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蕎怔在原地,有些沒反應過來。
傅司珩在給她道歉?
“對不起。”又一句清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南蕎神色復雜,傅司珩真的在和她道歉。
他們不明不白的在一起一年多,這是傅司珩第一次低頭道歉。
“南蕎。”傅司珩向來冷傲的臉上一片內疚,眉頭緊皺,“我不應該做DNA檢測。”
南蕎看著他沒出聲。
沉默在兩人間蔓延開來。
“傅司珩。”南蕎吸了口氣,“你為什么不相信我?”
“因為聞遲?”
傅司珩抿唇,沒回答。
南蕎輕笑一聲,唇角露出自嘲的笑容,“你低看了我,也高看了他。”
說罷,又退回屋內,“你走吧,我暫時不想看到你。”
不是道個歉就可以抹平做過的事。
傅司珩垂眸和她對視,幾秒后,后退一步,退出門外。
這是他第一次在南蕎面前讓步。
南蕎心底晦澀難言,定定看他兩眼,隨即關門。
砰一聲,門被關上。
南蕎靠在門上,眼底酸澀。
傅司珩的這聲對不起,不僅應該和她說,更應該和那個未出生的孩子說。
門外,傅司珩神色晦暗不明,看了看懷里的玫瑰花,彎腰把花束放在門口,隨即轉身離開。
月朗星疏,夜風清涼。
南蕎站在陽臺上,看著傅司珩上了樓下景觀樹下停泊的轎車,沒一會兒,轎車發動離開。
真的是他的車。
南蕎收回視線,摁捺住心底復雜的情緒轉身進了客廳。
次日,刺眼的陽光被窗簾隔絕在外。
南蕎被一陣鈴聲吵醒,睡意朦朧間接起電話。
“蕎蕎?”羅筱竹風風火火的開口,“你沒事吧?”
“還在睡覺?”
她早上八點給南蕎發消息問她想吃什么早餐,好給她點外賣。
到現在十點了還不回消息,她擔心南蕎又出了什么事。
“嗯。”南蕎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
昨晚一直睡不著,翻來覆去到天蒙蒙亮才勉強入睡。
“啊,行吧,那你繼續睡,我給你定午飯。”
“不用。”被吵醒,睡意漸漸退去,南蕎的聲音清醒了許多,“冰箱有食材,我自己做。”
“也行。”羅筱竹沒堅持。
“對了,我下午要去帝都出差,晚上不能過去陪你了。”
南蕎:“沒關系,我自己一個人挺好。”
羅筱竹感到有些抱歉,她工作太忙了。
“那你有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南蕎答應下來。
通話結束,南蕎起床洗漱。
已經十點,索性做了一個三明治當早午餐。
隨即又拿出平板,找出一直放在收藏列表里的電視劇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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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集團,總裁辦。
高峰正在整理自家老板的辦公桌,旁邊的會議桌上,公司各個部門的負責人正在進行例行的匯報。
一個個都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因為坐在主位上的年輕男人,臉色冷峻,渾身散發著凜冽的冷然氣息,肉眼可見的心情不好。
高峰一邊整理文件,一邊在心里腹誹。
自家老板和南蕎小姐的關系真是讓人琢磨不透,在醫院還好好的,現在卻像是又鬧了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