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跟領(lǐng)導(dǎo)一比,我總覺得我那幾年大學(xué)白上了。”李云麗情緒有些失落的說到。
“得了吧你就,你如果都算白上了,那我又算什么?混日子的嗎?”趙志軍撇了撇嘴,把手中的筆記本遞了過去。
“你現(xiàn)在就好了,跟著李院長好好學(xué)吧。”
“是啊,跟著好好學(xué)!”李云麗笑著接過筆記本,開始繼續(xù)整理剛才開會的內(nèi)容。
從臉上流露出的笑容就能看出來,她現(xiàn)在的心情相當(dāng)不錯。
趙志軍羨慕的看了她一眼,也低下頭開始整理需要自己弄的東西。
作為助理,能跟著一名前途十分光明的領(lǐng)導(dǎo),那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已經(jīng)回到房子的兩名西德人,此時也正在討論著李楚。
“貝爾,你對那個李怎么看?”
貝爾是西德這家制藥公司,派過來的實驗室負責(zé)人,本身就是這方面的科學(xué)家。
對于總部派他來東方這個落后的國家,搞什么實驗,他的心里是相當(dāng)不爽的。
對于那個藥方的療效更是不相信,他覺得總部那些官老爺們肯定是腦子有問題,要不然怎么會花那么多錢,買這么不靠譜的東西。
現(xiàn)在更是大費周章的來這里搞研究。
不過這些都在今天見過李楚之后,全部都煙消云散了。
他沒想到華夏的這個中醫(yī)竟然可以這么神奇,連他二十年前動過的小手術(shù),通過那個把脈都能摸出來。
這有點太顛覆他的三觀了。
這么多年,他在歐美也見過不少的華裔中醫(yī)大夫,有的也確確實實有真本事,但是像這個李一樣神奇的,他還真沒碰到過。
這個能傳承幾千年的東方古國,真是不可小覷啊!
聽到康拉德的問話,貝爾緩緩的搖了搖頭:“你剛才也在場,那個李究竟有多么神奇,你是親眼看到的,對于這種人,我沒有辦法評判。
我都懷疑他施展的是不是這個東方古國的魔法,你知道的康拉德,一個能傳承幾千年的文化,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有一些什么特殊的本事。”
貝爾聳了聳肩膀攤開雙手說到。
康拉德也有些無奈,他自己本身就是外科臨床專業(yè)畢業(yè)的,只是后來因為某些原因從醫(yī)院出來,進了制藥公司而已。
今天李楚露的那兩手,不說別人了,他當(dāng)時的眼珠子都差點沒凸出來。
不過他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不是這個:“貝爾,你覺得我們有沒有可能把李請到我們國家去?”
“哈哈,怎么請?綁架出去嗎?”
“當(dāng)然不是,貝爾,我是很認(rèn)真的在這里跟你商量這件事。”
“康拉德,我也是很認(rèn)真的在回答你,你問的這個問題本身就很可笑。”
貝爾用他那藍色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康拉德:“你們管理層之前就找人調(diào)查過李的,如果我的消息沒有錯的話,應(yīng)該還有別的公司甚至已經(jīng)動手了,可是結(jié)果呢?他現(xiàn)在還好好的,所以收起你們那些不好的心思吧。”
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他又抱怨道:“該死,來了幾個月了,我還是對這里的水喝不習(xí)慣。”
放下水杯,貝爾繼續(xù)說道:“李的資料你應(yīng)該看到過的,你覺得憑他現(xiàn)在在這個國家的身份地位,會想出國嗎?”
見康拉德想反駁什么,他擺了擺手:“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肯定是想說,我們可以給他很多錢,很多很多錢,是他在這個國家一百年,不不不,甚至是一千年都掙不到的錢。
但是康拉德,我跟使館的工作人員聊過,像李那樣的人,在這個國家,幾乎沒有什么需要花錢的地方。房子,他們是分的;穿衣,也是發(fā)的;吃飯,這個不用我說吧。
至于孩子上學(xué),他的兩個孩子現(xiàn)在都是大學(xué)生,這個國家上大學(xué)是不用花錢的,甚至還會給他們發(fā)錢。
那么你告訴我,他要錢干什么用?放到那里沒事的時候拿出來數(shù)著玩嗎?”
康拉德被貝爾一頓搶白,他也不惱,只是聳了聳肩膀:“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覺得,人都會有自己的一些想法,我就不相信他一點yu(望)都沒有嗎?作為一個男人,就算不喜歡金錢,那么美女呢,或者更加舒適的生活呢?”
貝爾伸出雙手向下壓了壓:“康拉德,我明白你在說什么。但是,到底是在自己的國家做一等公民好,還是出國做二等甚至是三等公民好,這個問題需要思考嗎?
至于你說的美女,李他妻子的照片我不相信你沒有看過。”
說到這里,貝爾又抬起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見鬼,我懷疑調(diào)查人員是不是搞錯了,那是四十多歲的女人嗎?還是說,他拿了一張二十年前的照片糊弄。”
“貝爾,我可以很負責(zé)任的告訴你,那張照片就是才拍的,而且那個女人也確實是四十多歲,這點不用懷疑,雖然她看上去確實……嗯……比較年輕。”
說到這里的時候,康拉德停了下來,他皺著眉頭在那里思索著什么。
貝爾見狀沒有打擾他,而是在那里靜靜地等待。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什么?”貝爾被康拉德沒頭沒尾的提問,搞的有些莫名其妙。
“按照資料上寫的,李今年應(yīng)該是四十七歲,但是你看他像嗎?還有剛才你說的他妻子的年齡問題。”
“你的意思是說,李應(yīng)該還掌握著一種,可以讓人延緩衰老的藥?”說到這里的時候,貝爾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如果這是真的,那可就真的太可怕了。
延緩衰老,最起碼是延緩皮膚衰老,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而又是歐美多少公司廠家,每年投入海量的資金研發(fā)的。
如果這個李真的掌握有這種藥,那么這會價值多少?貝爾感覺自己的瞳孔都變成馬克的符號了。
而康拉德這會也同樣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震撼的說不出話來了。
過了許久,康拉德才咽了一下口水,開口說道:“貝爾,不要胡思亂想了,我覺得我們還是找個機會,私下里跟李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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