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服務(wù)員推著餐車進(jìn)來上菜,柏溪拿起一瓶紅酒,“這是老板珍藏的,我要了好久他才愿意拿出來。”
陸北燃眼睛亮了亮,立馬捧場,“那我可以好好嘗嘗。”
南蕎看一眼紅酒瓶,想要說什么,卻聽見傅司珩低沉的聲音響起。
“南蕎酒精過敏,我等會也要開車。”
“你們兩個喝。”
陸北燃看向南蕎,“酒精過敏?”
南蕎點下頭,“嗯,不好意思了。”
柏溪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看向傅司珩,“南蕎不能喝,你可以喝一點,把司機(jī)叫過來就好。”
“我要送她回去。”傅司珩冷淡拒絕。
柏溪放在桌下的右手握成拳,新做的美甲深深刺進(jìn)手心里,留下幾道掐痕,她卻恍若未覺,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
“你可以喝,我等下打車回去。”南蕎壓制著心里的雀躍,湊到傅司珩耳邊小聲說道
“不用。”傅司珩直接往紅酒杯里倒了半杯溫水。
窗外天色微暗,包廂里明亮的燈光亮起,餐桌上的各色美食散發(fā)出誘人香味。
柏溪拿起公筷,夾了一塊清蒸鱸魚放到傅司珩的餐盤里。
“這個鱸魚的味道很像當(dāng)時我們在國外吃到的。”
說罷,看著南蕎和陸北燃淺笑一下,開口解釋道:“當(dāng)時我們在國外留學(xué),司珩有一天突然想吃清蒸鱸魚,我們找了大半天,跑了很多地方,最后才找到一家中餐廳。”
“加了不少錢,那個老板才同意給我們做清蒸鱸魚。”
“我一直覺得那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清蒸鱸魚。”
“可惜,后來我在國外演出的時候,有一次專門去找了那家店,老板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
南蕎吃菜的動作頓了一下,下一秒也若無其事的夾了一塊魚肉放進(jìn)傅司珩的餐盤里,沖他笑的一臉燦爛,“喜歡吃就多吃一點。”
傅司珩看一眼餐盤里的兩塊魚肉,沒動,冷淡開口道:“鱸魚味道都差不多。”
說罷,夾了一些雞塊放進(jìn)南蕎的餐盤里。
南蕎輕哼一聲,沒有說話。
柏溪臉色白了一些,端起紅酒杯抿了兩口,又很快恢復(fù)自然。
一頓晚餐很快結(jié)束。
南蕎之前的猜測得到了證實,柏溪果然對傅司珩有想法。
剛剛吃飯,也一直在提她和傅司珩從前的事。
南蕎抬眸看著站在臺階上打電話的男人,在昏暗的夜色下也難掩他精致的輪廓,不知不覺中攝人心魄。
傅司珩掛斷電話,正巧撞進(jìn)南蕎熠熠發(fā)光的眼眸中。
“怎么了?”
南蕎笑,“傅司珩,你真好看。”
夜色中,男人淡笑一下,走上前,輕攬住她的腰,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回去慢慢看。”
溫?zé)岬暮粑鼑姙⒃诙希鲜w臉頰染上一抹緋色,只覺得右耳酥酥麻麻的。
“咳咳,大庭廣眾之下,干嘛呢!”陸北燃咋咋呼呼的聲音傳來,帶著赤裸裸的調(diào)侃。
南蕎下意識的推開面前的男人,紅著臉站在一邊。
傅司珩眸光微斂,狹長的眸盯向陸北燃,眼中溢出幾分危險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