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蕭羽:“正是因為這里的怪物靈智未開,所以我們現在還是安全的。野獸做事靠的是本能,他們不會去攻擊危險的東西。若他們有了靈智就會貪婪,貪婪的人做出什么事情我都不會感到意外,見過太多太過了!”</br>
若畫:“你是說這些怪物之所以對我們圍而不攻,就是因為我們現在還對他們有威脅,若我們進入禁錮之中修為大減了,他們就會不顧一切的撲上來咬死我們?”</br>
白蕭羽苦笑道:“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br>
若畫臉色蒼白:“希望我們還能活著出去。”</br>
白蕭羽:“好歹也是古神了,天地之大,何處去不得,你也不要太過擔心,這些怪物雖然力大無窮,兇悍無比,但是修為卻不是很高,只要我們處處小心,應該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危險!”</br>
“嗯!”若畫鄭重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心情和白蕭羽說笑了,小心翼翼的注意著周圍的情況。</br>
走了半個時辰,兩人終于來到了訣音山的山腳,那一道詭異的紅光就落在他們面前。</br>
若畫深呼吸一口氣:“白蕭羽,你警戒一下,我想試試這個禁制對我有多大的禁錮力量!”</br>
白蕭羽:“好的,你小心些!”</br>
“嗯!”若畫點點頭,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探入紅光之中。若畫潔白的玉手進入紅光之中的一剎那,瞬間覺有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整個手臂包裹起來,神力流轉更加緩慢,整只手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br>
若畫皺了皺眉輕啐了一口:“這么厲害!”說完她還是咬咬牙硬著頭皮一頭鉆了進去。</br>
紅光將若畫整個人包裹住,她瞬間覺得身體一沉,仿佛悲傷背了一塊巨石一般,沉重不已。琉璃劍上碧綠的光芒也變得有些有氣無力,一聲渾厚的神力像是一碗清水你兌上了面粉一般變得粘稠而沉重,流轉的速度史無前例的緩慢。若畫倒吸一口涼氣,發現就連呼吸仿佛都變得沉重了起來。</br>
白蕭羽跟著走了進來,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怎么樣,適應了么?”</br>
若畫舉了舉明顯有些沉重的手臂:“適應什么呀,現在連三層的修為都提不起來,直接從古神修為打回了曾經真仙的進階了,這個禁錮還真是強悍!”</br>
白蕭羽苦笑一聲:“是呀,不過都已經走到了這里,沒有回頭路了,我們走吧!”</br>
若畫:“走吧。”</br>
進入訣音山以后,若畫更加警惕了起來,如今自己可不是那個可以蔑視九州的神君修為了,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真仙巔峰境界,強大的力量落差讓若畫失去了一些安全感。</br>
自從進山以后,白蕭羽也停止了與若畫的閑聊,開始警惕起周圍的風吹草動。</br>
行了不知多久,兩人來到了山腰。若畫莫名的覺得有些匹配了,開始喘氣:“白蕭羽,我們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呀,這座山里有適合布陣的地方么?”</br>
白蕭羽也微微有些氣喘,他沉默片刻:“有,冥古神君決戰的地點。聽說是在訣音山脈的腹地,訣音山方圓不過百里,我們很快就能到。”</br>
若畫苦著臉,按著速度,百里距離也不知道要行多久。</br>
一連三日,若畫跟在白蕭羽身后,不眠不休的一直前進著,因為隨時要警惕周圍的動靜,讓若畫的精神損耗極大,開始感到了無比的疲憊。</br>
白蕭羽喘著粗氣停了下來:“若畫,你還撐得住么?”</br>
若畫將琉璃劍撐在地上,咬著牙道:“沒問題,我還堅持的住。”</br>
白蕭羽嘆了一口氣:“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我們這種狀態在走下去會有危險的!”說著拽起若畫走到一塊背靠山巖的空地上坐下。</br>
若畫終于得以緩了一口氣:“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以前真仙巔峰修為的時候也沒有這么遜過,才走了三天山路,兩條腿都軟了!”</br>
白蕭羽從芥子袋里掏出了干糧遞給若畫:“你已經適應了古神的修為,如今力量突然被壓制,自然會感到很奇怪,再加上這幾天來,我們不但不眠不休的趕路,還要隨時注意周圍的動靜,精神體力雙重的消耗,你會感到累也不奇怪了。”</br>
