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蕎打開門,看見站在門外的傅司珩,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故意語氣冷淡的問,“你來干嘛?”
聽見她的話,傅司珩冷俊的面容迅速爬上一層寒霜,身上彌漫著陰郁的氣息。
“怎么,聞遲能來,我不能來?”
南蕎有些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他好端端的提聞遲干嘛?
但心中憋著一口氣,故意懟道:“對!就你不能來!”
“南蕎!”低沉的怒吼聲響起。
“我是不是對你太好!”
“所以你才敢朝三暮四,腳踏兩只船!”
“誰朝三暮四?”南蕎咬牙反駁,臉色慍怒道:“明明是你在酒吧和別的女人喝酒,還被拍上了熱搜。”
“現在跑到我這里指責我?”
“還有什么聞遲,我……”
南蕎情緒有些激動,突然肺部傳來一陣絞痛,劇烈的疼痛感打斷了她后面的話語。
她捂著胸口,身體蜷縮的靠在門上。
傅司珩聽著南蕎提到熱搜的事,心中的怒氣消散了幾分。
那天在酒吧,那些女人還沒貼近,他就離開了。
根本不像八卦寫的那樣曖昧不清。
“你怎么了?”見南蕎話說到一半,突然臉色難看的靠在門上。
傅司珩眼底的怒氣立馬被擔憂所取代,連忙上前扶住她的肩膀。
南蕎卻還在生氣,聲音硬邦邦的,“別碰我。”
傅司珩眉頭緊皺,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去醫院。”
“不要。”南蕎張口拒絕。
看見傅司珩臉上露出不滿質疑的神色,又解釋道:“只是剛剛胸口突然抽著疼了一下,現在已經好了。”
“真的好了?”傅司珩有些懷疑。
“嗯。”南蕎語氣肯定道:“剛剛就是被你氣到了。”
“……”
把南蕎放在沙發上,傅司珩又倒了杯水遞給她。
隨后便坐在一旁一言不發,不過依舊皺著的眉頭和緊繃著的唇線,表明他現在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南蕎喝著水,肺部的疼痛緩緩散去,心里也沒那么生氣。
想著他剛剛提到聞遲來她家,心底閃過一抹疑惑。
聞遲什么時候來她……
突然,南蕎想起那天聞遲莫名其妙跑來找她的事。
而傅司珩好像也是那天晚上去酒吧喝酒被拍。
她心底浮現出一抹猜測。
“你那天下午來我家了?”南蕎用肯定的語氣問道
傅司珩抿唇,沒說話。
“那天下午聞遲來我家,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待了不到十分鐘就走了。”南蕎想著他可能誤會了什么,主動解釋著。
“我連水都沒給他倒。”
“還有,我那時候腳都腫成那樣了,你覺得我還能做什么?”
南蕎有些無語,難不成就因為這個跑去喝酒,還不接她的電話,不回她的消息?
聽了她的解釋,傅司珩眉頭微松,周身冷冽的氣息和緩了幾分。
“還有,聞遲已經訂婚了。”
“我也沒你想的那么不自重。”
三天前聞遲給她發消息說要和宋希妍訂婚了,希望能和她再見一面。
她直接忽略了,沒那個必要,也祝他以后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