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人不輸面!若畫一咬牙一跺腳,反正今天逃不過一死了,那就拿出點兒骨氣來,死也要死的有尊嚴!</br>
若畫抬起了頭:“好歹我也是邪君東辰的弟子,既然犯了錯,就肯定有了接受懲罰的覺悟,師姐要怎么罰我就開口吧,我也不至于墮了師傅的臉面。”</br>
紫玉頗有興致的伸出一直玉手撐住了下巴,一雙美目上下打量著若畫:“瞧你這話說的,好像你這些年把你師傅的臉面墮得還少似的。”</br>
若畫尷尬的輕咳了兩聲,也不知怎么反駁,說來也是,東辰乃堂堂邪君,自己這些年來修行修行不怎么樣,禮儀禮儀學不會。好不容易龍族來提親了,就因為一個不喜歡,還不顧東辰的意思,直接就落跑了,說起來東辰的面子還真是被敗了不少。</br>
紫玉坐直了身子,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東辰邪君乃幽冥司主,身份高貴,地位超凡。你作為幽冥司四大掌旗使之一,本該唯司主之命是從。再者說,婚姻大事本就該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司主是你的師父,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司主許你嫁給龍族少主本是你的福氣,你本該享了這份恩情嫁去龍族。卻不想你竟然違抗命令逃婚出來。損了司主威嚴暫且不說,龍族族長蒼龍的面子被你至于何處?你這一逃嚴重影響了兩族關系,險些導致兩族征戰,事到如今,你可知罪?”</br>
紫玉不愧是紫玉,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若畫想反駁卻找不到反駁的言語,只能低下頭,委屈的說了一句:“若畫知錯,請師姐懲罰。”</br>
紫玉看到若畫吃癟的樣子,心情大好,偷笑一聲,繼續道:“不過你這一逃,機緣巧合之下促成了人族妖族的統一,鞏固了神州大地的實力,也讓各族形成了統一的戰線共同抵御魔族,也算是大功一件,功過相抵。本使也就不在這件事情上追究你的責任了。”</br>
若畫一愣,原本以為這次死定了,即使礙著東辰的面子紫玉不會重罰,但是面壁千年的懲罰肯定是逃不過了,卻不想紫玉畫風一轉,自己非但沒有罪過,反而功勞頗大。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為人嚴肅刻薄的紫玉么?</br>
紫玉見若畫又要嘚瑟起來,馬上恢復了嚴肅的表情:“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本使就罰你將賣忘川水的不法收入全部充繳幽冥國庫,引以為戒,你可有異議?”</br>
若畫再次一愣,什么?要我傾家蕩產!若畫是什么人,視財如命之人,這種時候若畫也不怕死了:“紫玉師姐,你還是給我一個天雷轟頂,魂飛魄散之刑吧。”說完硬起脖子,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br>
紫玉見若畫這幅樣子,忍不住噗呲一笑。見過愛錢的,沒見過這么要錢不要命的。她伸出手擰了擰若畫的臉蛋:“你這個倔強的丫頭,好了不逗你了,司主他們要見你,跟我來。”</br>
第一百二十五章紫玉說完也不管若畫什么反應,起身就走。</br>
若畫在后邊可就懵了,這什么情況,紫玉這次來不是懲罰她的么?怎么說了幾句有的沒得就走了,就為了嚇她?什么時候紫玉也這么無聊了。</br>
“還不快跟上,真要我去你輪回府抄家?”紫玉走在前邊,幽幽的拋下一句話,嚇得若畫一個激靈,連忙連滾帶爬的跟了上去。紫玉可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主,她說抄家,那可就真的抄了。</br>
走到東辰一群人面前,紫玉恭恭敬敬的拱手一揖:“司主,諸位首領,若畫帶到了。”</br>
東辰頷首:“看到了,你退下。”</br>
紫玉在揖,然后退后兩步,從旁邊走到了東辰身后,為東辰添了一杯酒。</br>
五族首領就這么齊刷刷的盯著若畫,若畫也有些尷尬了,這是什么情況,看猴子么?買票了么你們!</br>
東辰看了許久,終于收回了目光:“真沒想到,本君當年一時興起救下的小女娃現如今居然有這么大能量,以一己之力牽動了天下大勢,幽冥、仙界、魔族、龍族,妖族、龍族都因為你忙里忙外跑東跑西。早知如此,當年看到你我就該一掌劈死你。”</br>
若畫聽出來了,東辰在罵自己是個惹禍精。</br>