若畫憤憤的咬了一口干糧嚼了幾口吞下肚子:“這種地方留著它做什么,等滅了御涯,我一定要回來,一劍把這座破山砍碎,看看這個禁制到底有多厲害。”</br>
白蕭羽笑道:“神族時代有些古神也做過同樣的事情,但是這個禁制確實十分強悍,我們破壞不了。”</br>
“好吧!”若畫失望的低下了頭:“話說……我怎么覺得這山里并不很危險呀,在外邊的時候還能聽到怪獸吼叫,但是進山以后卻感覺清凈了好多,完全不像是有危險的樣子。”</br>
白蕭羽道:“越是平靜的水面下,可能越有涌動的暗流。為什么天下人那么畏懼邪君?便是因為這樣,在他殺你之前,肯定不會讓你發現,只是你會一直陷入他無比強大的壓力之下,當你被這種壓力擊潰的時候,他就會從暗處沖出來取走你的性命,別看這里安靜無比,但是我敢肯定,在暗處的某個角落里,一定隱藏著無數的怪物等著我們松懈下來!”</br>
若畫無力的扶額:“真是沒法活了!”</br>
白蕭羽笑道:“你快些吃點兒東西,然后好好休息一下吧,我負責守衛,等你休息好了你為我護法,我也需要休息一下!”</br>
若畫:“好的,那就拜托你了!”</br>
白蕭羽點頭,閉上眼睛打坐調息起來。</br>
若畫幾口將干糧塞進口中,然后撿了個平坦的位置躺了下來,閉上眼睛很快沉睡了過去。</br>
微風吹的樹葉沙沙,在紅光的照耀下,訣音山中的所有事物都是一片紅色。</br>
遠處的樹蔭之中,突然亮起了幾點凌厲的光芒,遠遠的注視著若畫和白蕭羽的方向,幽光閃動,透露出一絲貪戀的神色。</br>
地面之上,幾道土痕靜靜的移動,慢慢靠近了正在休息的白蕭羽和若畫,速度慢的令人發指,但卻也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br>
時光匆匆一個時辰過去了。</br>
猛然間風聲一急,幾條觸手從土地之中破土而出,刺向打坐的白蕭羽。</br>
同一時刻,白蕭羽的雙眼睜開,一絲怒意蘊含其中。莫問劍銀色的光芒瞬間將他的身體籠罩,數十條觸手被劍光切成碎片落到了地面之上,一汩汩綠色的汁液飛濺。白蕭羽一皺眉:“樹妖!”</br>
“吼!”一聲大吼,一顆粗壯的樹木從樹林里沖了出來,它以根莖為足,樹枝為臂,時候的狂奔而來。</br>
白蕭羽凌然不懼,將劍打橫放在面前。一道有藍色的電弧在莫問劍上閃耀而起,天空不知何時烏云密布,陣陣雷鳴不絕于耳。</br>
“轟隆!”一聲震天巨響,一道粗壯的閃電從烏云之中狠狠的劈下,正好劈在了樹妖的身上,樹妖揚天大吼,巨大的身軀在雷電之中顫抖,樹妖在這天地之威中,身體漸漸變得干枯,樹葉紛紛掉落化為飛灰,最終整顆樹妖燃燒起來,漸漸化為了灰燼。</br>
“總算出來了!”身后傳來了若畫的聲音,一點兒也沒有不久前的疲倦。原來在他們進山的時候,若畫和白蕭羽就商量過了,進山以后,一定要找機會將危險根除。否則試驗陣法的事情就無從談起了,于是兩人自從進入訣音山,就心照不宣的開始不停趕路,并且裝出一副精疲力盡的樣子,為的就是把暗處的敵人印出來。</br>
白蕭羽回過頭,正想說什么,卻見一團黑影突然出現在若畫身后,一只隱藏在陰影中的怪物正張開血盆大口沖著若畫的頭顱咬過來。</br>
“小心!”白蕭羽驚呼一聲。</br>
若畫一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怪物已經一頭撞在了她所站的地方,一時間煙塵四散,土石紛飛。</br>
“若畫!”白蕭羽肝膽俱裂,正要上去幫忙,一道凌厲的劍氣從塵埃中閃耀而出,一劍吹散了漫天塵埃。</br>
若畫孤傲的站在剛剛攻擊怪物的頭上,琉璃劍正插在怪物的眉心,沒柄而入。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剛剛攻擊若畫的,竟然是一條巨蟒,這條蟒龐大一場,遠遠看去像是一條青龍一般,剛剛攻擊若畫的只是它的頭顱,半截身子還隱藏在樹林之中。</br>
若畫用力將琉璃劍一擰,霎時間蛇血飛濺,然后了大片土地,若畫笑道:“令堂的,跟了我一路,總算被我逮住了。”</br>
巨蟒仿佛還沒有反應過來,明明是它偷襲面前這個修士的,為何會被她占得先機,一劍就捅穿了自己的頭顱。巨蟒扭曲著身體,拼命的想要掙扎,卻也無能為力了,它的力量已經隨著眉心的劍上慢慢流逝,巨大的軀體也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下停止了扭動。</br>
若畫輕輕抽出琉璃劍:“白蕭羽,看起來你的說法也是錯的,這些怪物哪里修為低了,放出去可都是一等一的打妖怪呀,要不是我們自己實力夠硬,可就栽了!”</br>
白蕭羽苦笑一聲:“我有什么辦法,我上次來這里的時候還是神族時代,這鬼地方,沒事我可不會隨便來的。”(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