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十天過去了,南蕎這十天一直待在公寓,一步家門也沒出過。
言若若每天會過來一趟,給她買點菜,順便和她說公司又有了哪些新八卦。
十天前的熱搜事件也湮沒在這十天出現(xiàn)的新鮮八卦上,似乎什么痕跡也沒留下。
“蕎蕎,你想接工作了嗎?”言若若把打包的飯菜擺上餐桌,看著南蕎試探性的問道。
這是嵐姐讓她問的,熱搜事件已經(jīng)過去了,公眾已經(jīng)淡忘。
就怕南蕎心里還介意,看看南蕎的態(tài)度。
南蕎身子一頓,這幾天她一閉眼,那些評論區(qū)的罵她的各種評論就在腦海里浮現(xiàn),像是要把她釘死在品德敗壞的恥辱柱上。
南蕎斂眉,低睫,淡聲道:“我再休息幾天。”
她現(xiàn)在也不需要拼命去賺錢了。
下午還要去醫(yī)院復查,看一下身體狀況再做后續(xù)安排。
“好。”言若若點了點頭,只當她對熱搜的事還介意。
“那就再休息幾天,不急的。”
吃完午飯,言若若把南蕎家的垃圾收拾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給她帶走。
“你還是呆家里?要不要出去透透氣?或者想去哪里玩兒?我可以陪你一起。”
南蕎在家呆了十天,一次門也沒出過,她怕她悶壞了。
“不用。”南蕎笑了下,“我就喜歡宅家里。”
“下午我準備去一趟醫(yī)院。”
這幾天她經(jīng)常感覺到胸悶,每天早上起床,喉嚨也是沙啞的,似乎病情又加重了。
“醫(yī)院?你身體不舒服?”言若若連忙問道:“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南蕎直接拒絕,面不改色道:“就是我上次去醫(yī)院看過的朋友,生病了,很嚴重,我下午再去看看她。”
“哦。”言若若還是有些不放心:“真的不用我陪你?”
“不用。”南蕎垂眸,掩蓋住眼底各種情緒,“我一個人就行。”
她也不打算讓許建送她,許健是傅司珩派來的人,而她現(xiàn)在和傅司珩算是冷戰(zhàn)……還是徹底分手?
言若若離開,南蕎又拿出手機和趙醫(yī)生約時間,訂好了下午三點半。
現(xiàn)在才一點多,南蕎也沒心思睡午覺,索性走到陽臺上坐著,安靜的發(fā)呆。
小區(qū)里的綠化做的很好,此時玉蘭花開的正艷,紅的白的,賞心悅目。
南蕎把陽臺的窗戶打開透氣,一陣風吹過,淡淡的花香飄了過來,她也不自覺的放松下來。
安靜的坐了一個小時,南蕎準備出門。
已是五月,即將進入夏天。
陽光灼熱,氣溫將近三十度。
南蕎戴著一頂淺紫色的遮陽帽,還有墨鏡和口罩,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才出門。
公寓樓下,一個頭戴黑色鴨舌帽的年輕男人,在看見南蕎后立馬縮回躲身的柱子后面,悄悄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
“南蕎出門了。”
“很好。”宋希妍避開正在試禮服的聞遲,躲進了試衣間,妝容精致的臉上滿是扭曲與恨意。
“按計劃去安排。”
“是。”男人掛斷電話,很快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