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傅司珩不說話,陸北燃知道自己猜對了,臉上露出稀奇的模樣,故意夸張道:“不會吧!”
“是誰讓我們傅大總裁又動了春心?”
“閉嘴。”傅司珩有些惱怒。
“切~”
“是那個叫南蕎的女模特吧?”
“傅司珩你別裝了,咱倆從小一起長大,誰不知道誰?。 ?br/>
“前幾天你還和她上熱搜了,但沒一會兒熱搜就撤了,不是你做的?”
傅司珩輕晃著手中的紅酒杯,聲線清冷的開口,“只是不想讓我出現在公眾面前?!?br/>
陸北燃滿臉寫著不信,只是搖搖頭不再說話。
包廂里一時沉寂下來,只隱約傳入樓下熱鬧的音樂聲。
安靜一會兒,陸北燃又忍不住了,語氣中透著不滿。
“所以你今天約我出來,就是在這里坐著一句話不說的喝悶酒?”
說罷,下巴點了點樓下,“我平時都是在下面的?!?br/>
“你來酒吧喝酒,搞個包廂算怎么回事!”
傅司珩黑眸通過透明玻璃墻瞥了眼樓下,又很快收回視線。
“吵。”
陸北燃:“……”
“酒吧就是這種熱鬧的氛圍感??!”
“你也別在這兒一個人喝酒了,沒勁?!?br/>
“去樓下我給你找幾個小姐姐陪你?!?br/>
“不去。”傅司珩冷淡回一句,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渾身散發著陰郁的氣息。
陸北燃有些無語,想了想又道:“你真對那個叫南蕎的女模特動心了?”
“要是你倆吵架了,要不你就先服軟低個頭?”
“動心?服軟低頭?”傅司珩冷笑兩聲。
回想著下午聞遲從公寓樓下出來的情景,聲線冷冽道:“她不過是我排遣時間的玩.物罷了?!?br/>
陸北燃卻是不相信的,排遣時間的玩.物?
哪有對玩.物這么上心的!
死鴨子嘴硬!
“走?!备邓剧裾酒鹕?,幽深的眼眸中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別樣情緒。
“?。扛陕??”陸北燃有點懵。
“去樓下?!彼ο乱痪湓?,傅司珩率先出了包廂。
“好嘞。”陸北燃眼睛發亮的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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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眼見時間過去一個多小時,卻依舊沒有收到傅司珩的回信。
南蕎有些失落,卻又發了幾條消息過去。
【南蕎】:還在工作?
【南蕎】:今天很晚了,等你有時間再過來吧。
【南蕎】:注意身體,多休息一下~
手機的振動聲,被酒吧吵鬧的音樂聲所掩蓋,手機的主人一無所覺。
發完消息,南蕎開始點外賣。
既然傅司珩不過來,她也懶得自己做飯,麻煩。
第二天一早,再醒來已經快十點了。
南蕎有點無語,她昨天十一點不到就上床休息,所以一覺睡了十來個小時?
想著就摸了摸肚子,難道孕婦都這么嗜睡?
接下來幾天沒工作,她一時閑了下來,躺在床上不想動彈。
又想到肚子里的小家伙,還是掙扎著起床。
為了他,以后得一日三餐按時吃飯才可以。
突然,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振動一聲。
點開一看,是言若若發來的消息。
【言若若】:蕎蕎,你有沒有看到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