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放下酒杯,玻璃杯和桌子撞擊在一起,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陸北燃嚇得一激靈,抬眸正對上傅司珩冷冽的眼神。
“你想死嗎?”
陸北燃:“……”
這時,他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在昏暗的包廂里格外顯眼。
陸北燃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拿起手機,身子微微側(cè)著,避開傅司珩如刀割般的眼神。
消息是高峰發(fā)來的,關于南蕎上熱搜的事。
陸北燃看完后心情復雜,他覺得傅司珩是拿他當真朋友,不然沖他剛說的話,他會被揍死。
“哎呀!女人嘛!”陸北燃主動給傅司珩倒酒,“這個不乖了再換下一個。”
話音剛落,再次感受到傅司珩的死亡凝視。
陸北燃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多說多錯。
傅司珩看著包廂里放縱的男男女女,幽深的眼底滿是冷漠與疏離,還是一絲他自己也沒覺察到的茫然。
包廂里紅紅綠綠的的燈光不停閃爍,燈光明滅間,照耀出傅司珩英俊的輪廓,清冷孤靜,與包廂里的歡聲笑語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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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南蕎打完電話沒多久,李律師的律所就發(fā)了不少律師函出去。
帶節(jié)奏的八卦號明顯收斂許多,有不少更是直接刪除了抹黑南蕎的文章。
“熱度在慢慢降了。”言若若高興道。
只要沒有新的水軍入場,公司就可以慢慢把熱搜撤下來。
“嗯。”南蕎應了一聲,低頭給李律師發(fā)了條感謝的消息。
另一邊,宋家。
宋希妍冷眼看著和自己父母交談的聞遲。
現(xiàn)在她也分不清她對聞遲究竟是愛多還是執(zhí)念更多。
但是,只要她看上的東西,就算她得不到,也一定會毀掉不讓別人得到。
“爸媽,阿遲。”宋希妍站起身,“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想先回房間休息了。”
“好,你回去吧。”宋父見她臉色卻是不好看,點頭答應下來。
聞遲也一臉擔憂的看著她,“要不要叫醫(yī)生?”
“沒事。”宋希妍勉強笑了笑,“休息一會兒就行。”
回到房間,宋希妍立馬關上房門,隔絕一切聲音,又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很快,電話接通。
“怎么樣了?”宋希妍一臉冷漠的問,和剛剛在樓下的樣子判若兩人。
“君恒律所開始幫南蕎發(fā)律師函了。”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男聲,“好多工作室不愿意接了。”
君恒律所就是李律師的工作室,律師圈的頂級律所之一。
“加錢。”宋希妍好看的臉上一陣扭曲。
這次一定要把南蕎踩到腳底。
對面?zhèn)鱽硪魂囁烈獾男β暎靶校灰涡〗沐X到位,我再加錢找別的工作室。”
掛斷電話,宋希妍咬牙轉(zhuǎn)了筆錢出去。
突然,房間門被敲響。
開門,聞遲站在門口。
“我來看看你怎么樣了。”
“我沒事。”宋希妍臉上恢復了溫婉的模樣,挽住聞遲的胳膊,露出了甜蜜笑容,“進來吧。”
……
公寓,言若若開門接過外賣。
折騰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九點,兩人都沒胃口吃飯,但南蕎還是堅持點了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