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的小仙女 !
戚映走回來時, 察覺到季讓身上低沉的氣息, 轉(zhuǎn)頭看了陳風致一眼。
他笑吟吟的, 端著咖啡杯跟她揮手:“我還有點事, 得走了。小妹妹,認識你很高興, 下次見。”
戚映也跟他揮了下手, 然后在季讓身邊坐下來, 小聲問他:“你怎么啦?”
他垂了下眸,掩去眼底的情緒, 抬頭時臉上已經(jīng)是一貫若無其事的笑,“在想剛才那道題,好像還有點沒懂。”他把卷子扯過來, “再講一遍。”
戚映知道他在說謊。
她生氣地想, 是不是剛才那個人趁自己不在說了什么難聽的話?他們季家的人怎么總這樣!太過分了!
可季讓不想讓她知道, 她也不會追問,只小臉氣鼓鼓的,接過卷子又把那道題講了一遍。
臨近傍晚的時候,季讓送她回家。
戚映偷偷瞄了他好幾眼,雖然他看上去毫無異樣, 可她總覺得他心里藏著什么事。等公交車的時候, 想到什么,跟他說:“你等我一下呀。”
不等季讓回答,背著書包轉(zhuǎn)身往后跑去。
沒多會兒就回來了,手里拿了兩個冰淇淋, 一個草莓味的,一個牛奶味的,笑瞇瞇把兩只手都伸到他面前,甜甜說:“我請你吃冰淇淋,你喜歡什么味道呀?”
季讓看見那蛋卷上還有某高端冰淇淋牌子的logo。小姑娘明明零花錢也不多,這算是大手筆了。
季讓故意逗她:“為什么突然請我吃冰淇淋?是你自己想吃了吧?”
她大眼睛水靈靈的,軟聲反駁他:“才不是,吃冰淇淋可以讓人心情變好,你不要不開心好不好?”
季讓神情頓了一下。他壓下心臟緊縮的痛感,笑著說:“我才沒有心情不好,明明就是你自己想吃,還拿我做借口。”
小姑娘無奈地嘆了聲氣,不跟他計較似的:“好吧好吧,我承認,就是我自己想吃了。你要哪一個?快化啦。”
季讓笑:“我要你選剩下的。”
戚映左右看了一下,收回左手,把最愛的草莓味遞給他:“我要牛奶的,那草莓的給你啦。”
他心里面又軟又暖。
兩個人吃著冰淇淋等車。他是咬,她是舔,粉嫩的小舌頭只露出半個舌尖,像小貓喝水,一會兒就把旋轉(zhuǎn)的棱角舔圓潤了。
季讓盯著她看,突然有些食不知味。不遠處公交車漸漸駛來,他突然說:“給我嘗一下你的。”
戚映一驚,看了眼三百六十度都已經(jīng)裹滿自己口水的冰淇淋,結(jié)結(jié)巴巴拒絕:“不……不行,我舔過了。”
公交車在旁邊停下來。
她揮揮手就要走,季讓一把拽住她拿冰淇淋的那只手手腕,略一彎腰,低頭咬了一口,然后漫不經(jīng)心地說:“車要開了。”
戚映都來不及反應(yīng),提溜了下書包帶,急急忙忙上車了。等找到位置坐下,再看手中的冰淇淋。
嗚,他咬了好大一口,剛才舔出來的圓頂直接給她咬沒了。
早知道就把牛奶味的讓給他了啊!
車外,少年身影筆直,唇角微微翹起,低著頭看自己手中草莓味的冰淇淋。果然么,還是牛奶味的更甜。
……
第二天到學(xué)校,趁著早自習(xí)還沒開始,二班的班長陳夢潔在講臺上宣布:“這次五四晚會我們班的表演節(jié)目定下來了,經(jīng)過班委和劉老師一致決定,我們決定表演舞臺劇《梁祝新編》!”
下面說好的唱衰的搗亂的都有:
——舞臺劇好啊!全班都可以參與進來!
