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最后一抹晚霞消失在天際,夜色降臨。
米夏和姜若歸拗不過姜風月,幫她辦理了轉院,轉到羅筱竹生產的醫院。
姜風月的身體還很虛弱,被米夏攙扶著,一步步接近羅筱竹的病房。
“嫂嫂,筱筱還沒醒?”
“醫生說要到明天才能醒。”米夏嘆了口氣。
姜風月抿了抿唇,走到病房門前,抬手敲了下門。
門被打開,張隋淵的身影出現在門后。
他臉色沉沉,目光在姜風月的臉上和脖子上停了停,隨即無聲的讓開一條路。
見他這幅模樣,姜風月心里更加愧疚,羅筱竹都是因為她才受了這場無妄之災。
“聊聊。”一直跟在兩人身邊的姜若歸開了口,對張隋淵說道。
張隋淵低低應了聲,又掃了眼姜風月,沉默的離開了病房。
姜風月走到病床邊,終于看見了躺在床上的羅筱竹,臉色一片慘白,嘴唇是病態的灰白色。
羅筱竹因為她,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姜風月的眼眶驀地酸澀,潮濕涌來。
“筱筱。”她輕聲叫了一句。
“對不起。”
當年羅筱竹就天天為她操心,她流產后羅筱竹請假照顧她。
后來在知道她得了肺癌后,直接停了工作,堅持要陪她治療。
現在,又因為她的原因,差點失去孩子丟了命。
姜風月的眼前浮起一層水霧,她在病房內環顧了一圈,嗓音帶著哭腔,“孩子呢?”
“是男孩還是女孩?”
“是個男孩。”米夏拍了拍她,以作安慰。
“因為早產了,現在在保溫箱。”
“不過孩子還算健康。”
聽了這話,姜風月心里更難受,孩子也受到了她的牽連。
走廊上。
張隋淵聽姜若歸說了事情的起始,渾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戾氣。
姜若歸嘆了口氣,拍了下他的肩膀,“抱歉,連累你們了。”
“把你那里的資料都給我一份。”
張隋淵不管什么牽連不牽連,那些人差點害了他老婆和兒子的命,他就要和他們不死不休。
“好。”姜若歸答應了。
那些人的身份太讓人忌憚,多一份力量總是好的。
病房門打開,姜風月紅著眼眶走了出來,米夏安靜的扶著她。
“張隋淵。”
“今天的事,對不起。”
“筱筱出事都是因為我。”
張隋淵神色稍霽,“搶救的及時,筱筱和孩子都沒出什么事。”
他知道羅筱竹對姜風月的感情有多深,他如果怪了姜風月,等羅筱竹醒后,指不定要和他算賬。
而且,他現在有了明確的要報復的對象。
“她最早明天早上才會醒,你明天上午再來看她。”
“孩子因為早產有些不足,需要在保溫箱住一周。”
“一周后也可以健康出院。”
“好。”姜風月點了下頭,“我明天上午再來看筱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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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姜風月下午出事的事終于在網絡上發酵起來。
只不過出事的原因成了差點被綁架勒索,幸虧警察及時出現,才避免了悲劇的發生。
消息一出現,立馬沖上了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