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費(fèi)章節(jié)(12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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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第384章幽怨蕭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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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第3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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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晚綠喜的不知該怎樣才好,“夫人太好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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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什么喜事?”蕭頌醇厚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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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在婚前蕭頌從不回府吃午飯,自從婚后,卻是一頓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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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蕭頌踏進(jìn)屋內(nèi),第一個(gè)看見的便是劉青松,不由眉頭一皺,“劉青松,你衣衫不整成何體統(tǒ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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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衣衫不整還不是拜晚綠這妮子所賜我說要穿好衣服吧,她急慌慌的拉著我來”劉青松滿肚子委屈,攏著袖子起身道,“我繼續(xù)去睡,九郎你慢慢享受這個(gè)好消息吧,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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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劉青松幸災(zāi)樂禍的故意提醒道,“九嫂,你最近可要好好保重身體,千萬,千萬啊這段時(shí)間是最危險(xiǎ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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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蕭頌立刻看向冉顏道,“怎么,你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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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晚綠只一個(gè)勁的捂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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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聯(lián)系前后所聽的話,以及三個(gè)人的態(tài)度,蕭頌一下子便猜中了原因,“夫人……你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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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既被猜中了,冉顏便點(diǎn)頭承認(rè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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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哈哈”蕭頌爽朗的大笑聲驚起外面雪地里的一群鳥雀,撲棱棱的四散開來。他喜的一雙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想抱起冉顏慶賀一下,但他初次為人父,也不知這樣做會(huì)不會(huì)傷到胎氣,只是眉梢眼角都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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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冉顏望著他,覺得這一刻的蕭頌真的好看,如耀耀日光般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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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晚綠,去去,把劉青松叫來。”蕭頌連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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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晚綠脆生生的應(yīng)了一聲,一陣風(fēng)般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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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蕭頌小心翼翼的伸手撫上冉顏的小腹,小腹還如從前那樣平坦,但他仿佛能摸到什么似的,認(rèn)認(rèn)真真的摸了半晌才收回手,聲音里帶著笑意,“阿顏,我要做父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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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嗯。”冉顏眉眼間也染上一層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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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隔了片刻,劉青松更加衣衫不整的被揪了回來,“我說你們夫妻倆怎么這么愛折騰人我跟你們說老子要搬出去和桑隨遠(yuǎn)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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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晚綠,你去給他收拾包袱。”蕭頌立刻吩咐,轉(zhuǎn)而,笑容不減的拉著他坐到一旁,問了許多關(guān)于懷孕期間要注意的問題。仿佛毫不挽留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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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劉青松一直想插嘴問問蕭頌是不是當(dāng)真要趕他,但奈何蕭頌的熱情無法阻擋,他愣呼呼的就答了,末了才道,“九郎,你家夫人自己就是個(gè)醫(yī)生,何須多此一舉的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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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可我不是醫(yī)生問我家夫人,又怕累著她。”蕭頌理所當(dāng)然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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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劉青松嚎了一聲,“我的娘誒我的包袱收拾好了沒有老子已經(jīng)能預(yù)見未來坎坷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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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劉醫(yī)生,你可別亂喊,我還沒嫁人呢”晚綠緊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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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劉青松原本只是句感嘆的話,連在一起卻十分有歧義,晚綠素來又是個(gè)實(shí)誠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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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劉青松一把從她手里扯過包袱,奪門而出,緊接著一聲驚呼從雪地里飄了進(jìn)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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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晚綠,去瞧瞧他怎么了?”冉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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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用瞧,我命人把他丟去他自己的府里了。”蕭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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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冉顏詫異道,“劉青松有自己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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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何止有,比我這處還大一倍,只是他自己嫌寂寞,不愿意去住。”蕭頌對劉青松面上一點(diǎn)怒氣也沒有,但實(shí)際上記著仇呢對待劉青松,不能打不能殺,就只好掃地出門,眼不見為凈。蕭頌笑道,“是老太太留給他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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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劉青松雖然為人不著調(diào),但難得很善良,也十分孝順。蕭太夫人是歷經(jīng)數(shù)朝的血雨腥風(fēng),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對人心的了解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也正因此,她能看出,劉青松并不是卑微的作為一個(gè)奴仆來奉承巴結(jié)她,而是真的將她當(dāng)做親人,所以蕭太夫人也不曾把他當(dāng)做仆人,對他格外疼愛,便是臨終還留了一大筆積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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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等開春,我親自去祖母陵前報(bào)喜。”提到蕭太夫人,蕭頌的情緒稍有些低沉,“從小她便對我很是嚴(yán)厲,我六歲便看過她令人縊死一名婢子,她告訴我,倘若要狠便要狠絕,不能給敵人絲毫反撲的機(jī)會(huì),她還說,謀定而后動(dòng),三思而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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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六歲的孩子,能聽懂什么是“謀定而后動(dòng)”嗎?冉顏不知道。但她明白蕭太夫人的苦心,但凡大家族,沒有幾個(gè)內(nèi)宅安寧的,蕭頌想成為一個(gè)出色的權(quán)臣,便必須得穩(wěn)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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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冉顏握住他的手道,“祖母臨終前,曾與我提起過孝明皇帝,想必泉下相見,也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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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蕭頌微微笑道,“祖母對我很好,上天對我也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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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冉顏與蕭頌的婚事算是蕭太夫人一手促成的,否則冉顏身份與蕭氏差距這么大,獨(dú)孤氏也不會(huì)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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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蕭頌的脆弱和感性,從來都只是一瞬的。