——沒搞錯吧?《梁祝》這么老的劇情,一點新意都沒有!
——人家一班全是書呆子,都要跳防彈團的新舞,我們的節(jié)目居然這么老氣!
——我申請演蝴蝶!班長看我!
……
陳夢潔拍了拍黑板刷:“都安靜!下面我公布一下主要參演同學(xué)的角色名單。首先是三個主角,黃博通演梁山伯,趙都南演祝英臺,龍海演馬文才。”
教室里又是一片鬧:
——那祝英臺看得上梁山伯才有鬼了!
——學(xué)習(xí)委員你不好好搞你的學(xué)習(xí),瞎湊什么熱鬧。
——馬文才這個選角很好,確實是愛而不得哈哈哈。
趙都南也很無語,雖然女主角非她莫屬,她能出演祝英臺也很得意,但!誰能想到班主任居然讓黃博通演梁山伯啊!簡直氣死人了!
哎,怪只怪帥哥都在別的班。
接著陳夢潔又宣布了十幾個配角名單,然后是幕后。
岳梨雖然沒有什么特長,但以看過最多的電視劇、追過最多的小說在一眾人選中脫穎而出,成功成為了本次舞臺劇的導(dǎo)演兼編劇。
戚映被安排了個很重要但存在感很弱的職位:后期音樂。
簡而言之,她到時候會在舞臺邊上彈奏古琴現(xiàn)場配樂。梁山伯和祝英臺相遇時彈個輕快的,產(chǎn)生感情時彈個曖昧的,最后化蝶時彈個悲憤的。
這種現(xiàn)場樂器演奏很能為表演加分,陳夢潔信心十足,這場舞臺劇排出來,絕對能進前三,拿到班分!
分配完職位,基本全班都參與進來了。大家雖然口中說著嫌棄,但想到可以一起排練一出舞臺劇,都還蠻激動的,幕后的同學(xué)還裝模作樣搞了個服化組和道具組,接下來就是等岳梨先出劇本臺詞了。
身兼重職的岳梨小同學(xué)連體育課都不去上了,全身心投入到劇本創(chuàng)作中。
下午快放學(xué)的時候,戚映去歷史老師辦公室拿今天的作業(yè)卷子,歷史老師是個老教授,對中國古代歷史文化很有研究,興致很高地問她:“映映,聽說你會彈古琴?”
戚映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頭:“學(xué)過兩年。”
老教授又問:“會彈哪些曲子啊?”
戚映回想了一下之前琴師教她的那些:“我會彈《長門怨》、《瀟湘水云》、《漁舟唱晚》,還有一些不成曲的小調(diào)。”
她報出這些名字,老教授就知道她不是門外漢,眼睛都亮了。現(xiàn)在這個社會家長多是讓小孩兒學(xué)西洋樂器,相反中國傳統(tǒng)樂器反倒式微,小姑娘居然會彈這么多古琴名曲,簡直讓他意外。
老教授本來一直就很喜歡這個歷史課代表,也不藏私,直接跟她說:“你這次表演需要用到古琴吧?我家里就有一把,雖然不是什么名琴,但音質(zhì)很正宗,明天我給你帶來。”
戚映下午才剛跟道具組申請了租古琴呢,沒想到歷史老師居然這么大方。
好的古琴音質(zhì)和一般的古琴差別太大了,她以前那把琴是將軍從宮中給她帶出來的,雖不知是什么琴,但那琴師一見激動得手都發(fā)抖了,可見也是把好琴。
她還擔心租的琴演奏不出來她想要的效果,這下倒是解決了個大的難題,也不扭捏,開心地點頭:“嗯!謝謝羅老師,我一定會好好保管的!”
一師一生正聊得開心,就聽見旁邊辦公桌傳出不和諧的吵架聲。
“劉老師,你平時偏心也就算了,這次怎么可以也把他的名字報上去?這種劣跡斑斑的學(xué)生怎么能入團?還要在五四入團儀式上露臉?這不是損害我校名譽嗎!”
