己選錯了地方,白蕭羽和這個女人比起來,簡直太溫柔了。</br>
幸好,在真火玄獸快要斷氣的時候,若畫放開了手。怎么也不能真的掐死它呀,要不然自己的債向誰討去?但是他又沒有錢,難道把他抓去幽冥界展覽?話說展覽上古魔獸,肯定很賺錢。若畫想著,又嘿嘿的笑了起來。</br>
真火玄獸一陣心虛,他連忙大叫起來:“喂,你笑什么?我告訴你,我乃上古魔獸,是有節操的,我賣藝不賣身!”</br>
若畫再望了一眼真火玄獸,心里一哀,家狗般的大小,展覽出去誰會認為這是上古魔獸真火玄獸?沒準別人還會說自己展覽假的玄獸,讓執法使來燒了自己的攤子,這一下又頭疼了。</br>
若畫伸出秀氣的手指點了點下巴,看貨物一樣盯著真火玄獸,最終她無奈的一嘆:“算了,我吃點虧,你就給我工作抵債吧。”說著若畫搖搖頭,像是吃了大虧一樣。</br>
“你說什么!”真火玄獸怒了,“我乃上古魔獸,你竟然讓我給你打工!老子跟你拼了!”說完,真火玄獸撲了上去。又是一陣雞飛狗跳。</br>
真元盡失的真火玄獸怎么是若畫的對手,最后,真火玄獸敗下陣來,被若畫像是提著死狗一樣提在手里,接受了若畫提出的一條條喪權辱國的條約。</br>
“真火玄獸,你看清楚了,以后別說本姑娘娿你。”若畫拿出了自己寫的契約,“鑒于你是上古魔獸,也算是珍惜物種,所以我給你算得很優惠了,你給我工作三百五十八年又兩個月又十五天又三個時辰。在這期間,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必須無條件聽從我的指揮。”</br>
“好。”真火玄獸垂著頭,像是任命了一樣。</br>
“還有還有,你的名字太難聽了,真火玄獸,叫起來好麻煩,我決定給你改一個名字。”若畫笑著說。</br>
“什么!”真火玄獸憤怒的抬起頭,面對的卻是若畫殺氣森森的目光:“怎么你有意見。”</br>
真火玄獸一陣大汗,連忙諂媚道:“怎么敢怎么敢,您說什么就是什么。”</br>
若畫再次皺起了眉頭,起名字這個活不是她的強項,小時候和小伙伴們一起玩游戲的時候,自己給自己的角色起名字的總是換來小伙伴們的滿頭黑線。這一次給真火玄獸氣名字,一定要起一個霸氣的名字,不然走出去還不得被別人笑話了。</br>
“好了,這個名字一定霸氣!”若畫突然喊了一聲,嚇了真火玄獸一跳。若畫嘿嘿一笑:“以后就叫你旺財吧。”</br>
真火玄獸:“……”</br>
若畫:“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br>
真火玄獸看破生死般:“你還是掐死我吧!”說完它抬起了小腦袋,一副慷慨赴死的壯烈樣子。</br>
“哦,原來你不喜歡這個名字呀,但是小時候洛舒家的狗很喜歡這個名字呀,自從我給它起了這個名字以后,每次我去他家,他家的小狗都對我又跳又叫,要不是鐵鏈子拴著,它都要跑上來舔我的臉了。”</br>
“一般狗這樣的行為,是說明它想上來咬你。”真火玄獸頗為無語的說了一句。</br>
若畫聽后一愣:“是這樣么?哎呀呀,還是你們同類了解的清楚呀,怪不得洛舒都不敢再我面前吧旺財的鏈子放開,感情是怕小狗咬我呀。”</br>
真火玄獸:“……”說真的,就在這一刻。真火玄獸有了和旺財一樣的沖動,一口咬死若畫。</br>
“那就這樣吧,以后就叫你玄火吧。”若畫嘻嘻一笑,對真火玄獸說道。(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