他很快便能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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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一個(gè)下午,冉顏懷孕的消息傳遍了滿府上下,甚至連鄭府、冉府都得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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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因只有一個(gè)月,冉顏與鄭府又非多么親近,因此次日只是鄭仁泰的夫人過來看看冉顏,送了一些貴重的補(bǔ)品和孕婦適用的東西,又交代一些注意事情,并說回去便給準(zhǔn)備有經(jīng)驗(yàn)的穩(wěn)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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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快至午時(shí),冉云生、羅氏和冉韻也都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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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冉云生面部線條硬朗了一些,也更加成熟,風(fēng)采比從前更勝幾分,連冉顏都忍不住道,“十哥,你再俊幾分,怕是連神仙都要自慚形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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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這丫頭,多日不見,竟是開始貧嘴了。”冉云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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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冉平裕在長安是商賈的身份,因怕蕭頌不悅,又恐御史臺(tái)彈劾蕭頌與商賈過往甚密,所以平時(shí)也極少會(huì)到蕭府來看冉顏,只按照逢年過節(jié)的普通關(guān)系走動(d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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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十七姐才是,比以往貌美動(dòng)人了。”冉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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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侯爺可還高興?”羅氏關(guān)切的問道。自從上回冉顏救了冉云生之后,羅氏便打心里感激冉顏,并且覺得鄭夫人和冉顏是他們一家的福星,也真正關(guān)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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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晚綠笑道,“我們郎君恨不能不去官署,一天到晚的在家陪著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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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那就好,那就好”羅氏也輕松起來,“我前些日子也挺了街坊間的傳聞,都說侯爺是戀妻癖,還道旁人亂傳,瞧著侯爺?shù)拿嫦啵趺炊疾幌袷悄欠N人,我還擔(dān)憂了好一陣子,怕是誰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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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可不是有人造謠。”冉顏好久不曾見他們,心里也分外高興,話比往日多了許多,“那造謠的人,就是阿韻的未婚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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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大家看著冉韻,爆發(fā)一陣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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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一群人偎在燒了火爐的屋內(nèi)聊天,午間都隨意的用了一些,不知不覺天色便已經(jīng)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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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羅氏要告辭,冉顏正再三挽留住上一晚,蕭頌挑簾子進(jìn)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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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屋內(nèi)霎時(shí)一片寂靜,一屋子仆婢都屏息,大氣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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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晚綠過去接著他解下的大氅,放到了外室的屏風(fēng)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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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見過侯爺。”還是冉云生先反應(yīng)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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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羅氏和冉韻也立刻起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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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禮,都坐吧。”蕭頌面上帶著和煦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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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冉云生接觸過蕭頌幾次,知道他并不像坊間傳言那樣嚴(yán)厲,但羅氏和冉韻見過他的次數(shù)不多,縱然他說不需拘禮,她們卻還是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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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夫君。”冉顏輕喚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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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蕭頌怕身上的涼氣襲著她,便沒有挨著她坐,只柔聲問道,“午膳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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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一會(huì)兒讓廚房報(bào)給你,邢娘管的嚴(yán)著呢,你就放心吧。”冉顏現(xiàn)在一點(diǎn)人身自由都誒有,看書超過兩刻,邢娘便會(huì)苦口婆心的勸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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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夫君,我想留嬸娘他們住一晚。”冉顏知道,只要蕭頌不發(fā)話,羅氏是萬萬不肯住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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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蕭頌笑著看向羅氏,溫聲道,“嬸娘便住下吧,這些日下雪,阿顏悶在屋里,也無人陪她說話,正巧你們來了,便多住些時(sh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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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冉顏敢肯定,蕭頌一旦溫和起來,他的俊朗,他的聲音,很少有女人會(huì)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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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果不其然,羅氏被蕭頌一聲“嬸娘”叫的飄飄然,心情也放松了許多,“既然如此,那我們再推辭就矯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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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正好丟阿耶一個(gè)人在家里。”冉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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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蕭頌看向冉云生道,“我與大舅哥多日不見,也應(yīng)敘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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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蕭頌并不擺架子,態(tài)度極其溫和,讓一屋子人都放松下來,氣氛漸漸又回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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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以往坊間只知道蕭頌鐵面無私,但凡出現(xiàn)都是黑著一張臉,煞氣凜然,可他們也不曾想想,辦案的時(shí)候可能嬉皮笑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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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蕭頌在官場上混的如魚得水,可不是光憑著能力和家世,他本人交際手腕也十分高明,因此只聊了一會(huì)兒,便將眾人緊張感消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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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過氣氛總不可能像之前那樣,畢竟蕭頌的身份在這擺著。就像皇上對房玄齡再親切,房玄齡開他玩笑的時(shí)候也必須要打幾十遍腹稿,衡量幾十回才敢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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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晚膳過后,冉顏又與羅氏等人聊了許久,才被蕭頌勒令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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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自從那晚說分被筒睡,當(dāng)真就分了,不過次日冉顏總是發(fā)現(xiàn)自己在蕭頌懷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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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夫君,師父還在寺里呢,我一直打算找個(gè)由頭把他接到府里,這回我懷孕,便讓他來看護(hù)我可好?”冉顏躺在榻上,征詢蕭頌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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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蕭頌幽怨的盯著她的肚子,口中答道,“自然可以,說來我好好謝你師父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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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莫要總這種眼神”冉顏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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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蕭頌知道懷孕的前三天特別興奮,晚上都興奮到失眠,三天過后,就開始幽怨起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