“他從上學(xué)期開始就很少犯事了,成績也一直在進步,改過自行就應(yīng)該給予相應(yīng)的獎勵,何況入團又不是入黨,高中生有幾個沒入團的?”
“得了吧,這個季讓前不久才在籃球賽中打了我校保送北大的優(yōu)秀學(xué)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樣的人絕對不能讓他入團!我把他的申請表撤下來了,你不用再跟我爭了。”
團委老師一臉堅決地離開了。劉堯看著被她退回來的那張申請單,嘆了聲氣。
旁邊有老師問他:“老劉,你又在為你們班那個問題學(xué)生操心啊?”
劉堯瞪他:“什么問題學(xué)生!那是我班上以后要考清華北大的好苗子!”
辦公室一頓笑。
有老師說:“別清華北大了,先把他的處分消了才是正事。劣跡斑斑的檔案,以后沒幾個大學(xué)敢要。”
劉堯頭疼地捂住臉。
戚映收回目光,歷史老師收拾好教案,見她還站著,溫和道:“沒什么事了,去班上把作業(yè)發(fā)下去吧。”
戚映點點頭,想了想,又小聲問:“羅老師,要怎么樣才能消處分啊?”
羅老師以為她聽了剛才的交談好奇,沉思著說:“多參加一些活動,做做公益啊,競賽拿獎啊,都可以。”
戚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抱著作業(yè)離開了辦公室。
回到教室發(fā)完作業(yè)就放學(xué)了,岳梨還坐在座位上全神貫注搞創(chuàng)作,趙都南在旁邊陰陽怪氣地說:“導(dǎo)演記得公平公正啊,別因為私人恩怨就故意篡改主角戲份。”
岳梨知道她什么意思,板著臉哼了一聲:“公報私仇是小人才會做的事,我才不像某些人。”
趙都南氣得想打人:“你說誰?!”
岳梨抬頭往門口一看,驚喜道:“哇,大佬,你又來接映映放學(xué)啦?”
趙都南頓時就蔫兒了。
岳·得意洋洋·梨:“誰對號入座我就說的誰咯。”
有個當大佬女人的閨蜜真是太棒了!
戚映在旁邊憋著笑,軟聲跟她打招呼:“梨梨,我先走啦,你也早點回家。”
岳梨點點頭,看著她跑向季讓的背影,心里默默地嘆氣,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擁有甜甜的戀愛呀。。
這個劇本!一定要搞好!不然都對不起她今天舍棄一節(jié)體育課少看了沈約四十五分鐘的代價!
年級之間消息傳得很快,一出教室季讓就問戚映:“你們班要演舞臺劇?”
戚映興奮地點點頭。
季讓有點不開心,酸溜溜問:“你演什么角色啊?祝英臺?”
他的小寶貝每天在課間操上露臉就算了,現(xiàn)在還要在舞臺上露臉,跟別的野男人演愛情劇,他恨自己不在二班,搶不到梁山伯這個角色!
結(jié)果戚映說:“不是,我當背景。”
季讓:“???”
二班的人到底長沒長眼睛?!放著這么好看的小姑娘不選女主角當背景?!
他更氣了。
戚映還沉浸在自己的小心事中,沒察覺身邊少年的情緒轉(zhuǎn)換,軟乎乎問他:“你們班表演什么節(jié)目呀?”
季讓一想到這個就無語:“他們要走秀。”
還是環(huán)保主題的秀,用日用品進行變裝,說是主題要呼吁今年黨的環(huán)保政策。
戚映聽他這么說倒是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那你參加嗎?”
季讓:“???”他復(fù)雜地看了她一眼,“你想看……我走秀?”
戚映眼睛發(fā)亮:“想!”
剛正不阿的大佬厲聲道:“想都別想!”
他愿意為她做任何事,除了披著報紙穿著塑料瓶在舞臺上走秀!!!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十一點左右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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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有點卡文,狀態(tài)也不對,調(diào)整了一天已經(jīng)恢復(fù)啦,以后還會堅持二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