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許健養傷需要一兩個月,給你新找了一個保鏢,叫許陽。】
南蕎看看她的新保鏢,又低頭給傅司珩回消息,【許健和許陽是雙胞胎?】
傅司珩:【嗯。】
南蕎:【……】
坐上車,南蕎看著許陽欲言又止,他和許健真的長的一模一樣。
感受到南蕎打量的目光,許陽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只當做沒看見。
公寓樓下,南蕎目送著黑色轎車遠去,眼底一片復雜。
她之前一直以為許健沉默寡言,今天看見許陽才發現許健已經夠外向了。
剛剛一路上,許陽除了最開始的一句自我介紹,一句話也沒說過。
想著,南蕎拿出手機給傅司打電話。
鈴響幾聲,電話被接通。
另一邊,傅司珩接通電話,給匯報的投資經理冷淡一瞥,投資經理立馬識相的噤聲。
“傅司珩。”南蕎聲音嬌俏,“你在干嘛?”
傅司珩清冷的聲音中夾雜著絲絲寵溺,“聽匯報。”
“哦。”南蕎吐了下舌頭,“打擾你工作了,那我先掛了。”
“沒事。”傅司珩垂眸看著桌上的投資報告,“不忙。”
聽了他的話,南蕎心情雀躍,直到進了電梯才依依不舍的掛斷電話。
這段時間兩人的感情極速升溫,原來傅司珩在工作時會直接掛斷她的電話,后來會給她回一條在忙的微信消息,現在卻會接她的電話。
南蕎唇角上翹,腳步輕快的出了電梯。
星光集團,傅司珩放下手機,臉上溫柔的表情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抬眸看一眼眼前的投資經理,聲音冷冽,“繼續。”
投資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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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許陽開車到公寓樓下接南蕎去走秀現場彩排。
南蕎坐上車,好奇的四處打量車廂,又伸手摸了摸窗戶。
昨天和傅司珩打電話的時候,他說這輛車是專門定制的,安全性更強。
秀場,齊溪正在和現場的工作人員接洽,接到南蕎的電話后立馬出去接她。
南蕎沒有工作證,被保安攔在樓下。
“這個秀場的規模很大,保密性強,怕狗仔偷拍泄露,所以安保很強。”齊溪給了南蕎一個工作證。
南蕎點頭,“應該的。”
很快,彩排結束。
這次秀場規模大,她沒能走開場和壓軸,出場順序在倒數第三個。
“很棒。”齊溪走上前,把水杯遞給南蕎。
“謝謝。”南蕎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
回到公寓,南蕎打開窗戶透氣。
中午還是晴朗的天氣,此刻天色卻是黑沉沉的,空氣沉悶,似乎有一場暴雨在醞釀。
南蕎從冰箱拿出一些水果做了一份水果沙發,隨即坐到沙發上看電視。
沒一會兒,屋外電閃雷鳴,雨嘩啦啦的下了下來。
南蕎連忙把窗戶關緊,雨珠砸在落地窗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窗外梔子花樹上白色的梔子花被來勢洶洶的暴雨打落枝頭,破碎的花瓣落了一地。
暴雨,來的快,歇的也快。
不到一個小時,雨勢漸小,又慢慢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