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傅司珩的事,應該和你沒關系吧。”南蕎直接打斷聞遲的試探。
“我想休息了,你出去吧。”
說罷,直接打開房門做出送客的樣子。
“蕎蕎……”聞遲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沉默半響后,一臉受傷道“希妍說的沒錯,蕎蕎,你變了。”
“你以前那么善良,那么乖巧。”
“呵。”南蕎冷笑一聲“我變了?”
“我確實變了,不再逆來順受,不再任由你媽欺負辱罵我,不再一臉感動的配合你的爛好心。”
“聞遲,所有人都會變的。”
“只有你沒變,依舊爛好心,在我和你媽之間左右逢源,最后永遠選擇站在你媽身邊。”
“蕎蕎……”聞遲張著嘴卻不知道說什么。
見話已經挑明了,南蕎索性一股腦把憋在心里的話都說出來。
“當年你媽懷疑你和我的關系,你不是一句話也沒有辯解?逃避似的和宋希妍一起出了國?”
“留我一個人遭受你媽的指責和辱罵,現在你又有什么立場和關心我和傅司珩的事?”
“聞遲,別忘了,你現在有女朋友,你和宋希妍馬上要訂婚了。”
“我……我把你當妹妹的,蕎蕎。”聞遲蒼白著臉,小聲辯解著。
“妹妹?”南蕎怒極反笑,回想著曾經的種種。
好一個妹妹。
“隨便你吧,以后我們最好保持界限。”
“我不在乎你和宋希妍怎么看我,你也不用用心良苦的在我和宋希妍之間做端水大師。”
“只希望你們以后離我遠遠的,我……”南蕎說著,一口氣沒喘上來,猛的咳嗽起來,
連忙拿起桌上的抽紙,捂住了嘴。
“蕎蕎。”
聞遲快步上前準備扶著她。
南蕎卻輕輕避開了他的手,把捂嘴的紙巾迅速攥成一團,隨即鎮定道:“我沒事,只是扁桃體發炎,喉嚨有些不舒服。”
“你出去吧,我要休息。”
聞遲還想說什么,但見南蕎確實一臉不舒服的樣子,只好出了房間。
剛走出房間,南蕎立馬關上了門。
看著她若無其事的樣子,聞遲的眼底閃過一起狐疑。
他剛剛隱約看見南蕎攥起來的衛生紙上透著點點紅色。
難道是他看錯了?
房間里,南蕎靠在房門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緩了幾秒,走到床頭柜前,從抽屜里拿出治療肺癌的藥。
卻又想起今天醫生叮囑的話,除了保胎藥,其他的藥都得停掉。
想著肚子里的孩子,南蕎嘆了口氣,慢慢躺到床上,努力忍受著著肺部傳來的陣陣刺痛感,壓抑著喉間的血腥味。
第二天,鬧鐘響起,南蕎準時起床。
她今天準備去一些模特公司面試,因為和傅司珩的事,她被前公司解約,丟掉了工作。
但現在她不是一個人了,還有孩子,必須想辦法工作賺錢。
看了眼手機上的面試時間,兩個在上午,還有一個在下午。
三家公司,總能成功一個吧。
樓下,聞家三口人正在吃早飯,看見南蕎從樓上下來。
聞母眼睛一挑,陰陽怪氣道:“呦,我們的千金大小姐終于舍得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