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風月聽著他的話,抿了抿唇。
良久,她強忍著心底的不適,開了口,“傅司珩,我們都重新開始,不好嗎?”
重新開始幾個字刺激到了傅司珩,他無意識的拔高了音量,“不好?!?br/>
他眼底泛起猩紅,“蕎蕎,我沒辦法重新開始。”
除了她,他誰也不想要。
兩人無聲僵持起來,姜風月還在思忖,突然聽見撲通一聲,傅司珩又跪在了她的病床邊。
姜風月:???
這次沒有昨天沖擊那么大了,她有點無語,“傅司珩,你下跪上癮了?”
一回生二回熟,傅司珩絲毫不覺得不好意思,他直挺挺的跪著,紅著眼睛看著她,“蕎蕎,我不想結束我們的情人關系。”
姜風月:“……你先起來。”
傅司珩不動,“你不答應,我不起來?!?br/>
姜風月忍了忍,沒忍住,“你別用下跪威脅我,我不吃這一套?!?br/>
煩死了!
她吃軟不吃硬,他一跪,她就說不出太強硬的話!
傅司珩不吭聲,回以沉默。
姜風月煩躁的用被子捂住臉,“煩死了,你想跪就跪吧。”
走廊上,米夏來回踱步,又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剛準備敲病房門,姜若歸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走廊上。
“橋橋呢?”
“出院手續不是已經辦好了?”
米夏指了下病房門,“傅司珩在里面,橋橋說有話和他談一下。”
姜若歸臉色稍沉,抬手敲了下病房門。
“橋橋?”
病房內,姜風月聽見姜若歸的聲音,把被子拿了下來,她看了眼依舊跪在床邊的傅司珩,沒好氣道:“我哥也來了?!?br/>
傅司珩不說話,跪的筆直。
姜風月:……
她剛準備開口答應他暫時不中止他們的情人關系,病房門被打開了,門外的姜若歸和米夏走了進來。
兩人一下就看見了跪在病床邊的傅司珩,同時停住了腳步。
姜風月尷尬極了,語速飛快,“我答應你,你快起來。”
話落,傅司珩扶著床站了起來。
他還回頭跟姜若歸和米夏打招呼,臉上沒有半分被撞破后的羞恥。
姜若歸冷笑了一聲,“傅總,你這是每天來橋橋面前表演一出下跪?”
傅司珩波瀾不驚的口吻,“如果蕎蕎喜歡看,我可以天天表演?!?br/>
姜若歸被他理直氣壯的話噎了一下,一時語塞。
傅司珩怎么換了個路子?
臉皮變得這么厚。
“傅總?!泵紫拇浇枪雌鹎〉胶锰幍男θ?,“我們給橋橋辦了出院,要接她回家休養了?!?br/>
傅司珩點了下頭,從善如流道:“那我送她回去?!?br/>
米夏:……
“傅司珩!”姜風月低聲警告他。
傅司珩垂眸看著她,眼里有些委屈,隨即又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米夏:!??!
姜若歸:……
姜風月臉頰發燙,頭疼的開口道:“你起來。”
傅司珩:“我送你回去。”
姜風月忍了忍:“……好。”
聽見她答應,傅司珩立馬站了起來,彎腰靠近她,“你身上有傷,走路不方便,我抱你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