白蕭羽打了個哈哈:“東辰兄你言重了,若畫身份特殊,這些事端自己找上們來她也避之不及,若畫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呀。”</br>
若畫偷偷的向白蕭羽拋去一個感激的目光,瞧瞧瞧瞧,人多會說話,同樣是上古神祗,做神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br>
玄火笑道:“東辰殿下,若畫的身份你再清楚不過,相信你收養她的第一天起,就明白接下來會有各種意外發生了,如今說這些話是不是有些無病*了?說來也巧,我真火玄獸最不怕的就是麻煩,你要是嫌棄若畫,就把她讓給我,我不怕她麻煩。”</br>
雖然這番話說的不太動聽,但是至少比師父說的好聽多了,若畫嘿嘿一笑,差點兒就點頭稱是了。</br>
龍淵見勢頭不對,連忙打圓場:“諸位前輩,莫要開若畫玩笑了,我們今天可不是來調侃若畫的,還是說正事吧。”</br>
東辰點了點頭:“既然這么多人為你求情,為師也不在追究了,你且一旁坐下,為師有話問你。”</br>
若畫癟了癟嘴,坐到了一邊。</br>
東辰望著若畫:“畫兒,這一次魔界入侵人族,你有何看法?”</br>
說道正事了,若畫也沒有使性子,她認真想了一下道:“回稟師傅,我覺得這一次魔界入侵人界,做的很蹊蹺。”</br>
東辰一攤手:“仔細講講。”</br>
若畫:“魔族近年來蠢蠢欲動,對外十分囂張,但是您也說過了,魔界的擴張只是在掩人耳目,為的是另一個神秘的目的。”</br>
東辰:“不錯,若本君沒有猜錯,魔族是為了十萬大山中的葬神封印。憑他一族之力,根本不能與我們的聯盟對抗,之所以這么大張旗鼓的同時進攻天界幽冥,只是為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讓我們疲于應付,好讓他們能暗中對葬神封印做手腳。”</br>
若畫接著道:“若畫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還請師傅與諸位為若畫解答。”</br>
白蕭羽含笑點頭:“若畫就不必這么客氣了,在座的沒有外人,你有什么事情想不明白的,就直接問我們便是了。”</br>
若畫嘿嘿一笑,這么嚴肅的說話她也有些不適應:“我不明白魔族為什么要去解開葬神封印,葬神的故事我也聽你們說過了一些,葬神殺人,可不管你是誰,基本是見到了就殺了,魔界的十萬大山中有這個封印或許還能讓我們投鼠忌器對他們有三分忌憚,但要是這個封印解開,第一個遭殃的不就是魔族么?”</br>
這個問題一下子把所有人都問住了,眾人皆沉默不語。</br>
若畫有些尷尬了,這下可怎么好,一個問題干趴了所有人,這交流會可還怎么繼續下去。</br>
許久以后,東辰終于開口了:“我有個大膽的猜想,你們還記得魔尊手里的萬天星斗大陣么?”</br>
玄火臉色稍變:“哼,做夢都不會忘記,這該死的陣法!”</br>
東辰也沒心情調侃玄火,繼續道:“我覺得魔族之所以想要解開葬神現在的封印,是為了用他們手里的星斗大陣將葬神重新封印起來。”</br>
若畫這就有些不解了:“莫非魔尊閑的無聊了么?解開封印在重新封印起來,吃飽了撐的?”</br>
東辰搖了搖頭:“簡單想想,為什么要重新封印?因為原本那個封印是芳華女神布下的,不是自己的封印,能做的事情自然也就少了。”</br>
白蕭羽仿佛想到了什么,臉色有些蒼白:“東辰神君的意思是……”</br>
東辰淡然:“或許重黎想要吸取葬神的那股強悍的力量也說不定呢?”</br>
東辰說的輕松,但在場聽的人卻都被嚇了一跳,葉涯甚至激動的站了起來:“葬神的力量!”</br>
東辰點頭道:“除了這個理由,我實在想不出第二個可能了,葬神逃出封印,誰都不好過,我相信重黎也不會笨到妄想能夠把葬神當槍使的地步。這已經不是愚蠢能形容的了。”</br>
若畫回過神來:“我大概能理解。”</br>
東辰:“好了,問題已經回答你了,按照你的思路接著說下去。”</br>
若畫穩了穩心神:“按照師傅的推論,魔族想要奪取葬神的力量,必定要先解開葬神現在的封印,還有萬天星斗大陣的封印。師傅曾經說過,萬天星斗大陣的力量太弱,不像是上古時代封印葬神用的陣法,所以師傅猜想應該是被封印了。”</br>
東辰:“不錯,我和玄火都勉強能夠破開的封印想困住葬神,只能說是癡人說夢。”</br>
若畫繼續道:“是呀,所以魔族曾經對我動過手,就是師傅被困住,我和玄火去救他那次。”</br>
東辰冷哼一聲:“少自說自話,本君為了探查魔族實力,故意被重黎困住,不想你這個魯莽的家伙自以為是來救我,弄得最后自己身受重傷,要不是急著救你,魔族的底細都已經被我測查清楚了!”(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