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后來的修煉中,若畫極不配合東辰,但是她的修為突破卻也遠比同齡的孩子快太多,勉強擔得起奇才這個稱呼了。但這樣的一個奇才,當年可是足足花了七天時間,才在東辰的逼迫下勉強理解了逍遙道的總綱。再看鳳兒,她僅僅用了一個早上時間……什么都不說了,人比人氣死人!</br>
“哈哈哈哈……”葉涯不知何時來到了若畫他們身后,他看到若畫一臉窘迫的樣子,不由的大笑起來。他徑直走到了鳳兒身邊,道:“若畫,你不必如此。鳳兒天生的記憶與理解的能力就很強。很小的時候,她就纏著我教她識字看書。無論多困難的書籍,她都能很快理解,這一點上邊,我曾經也是嘆為觀止。”</br>
“原來如此!”若畫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原來鳳兒是天生的神童呀!她早就開始識字看書,肯定比自己這個天天掏鳥蛋,摸魚蝦的孩子聰明,能這么快理解這總綱,也還算有道理。若畫心里略微平衡了一些。</br>
葉涯將鳳兒抱了起來:“鳳兒,你學會了么?”鳳兒嘻嘻一笑,抱著葉涯的脖子,親昵的靠在葉涯的身上,道:“爹爹,鳳兒已經學會了。”</br>
葉涯笑道:“那就好那就好,不過這修道一途可是非常艱難的,不但要有過人的天賦,還必須喲超乎常人的毅力才可以。剛剛娘親教你的心法是無上的神物,你一定要將它牢牢記住,每天勤奮練習,這樣修為才會不斷的進步,知道了么?”</br>
鳳兒認真的點了點頭:“鳳兒知道了,鳳兒一定不會給爹爹娘親丟臉的!”葉涯欣慰的一笑,然后從懷里掏出一本書:“這個是爹爹的修煉心法,今天也一并傳給你了。雖然比娘親的那一套心法差了不少,但是也比尋常門派的心法強上不少。”</br>
鳳兒如獲至寶,連忙從葉涯手里搶了過來,自己窩在一邊認真的看了起來。若畫和葉涯都微笑的看著渴望更多知識的鳳兒,心里都很安慰。</br>
若畫收回了目光:“葉大哥,鳳兒現在年紀還小,恐怕她的身體還不能承受過大的沖擊,因此我打算先讓她修習心法,洗筋伐髓,等她的身體強健到能夠承受一些威力巨大的招試的時候,我們在傳授她功夫!”</br>
葉涯點了點頭:“這些事情還是你想的細致,我沒有什么意見,就怕鳳兒自己等不及吧!”</br>
若畫深有感觸的點了點頭:“我也這么覺得,不過到時候就告訴她,修為不到一定地步的時候,不能學習功夫!”</br>
葉涯愣了愣,望著這個坑女兒的娘親,半天說不出話來。</br>
“對了。”若畫本來想喝一口茶的,但是卻突然想起了什么,忙把手中的茶杯壓住。</br>
葉涯望著若畫:“什么事情,但聞無妨!”</br>
若畫道:“我們來天機谷也算有些時日了,這次來本是為了會武而來,現在被妖王一鬧,估計會武是開不成了,既然開不成了,我們就走吧。總待著在里,我感覺有些不自在!”</br>
葉涯沉默片刻:“其實我今天也去問過風谷主,也暗示了告辭的意思,但是風谷主卻怎么也不讓我離開。說是什么會擇日舉行第二次神州的聚會。重新整合實力,面對來勢洶洶的妖王。近幾日,諸位掌門身上都帶著傷,不適合聚會,所以這件事情延后了幾天。”</br>
“原來是這樣。”若畫算是明白了,原來是這個風谷主念念不忘要打壓一下四海盟呀“不過也沒有什么關系!”若畫突然說了一句:“在這里,吃的好睡的好,還不用花自己的錢,反正就算是回去,閑著也是閑著,在這里打發打發時間也不錯。”</br>
葉涯苦笑一聲:“附議。”說完,葉涯哈哈大笑起來。若畫也跟著大笑。</br>
就在兩人笑的正歡的時候,葉凡卻一巴掌推開了門,神色緊張的跑了進來,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br>
“怎么了葉凡?”葉涯望著葉凡,問道。按照葉凡的性格,很少有什么事情能讓他急成這樣的。</br>
若畫也一樣望著葉凡。</br>
葉凡深呼吸幾口,終于勉強平息了自己的內心,然后一臉嚴肅的望著葉涯和若畫:“不好了!風谷主……死了!”</br>
深海中的一處孤島上,一個紅衣男子坐在一棵老樹之上,一臉微笑。他的手中有一塊木頭以及一把刻刀,正慢慢的雕刻著什么東西。他身上一片寧靜和睦的氣息,甚至有幾只飛鳥還飛到了他的身上,他也沒有在意這些,手中的刻刀不停地雕刻,不曾有一絲停頓的刻著。不一會兒,木頭便隱約出現了一個人的形狀。</br>
“妖神!”這時候,一股黑氣沖天而降,落在了紅衣男子的身后。紅衣男子身上的飛鳥立馬受到了那個人身上的妖氣所驚,慌忙的飛走了。</br>
妖神倒也沒有在意這些,道:“猙?”</br>
猙俯首道:“是屬下。”</br>
