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以后,彥俊和文玉馨坐在沙發(fā)上半天不語。
彥俊憋了半天,說道:“那個葉英俊簡直變態(tài),喜歡你就喜歡你唄,作出那么下@流的動作!”
文玉馨面無表情,說道:“你不覺得話題扯的有點遠(yuǎn)嗎?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是討論葉英俊的時候吧!”
彥俊知道,文玉馨指的是自己的身份問題。
彥俊說:“你能聽我解釋嗎?”
文玉馨依然面無表情,說道:“說吧,為什么騙我?”
彥俊說:“完全就是為了省點房租。”
文玉馨冷哼一聲,說道:“可笑。一個名牌大學(xué)碩士生,一個正廳級單位的檢察干部,一個臺大反恐打黑研修班的高級學(xué)員,會為了每個月千把塊錢房租來給我做牛做馬?”
“絕對不騙你。”
“你已經(jīng)騙我了我太多了。你一個反腐機(jī)構(gòu)的檢察官臥底到我這兒來,到底是為了追查什么?”
彥俊知道,今天真相被發(fā)現(xiàn)了,文玉馨的火氣肯定小不了,但他萬萬沒想到文玉馨往電影情節(jié)上聯(lián)想了。
彥俊心想,你們媒體工作者的思維都是這么發(fā)散的嗎?
彥俊強(qiáng)壓著笑意,說:“我追查什么呀,我又不是反貪局的。我假裝民工到你這來,就是為了省點房租啊。”
“還狡辯,你今天要是不交代,我現(xiàn)在就到你們單位告狀去。”文玉馨說完就要拔腿出門。
“你有什么好讓我查的?你就老梁那么一個男人,老梁還不是南州人,南州檢察院也管不了他啊。再說了,你什么時候見過檢察院的人搞臥底偵查這一套的,那都是公安的手法。”
“屁!我是再也不會相信你了。一天到晚裝的可憐兮兮博我同情,卻害得我差點被桑波侮辱,哦不對,桑波國慶回來還要接著侮辱我。你這個混蛋!”
文玉馨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彥俊拿了點紙巾給文玉馨,蹲在文玉馨的面前說道:“馨兒,我以人格保證,到你這兒沒有任何不良目的。我不喜歡南州這個城市,我最大的夢想是去燕京和同學(xué)開一家律師事務(wù)所,可我沒錢呀,我上大學(xué)都是靠助學(xué)貸款完成學(xué)業(yè)的,南州公務(wù)員每個月只有三千多塊錢的工資,燕京開律所的資金最起碼得百萬以上。我能怎么辦?我是公務(wù)員,又不能出去兼職,允許那些當(dāng)官的貪污腐敗,就不能允許我們基層公務(wù)員合法開源節(jié)流嗎?”
彥俊嘆了口氣,說道:“你想想,我想通過合租省點房租有什么錯呢?老梁發(fā)的招租信息那么誘人,誰不動心呢?”
文玉馨止住了哭聲,說道:“你真的不是因為別的原因騙我的?”
彥俊無奈道:“什么嘛!跟你在一個屋檐下兩個月了,我騙你財騙你色了?你昨晚可是在我面前月兌得只剩一塊布了啊,我動你了嗎?沒動你吧,排除騙色的可能性了吧!你一直說要讓老梁提攜我,我沒答應(yīng)吧?排除騙財?shù)目赡苄粤税桑∥椰F(xiàn)在為你打掃衛(wèi)生和做飯都是免費的,如果我是騙子的話,有這么傻的騙子嗎?
文玉馨想想也是,說道:“如果今天我不在面試現(xiàn)場,你準(zhǔn)備騙我到什么時候?”
彥俊真誠地看著文玉馨,說道:“我好幾次想告訴你真相。可是我一旦告訴你真相的話,老梁就不會再讓我住在這房子里了。馨兒,其實我挺想跟你合租的,因為你很善良,你沒有把我當(dāng)一個民工,你把我當(dāng)親人看待,我心里都懂。你越是對我好,我越舍不得離開這里,越不敢說出真相。”
文玉馨看著彥俊,沉默著。
過了半晌,文玉馨說:“彥俊,去幫我倒杯水吧。”
“哦。”彥俊起身就去倒水。
彥俊剛一轉(zhuǎn)身,文玉馨一腳就踹在彥俊屁、股上。
高跟鞋的跟非常尖,正好捅在彥俊的肛@門部位。
彥俊捂著屁、股大聲喊痛,滑稽的樣子跟考場上的淡定、儒雅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文玉馨怒氣沖沖道:“混蛋,忽悠了我整整兩個月,看我今天收拾不死你。”
彥俊一邊揉著屁、股,一邊齜牙說道:“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文玉馨一把將手里的LV包砸向彥俊,說道:“你還君子呢,騙子!”
文玉馨拿起茶幾上雞毛撣就朝彥俊身上掄。
彥俊東躲西藏,被追的一直跑到樓上。
文玉馨一邊追一邊怒氣沖沖地說道:“我還自作多情給你準(zhǔn)備了五萬塊錢,留著讓你回山里娶媳婦用,您老人家倒好,南建寧書記調(diào)你去紀(jì)委你都不去,騙子!騙子!”
彥俊捂著屁、股在二樓跟沒頭蒼蠅一樣亂竄,情急之下,彥俊躲進(jìn)了文玉馨的臥室。
彥俊一進(jìn)去就順手反鎖了臥室的門,長舒了一口氣之后。
文玉馨則是急的在門外直跺腳,讓他趕緊出來。
這是彥俊第二次來到文玉馨的臥室。第一次來的時候,因為著急救老梁,彥俊并有沒細(xì)看這間臥室。
但這次不一樣了,彥俊睜眼一看臥室的墻壁,頓時驚呆了,驚訝的合不攏觜。
這個臥室……太銷魂了,簡直就是春、色滿園關(guān)不住嘛。
墻上全是文玉馨的大幅寫真照,身上幾乎寸縷不掛,各種姿勢誘或之至。
而在開放式的衣帽間,各種透明內(nèi)、衣琳瑯滿目,當(dāng)真是春、色滿園。
彥俊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三個字——銷魂窟!
彥俊來到衣帽間,拿起了一件紫色半透明丁、字庫,那么柔軟,那么輕薄,那么令人充滿遐想……
彥俊的呼吸急促了起來,處男的原始本能讓他產(chǎn)生了強(qiáng)烈的犯罪沖動。
正在這時,文玉馨在門外“啊”的一聲痛苦尖叫,讓彥俊的情緒冷靜了下來。
彥俊趕緊隔著臥室門問道:”你怎么啦?”
“鞋跟太高……腳崴了,啊……”
彥俊趕緊打開門,低聲準(zhǔn)備把蹲在地上的文玉馨抱起來。
文玉馨一把將彥俊撲倒在地,并死死地擰著彥俊的耳朵,說道:“變態(tài),居然進(jìn)我臥室,今天你死定了。”
感受著文玉馨的吐氣如蘭,感受著宅男女神那凹凸有致的身體,彥俊的呼吸再次急促了起來,紅著臉說道:“快放我起來,否則別怪我犯錯誤啊。”
“你有那膽量嘛!”
“平時沒有,可你……這個姿勢太銷魂了,你看看你的月匈……”
文玉馨低頭一看,因為自己穿的比較寬松,裙子吊帶滑落,一對豪乳幾乎壓著彥俊的下巴。
這姿勢……
文玉馨尷尬地站了起來。
兩人來到露天花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