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蹦鲜w淡淡應了一聲。
言若若也沒再說什么,她對米夏印象也挺好的。
下午六點,米夏準時到酒店,給南蕎發了訂好的包廂號。
南蕎戴著帽子,低著頭跟在言若若身后。
兩人坐電梯到吃飯的樓層。
包廂里,米夏正在和姜若歸說話,腔調輕柔聲音軟糯。
“等下你不要說話,我來問她?!?br/>
姜若歸微微頷首,清俊的臉上浮現一抹緊張。
包廂外,南蕎看了眼門牌號,“到了,就是這間。”
言若若點了下頭,伸手敲門。
沒一會兒,門被打開,米夏站在門后,臉上帶著笑,“請進。”
南蕎也笑著和她打了招呼。
進了包廂,看見還有一個陌生男人坐在飯桌前,南蕎愣了一下。
“這是我老公姜若歸。”米夏連忙解釋,“知道我晚上要和你吃飯,他非要跟著?!?br/>
“沒和你說,不好意思啊?!?br/>
“沒事?!蹦鲜w反應過來后彎唇一笑,“你們感情真好?!?br/>
不知到為什么她對米夏老公也有種莫名的親近感。
但卻不是男女之間的感情。
姜若歸直勾勾的盯著南蕎看,心里一陣波瀾。
直到米夏瞪了他一眼,他才終于收回視線。
“快坐吧?!泵紫臒崆榈恼泻魞扇俗隆?br/>
服務員很快進來上菜,米夏也不停的給南蕎夾菜,直到南蕎一再拒絕才罷手。
言若若奇怪的看著米夏夫婦,總感覺他們對南蕎過于熱情了一些。
“這個糯米丸子很好吃,你嘗嘗?!睕]一會兒,米夏又忍不住給南蕎夾菜。
“謝謝?!蹦鲜w嘗了一口。
軟糯可口,確實很好吃。
見南蕎吃的高興,米夏回頭和姜若歸對視一眼,隨即又開口道:“南蕎,我從見你第一眼就覺得很親近,感覺像是妹妹一樣。”
“連我老公,平時總是和外人保持一定距離,剛見你第一面也覺得很親切?!?br/>
“只可惜我們倆都是獨生子女,也沒有個妹妹。”
說罷,又給南蕎夾了一個糯米丸子。
聽了這話,南蕎放下筷子看向兩人,唇角翹起一個弧度,“我看你們也很親近。”
“我也是獨生子女?!?br/>
“從小也沒有哥哥姐姐什么的?!?br/>
聞遲已經不算她表哥了。
“哦?!泵紫哪樕闲σ飧ⅲ苯娱_門見山道,“南蕎,說這話很冒昧,但我還是想問問,你母親有沒有別的兄弟姐妹?!?br/>
“因為你和我老公的奶奶年輕時候長的很像,而我老公的小姑姑,在小時候意外丟失了?!?br/>
“這是他們家的一塊心病,”
“而你母親的年齡應該和若歸的姑姑年齡差不多?!?br/>
話落,包廂陷入安靜。
米夏和姜若歸不自覺的屏住呼吸,心里十分緊張。
半個月前姜若歸的奶奶見過南蕎之后精神狀態又不好。
姜若歸的父親就讓他調查南蕎的家世背景。
他派出去的人去C市調查了十幾天,昨天才把消息傳回來。
他們收到消息后,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是因為這么多年了,可能終于要找到了。
害怕是因為南蕎的母親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