妖神沒有回頭:“什么事情,說吧,別那么多繁文縟節,你知道我最不喜歡這些東西了!”</br>
猙淡然一笑,然后臉色嚴肅的說:“天機谷的風忘白死了!”</br>
妖神一愣,緩緩轉過身來:“什么?風忘白那個老家伙死了?不會吧,我記得上次我沒有下多重的手呀。他怎么就死了?”</br>
猙道:“被人偷襲致死!”</br>
妖神聽后,微微一皺眉:“魔界下的手?”</br>
猙搖了搖頭:“不清楚,但是八九不離十。”</br>
妖神哼哼一笑,低下頭,繼續刻著自己的木雕,仿佛自言自語一般:“魔界看起來很著急呀!居然對人界的首領下手。看起來這次你要有難了,我這一次要不要幫幫你呢?”說完,妖神又笑了。他搖了搖頭,道:“猙,聽令!”</br>
猙立刻跪了下去,道:“微臣聽令!”</br>
妖神雙目中精芒一閃:“傳令下去,集結妖界現有的所有力量,明日隨本尊一同攻打天機谷!”</br>
猙一拱手:“是!妖神大人!”說完這些,他卻沒有站起來,依舊跪在那里。過了好一會兒,猙又開口了:“妖神大人,屬下有一事不明!”</br>
妖神,將木雕拿近了些,吹了吹木雕上的木屑,道:“不知道就要問。”</br>
猙問道:“妖神這么急著去攻打天機谷做什么?”</br>
妖神像是很滿意手中的木雕一般,拿出一塊絹布,仔細打磨了一下木雕,漫不經心的說:“為了去給一個老朋友找點事情做!”說完,妖神將手中的木雕放在了身邊的樹干之上。這個木雕,赫然是若畫的模樣。</br>
葉涯的臉色變了,風忘白是什么人?堂堂神州盟的盟主,天機谷的谷主,如今神州正道的領袖。他就代表著整個正道!他一死,必定會給整個正道帶來巨大的震蕩。</br>
“大哥!”葉凡看到葉涯發愣,提高了聲音喊了一聲。葉涯身體微微一震,反應了過來,他猛然坐了起來,道:“不好了!”</br>
若畫認識葉涯也算有些時候了,葉涯是一個穩重的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這樣的人這么驚訝,必定是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當然,風忘白的身份地位這么高,即使若畫這樣不通人情世故的人,也明白天下就要大亂了。</br>
若畫也站了起來,道:“葉凡,你把鳳兒帶回去,現在形式不算明朗,切莫讓鳳兒到處亂走。葉大哥走,我們去天機谷!”</br>
葉涯讓自己冷靜下來,道:“葉凡!照若畫說的做!”</br>
葉凡馬上拱手領命,然后將拉著鳳兒便走進了房間。若畫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東西,道:“葉大哥!走吧!”</br>
“不!”葉涯眉頭緊皺:“若畫,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你……你不能去!”</br>
若畫聽后一愣:“你的意思是……”</br>
葉涯拳頭握得緊緊的,他緩緩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么?我猜,這一次一定是有人打算對你下手了!”</br>
若畫也皺起了眉頭:“你是說他們想陷害我?”</br>
葉涯道:“妖王的突然降臨,再到我們聯手逼退妖王,現在風谷主有離奇喪命,這些不都太過巧合了么?若畫,別人都不知道你的來歷,現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你了!”</br>
若畫坦然一笑:“那又如何?”</br>
葉涯有些著急:“天機谷谷主身死,天機谷的人肯定都已經瘋了,這個時候但凡有一點端倪,他們都不會放過,更不要說在他們看來嫌疑重重的你了,你現在現身,他們必定不問青紅皂白就會出手攻擊,所以你現在不能去!”</br>
若畫捋了捋衣袖:“你說的對,或許他們現在真的是有把我當場砍死的沖動,我不去會比較安全。但若不去,這魔界奸細的罪名不就坐實了么?到時候恐怕要殺我的,就不是一個天機谷了!”</br>
葉涯愣了愣,不知該說什么。</br>
若畫淡淡一笑:“葉大哥放心,我又不是去送死的,只是去證明我的清白,再說他們就算要殺我,也要看看誰有這個本事了!師傅教導我,人生在世,行得正,坐得端。是我做的,我不會抵賴,不是我做的,我也不會任別人強加什么罪名到我頭上。我雖然不才,卻也不會給師傅丟臉,今天我倒要看看,一個小小的天機谷,有沒有本事把我幽冥若畫料理下來!”(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