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我說話帶刺，我說的，那可都是實話。”

陸川淡淡開口。

要是這個正天集團董事長真干出什么觸犯陸川的事情來，陸川也保證，自己絕對會這么干的。

“的確是實話，但有些時候吧，實話這東西，的確是很傷人的。”

正天集團董事長默然點頭，算是默認了陸川說的話。

可在他看來，在這個年代，敢說實話的人，才是最難能可貴的。

“我聽你剛才說，你還有最后一個要求，不如你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