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南蕎去開門。
傅司珩神色寡冷的站在門口,門一打開,就目光灼灼的盯著南蕎。
南蕎對上他的目光,視線下移在他的衣服和褲子上打量一圈,又看了看他稍顯凌亂的頭發,額前的發絲自然的耷拉下來,帶著幾分干凈與清爽,顯得他柔和了許多。
南蕎抿唇沒說話,她寧愿看到他如以往一般用發蠟精致打理過的發型。
身上衣服的風格也和他經常穿的不同,明顯是換過的。
南蕎心情黯然,直接關門。
“南蕎。”傅司珩伸手擋住門。
“你來干嘛?”南蕎面色冷凝,“就把你的小情人一個人放酒店了?”
“蕎蕎。”傅司珩向來冷漠的臉上出現了無奈的表情,伸手去拉南蕎的手。
南蕎避開,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嫌棄,“別碰我。”
“下午一個朋友回來,我和陸北燃一起去接機。”
“你打電話的時候,我衣服臟了在洗澡,當時陸北燃也在房間。”
傅司珩耐心的解釋著。
“陸北燃為在房間,為什么是一個女人接電話?”南蕎心底的氣平了一些,卻還是有些懷疑。
“你的朋友,是女人?”
傅司珩沉默幾秒,頷首。
南蕎突然想起來兩個月前他們在酒店的那次爭吵,有個女人給他發消息說要去接機,傅司珩同意了。
直覺告訴她,傅司珩說的朋友就是那個女人,而他們之間的關系不簡單。
如果是兩個月前,她可能沒那么在意,當時他對她沒什么感情,她也一樣。
但這兩個月,他們一起經歷了太多事情,她是真的喜歡上了他,不希望他的身邊出現別的女人。
她對他有了占有欲。
“你們是什么關系?”南蕎問的直接。
傅司珩定定的看著她,南蕎不再回避他的注視,也回望著他。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無聲的僵持著。
半響,傅司珩清冷的聲音響起。
“前女友。”
“哦。”南蕎收回視線,嘴角艱難往兩邊扯一下,露出一個勉強的笑。
一年多前她剛跟在傅司珩身邊時,曾經聽別人說過傅司珩之所以潔身自好是因為受過情傷。
聽別人說過他的前女友有多么的優秀。
他們都是彼此的初戀,家世也相當,年少時一起在國外留學時感情甜蜜。
所以傅司珩看不上別的女人。
當時她嗤之以鼻,只覺得無所謂,反正她也只是看上了傅司珩的身材樣貌,大不了再換一個。
現在……
南蕎心情酸澀,她和傅司珩的初戀能相提并論嗎?
“沒事了,那是我誤會了。”南蕎心里翻起滔天巨浪,臉上仍是波瀾不驚的。
“我累了,想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
傅司珩垂眸看著她,“好。”
門關上,南蕎靠在門板上,回想著晚上傅司珩前女友接電話時的語氣,那么的泰然自若。
獨屬于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傅司珩的前女友對傅司珩還有很深厚的感情。
夜漸深,萬籟俱寂。
次日清晨,南蕎被一陣刺耳的鈴聲吵醒。
電話一接通,羅筱竹擔憂的聲音傳來,“蕎蕎,快看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