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臺之前,度荒跟風河說了鳳兒在他手里的事情,度荒告訴風河一會兒上臺全力攻擊便是了,葉涯肯定不是他的對手。風河聽到這個消息本來還高興了好久,但是現在看來,事情好像并沒有度荒說的這么容易呀!葉涯的修為本來就比風河要高一些,再加上如今葉涯仇深似海的打打法,不過百招,風河的攻勢就已經完全被葉涯壓制住了。</br>
葉涯心地善良,宅心仁厚,尋常與人比武都是點到為止,出手之間都留有三分余地,但是今天的葉涯卻像是和風河有殺父之仇一般,臺下的人看到葉涯一劍狠過一劍的進攻,都有些好奇葉涯和風河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才能讓葉涯這么拼命,好像兩個人今天非要死一個一般。</br>
若畫看到臺上葉涯占盡了上風,心里有些疑惑,葉涯明明知道鳳兒在度荒手里,度荒又明確的表示了希望這場比賽能讓風河勝利,為什么葉涯還能這么從容而兇狠的進攻呢?他就不怕度荒對鳳兒不利?話說回來,葉涯今天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若畫還以為他找到了應對現在這種情況的方法,但是直到現在葉涯也沒有告訴若畫他的策略到底是什么。此時的若畫心里已經沒有底了。</br>
若畫扭過頭觀察了一下度荒,卻發現度荒在看到風河處于下風的時候,非但沒有意思恐懼,甚至比剛剛更加開心了一般,喝茶的時候都不忘偷著樂。</br>
度荒發現了若畫正在看自己,于是笑道:“若畫仙子此時應該很疑惑吧,為什么葉涯先生會不顧鳳兒這個小姑娘的安危,還有就是我為什么看到自己的手下處于劣勢還能這么從容淡定吧?”</br>
若畫也沒有想隱瞞的意思了她直接點了點頭,面對這樣的人精,他把什么事情都想的很透徹,你在他面前隱瞞只會是讓他拆穿以后損了自己的氣勢,與其這樣,不如你就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的確想不通,這樣還能表現的從容一點。</br>
度荒道:“想說葉涯先生的問題吧,他也知道現在鳳兒姑娘在我手里,而我又是魔界中人,即使他按照我說的做了,輸給了風河,想救回鳳兒姑娘也很困難,所以他決定賭一把!”</br>
“賭,賭什么?”若畫問道。</br>
度荒道:“賭現在鳳兒就在我身邊,他在賭我沒有膽量把鳳兒這么重要的一張護身符放在別人手中。”</br>
若畫皺了皺眉:“你是說……”</br>
度荒點了點頭,雙眼中透出了一絲敬佩的神色:“不得不說,葉涯先生真是一個奇人,若換做平時,這樣的人我一定會相盡辦法和他做朋友。他不但修為高深,處事謹慎小心,更值得佩服的就是他的膽量和殺伐的果決。</br>
他猜的不錯,鳳兒就帶在我身邊,并且即使他真的輸給了風河,我也絕不可能將鳳兒姑娘還給你們。所以葉涯先生怎么做都是輸,所以倒不如下狠手打敗風河,拿下勝利。一來這樣會組織我們魔界掌控神州盟的打算;二來,要是這一次風河輸了,那么我們一定會拿鳳兒姑娘做下一階段的打算,所以她的性命是絕對安全的;三來,現如今你就在我身邊不過咫尺的距離,即使我中途變卦想拿鳳兒姑娘來威脅葉涯,有你這幽冥界第一戰將在身邊坐著,我也不敢隨便動作。</br>
雖然葉涯先生今天的做法很拼命,也有些賭博的性質,但是不得不說,這種做法是你們現在最好的選擇了。”</br>
若畫點了點頭,經過度荒這么一說,若畫也覺得這樣做可能是最好的辦法了,但是現在有一個問題更讓若畫感到奇怪了,既然度荒已經猜到了一切,那為什么他還能這么淡定的坐著?</br>
度荒看出了若畫的疑問,繼續道:“若畫仙子,我剛剛不是跟你說過了么,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想過非要讓風河坐上神州盟盟主的位置,當然,他要是真有本事打敗葉涯先生,當然是最好的結果,但要是他自己實力不濟,敗下陣來,對我的計劃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br>
若畫冷哼了一聲:“你到底想怎么樣!”</br>
度荒淡然一笑:“有些時候一開始就把謎底解開就不好玩了,若畫仙子你仔細看著就是了,時間馬上就到了!”</br>
