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傅總?!甭勥h山臉色難看,勉強開口“這是我們的家事。”
“所以?”傅司珩冰冷的眼神如同刀子般落下。
聞遠山立馬不說話了,一慣囂張的聞母也如鵪鶉一般,戰戰兢兢的縮在沙發上。
畢竟,他們都知道傅司珩這個名字意味著什么。
見上一刻還咄咄逼人的聞家夫婦沉默下來,南蕎看向了身旁的男人。
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肩寬腰窄。
相比于外形條件,更出眾的是他清冷的氣質,時刻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此刻站在他的身邊,就像是一座俊美的雕塑,卻給了她無比的安全感。
感覺到南蕎的注視,傅司珩的眼底浮現出一抹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溫柔,輕牽起她的手,淡淡吐出一個字。
“走?”
“嗯?!蹦鲜w點了點頭。
對于聞家人,她已經無話可說。
卑鄙的人總有卑劣的手段,今天要不是傅司珩趕了過來……
“蕎蕎?!币恢背聊穆勥t突然開口叫了一聲。
又看向了兩人牽著的手,心情復雜,只覺得心底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珍貴的東西要離他而去。
聽見聞遲對南蕎的稱呼,傅司珩垂眸瞥了他一眼,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像是獨屬于自己的珍寶遭到了螻蟻的覬覦。
輕嗤一聲,直接視而不見。
而南蕎卻像是沒聽見一般,動作不帶停頓,直接跟著傅司珩離開。
只留下聞遲一臉痛苦的留在原地,嘴里還依舊小聲喃喃著她的名字。
兩人上了車,坐在前排的秘書自覺的升起了擋板。
南蕎悄悄瞥了眼坐在身旁的男人,見他一言不發,就知道是等著她先開口。
“謝謝?!蹦鲜w語氣真誠的道謝
算上簽約星光娛樂,傅司珩幫了她兩次了。
“就一句謝謝?”傅司珩一改往日的惜字如金。
“我今天要是沒有趕過來,你走得出聞家?”
“南蕎,做事之前,動點腦子?!?br/>
中午下了飛機,沒看見南蕎,打電話也沒人接,以為她還在賭氣。
趕到聞家,卻剛好撞見剛才一幕。
南蕎聽著他的訓斥,有些委屈。
她也沒想到聞家人如此不擇手段,聞母用她父母的遺物欺騙她。
聞遠山更是準備強買強賣,逼迫她簽轉贈合同。
如果知道是這種情形,她也不會來。
見南蕎滿臉委屈,傅司珩壓下心底那點說不明道不明的感情。
拿起買好的禮物遞到她面前。
“你選的?!?br/>
南蕎接過禮物,立馬由陰轉晴,傾身在他唇角親了一下,又撒嬌似的抱著他的胳膊,“今天謝謝你?!?br/>
感受到手臂處傳來的柔軟,傅司珩一時有些意動,已經好幾天沒和她……
“先去吃飯?!痹匍_口,已是略帶沙啞的聲音。
“等一下?!?br/>
覷見他有些不滿的神色,南蕎俏皮的吐了下舌頭,繼續撒嬌道:“先去我家,給你準備了禮物。”
說罷,敲了下擋板,報出一個地址。
下一秒,車子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