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過來,窗外依舊天光大亮。
南蕎盯著窗外看了兩眼,一回頭,發現傅司珩正坐在沙發上看文件,一旁的茶幾上還放著不少文件。
“咳。”南蕎沒忍住喉間的癢意,輕咳了一聲。
上一秒還在工作狀態的傅司珩立馬放下文件,冷漠的神情柔和了許多。
“醒了?”
“嗯。”南蕎低低的應了一聲,聲音懶散。
“你怎么還在這里?”
“醫生說你需要住院三天。”傅司珩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柜上,又把床鋪升了起來,南蕎靠坐在床頭。
南蕎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謝謝。”
“你回公司吧,也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餓不餓?”傅司珩答非所問,“我讓護工送點白粥過來。”
南蕎想拒絕,可是饑餓感陣陣襲來,讓她有些難受,“好。”
傅司珩頷首,出了病房。
南蕎盯著窗外出神。
病房樓層不高,窗口處剛好可以看到一棵梔子花樹,正是開花季節,白色的梔子花掛滿枝頭,淡淡的花香飄進病房內,空氣中的消毒水味漸漸被中和、消散。
沒一會兒,病房門被推開,傅司珩手上端著一碗白粥走了進來。
南蕎收回視線。
見傅司珩準備喂她,南蕎微微偏頭表示拒絕,“我自己來。”
“你還在打針。”傅司珩把勺子遞到南蕎嘴邊。
南蕎看了看自己還在打點滴的左手,語氣有些固執,“我可以用右手,你幫我把小桌板撐起來,我自己吃。”
“南蕎。”傅司珩沒動,清冷的語氣中有幾分不容拒絕的強勢,“張嘴。”
南蕎:“……”
白粥入口,寡淡無味。
南蕎一口接一口的吃著,只為了填飽肚子。
很快,一碗粥快見底。
門口響起敲門聲,還有言若若的詢問聲,“蕎蕎?”
南蕎身子頓了一下,很快恢復正常,“進來。”
病房門被推開,言若若歡快的聲音在看見傅司珩后戛然而止。
“蕎蕎,我……”
“傅……傅總裁。”
“嗯。”傅司珩聲調寡淡的應了一聲。
言若若卻受寵如驚,傅司珩和她說話了?
“我自己吃。”言若若進來了,南蕎不好意思再讓傅司珩喂她,右手去奪勺子。
傅司珩避開,“還有兩口。”
南蕎只好忽略掉言若若明亮的眼神,假裝若無其事的接受傅司珩的投喂。
一碗粥吃完,傅司珩去還餐具。
南蕎松了口氣,看向言若若,“你的傷怎么樣了?”
剛剛言若若一進來她就注意到了,言若若的頭上纏著繃帶。
“我沒事。”言若若慢慢的、小幅度的搖了下頭。
“額頭因為撞上擋風玻璃,留了個傷口,還有點輕微腦震蕩,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南蕎松了口氣,“許健呢?”
“他也是頭上受了點傷,肋骨有兩根骨折了。”
“醫生讓他躺病床上休息,他就沒過來。”
想起出車禍的原因,南蕎神色有些黯然,“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們。”
宋希妍針對的是她一個人,言若若和許健是受了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