臺上,葉涯手持利劍,劍法快若閃電,身法如若鬼魅,劍勢狂風暴雨一般傾瀉向自己的對手風河。風河一開始就已經輕敵了,在葉涯手里吃了不小的虧,現在更是一點主動都找不到了。現如今,風河都只能以為的固守,咬牙抵擋著葉涯狂風暴雨般的劍氣。</br>
所謂久守必失,葉涯的劍氣如若狂風一般,從風河固守的劍陣的縫隙之中鉆入,僅僅在幾息之間就在風河身上留下了幾道不淺的傷口。被疼痛刺激的風河心里大呼不好,以往都覺得自己和葉涯的實力在伯仲之間,現在才看出兩個人之間的差距,要是在這么守下去,必定會被葉涯的劍氣突破劍陣,然后被絞殺在其中。風河此時已經叫苦不迭了,度荒大人不是說葉涯今天的決斗一定會投鼠忌器不敢贏自己么?為什么感覺他的劍法比平常更加凌厲了?</br>
風河用力一咬牙,猛然抬頭大喝一聲,手中的利劍狠狠的往地上一插,一股強大的劍氣從地底爆發出來,一時間劍氣縱橫,天女散花一般向四周飛去。葉涯望著這漫天的劍氣,輕哼了一聲,向后輕輕一躍,手中的仙劍連連格擋,將飛向自己的萬千道劍氣一一打散。</br>
風河原本守得還算不錯,但是這個時候為了逃出自己的劍氣包圍,竟然臨時變招并且使用了威力這么大的招數,雖然將葉涯逼退了出去暫時安全了,但是風河也一定因為這一招受了不輕的內傷才對。</br>
和葉涯想的一樣,風河剛剛是硬著頭皮變招硬是把葉涯逼退的,風河看到葉涯退去,顧不得身上的傷勢,也學著葉涯的樣子猛然向后躍去,迫不及待的和葉涯拉開距離。</br>
葉涯將劍氣收拾干凈以后,也沒有在像剛剛一樣緊緊的黏上去繼續攻擊,而是淡定的站在原地望著風河。</br>
風河落回地面,就感到胸口一陣沉悶,喉嚨里也是一片腥甜,想必是剛剛那一招讓自己受了不輕的內傷了吧!風河回頭望了度荒一眼,希望他能夠給出一個解釋,不是說好了葉涯不敢還手的么?</br>
臺下,度荒望著風河一臉疑惑的望著自己,度荒淡淡一笑,什么話都沒有說,直接端起茶杯就開始喝,像是一點也沒有想要去管風河死活的感覺。這一下風河急了,度荒大人,你這是要鬧哪樣?不是說好讓我贏的么?不是說好讓自己做神州盟盟主的么?你現在就給我看這個?</br>
和度荒說的一樣,若畫一直謹慎的盯著度荒的一舉一動,鳳兒是一張重要的王牌,這張王牌放在誰那里都不安全,度荒一定將鳳兒帶在身邊,若畫的手已經握住了琉璃劍的劍柄,只要度荒稍有異動,若畫必定會一劍砍過去。</br>
度荒看著緊張的若畫,不由失笑道:“若畫仙子,不必這么緊張,這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既然已經預料到你們會這樣做,我會按照計劃一路走下去么?”</br>
若畫皺了皺眉:“你的意思是說,鳳兒不在你手里?”</br>
度荒笑著搖了搖頭:“我沒有這么說。”都會隨手一招,鳳兒從一團黑霧之中慢慢出現,落到了度荒的懷里,若畫吃了一驚,一頭站了起來,“哐當”一聲,琉璃劍出鞘,劍光閃耀,直逼度荒的眉心。</br>
度荒輕笑一聲,也沒有阻止:“這個小姑娘甚是可愛,我實在舍不得殺她,我看你這么擔心她,就把她拿出來讓你看看,你也別那么緊張的用劍指著我,我膽子很小,一不小心傷到了這個小姑娘可怎么辦?”</br>
若畫雙目圓睜,握劍的手有些顫抖,已經怒不可遏了。但是看到度荒的手若無其事的按在鳳兒的頭頂上,若畫也只能咬咬牙,慢慢坐了下來:“你到底想怎么樣?”</br>
度荒搖了搖頭:“其實我也不想怎么樣,只不過想請若畫仙子陪在下看完這場戲!”</br>
“戲?”若畫問了一句,隨后抬頭看了看上邊的戰場,葉涯盛怒之下,招招奪命,風河現如今已經徹底陷入了頹勢,勉強抵擋葉涯如同潮水般的攻勢:“看起來這一場戲并沒有隨著你的預想進行下去呀,葉涯已經徹底壓制你的手下了,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必定能分出勝負。而你,要是有一絲異動的話,我保證我會讓你死的很慘!”</br>
和東辰不同的是,東辰只要出手,手下就絕沒有余地,他的法寶一旦出鞘,一定會取對手的性命;而若畫打架,則是處處留有三分余地。但今天不一樣,若畫雙目中已經閃耀出盎然的殺意,冰冷的如同深冬的井水,度荒看了一眼若畫的眼神,并沒有懷疑她這句話的真實性。(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