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蕎繼續往下翻,動作突然停下。
一個八卦號當初的照片里,有傅司珩。
他坐在一張長沙發上,面容俊朗,神色冷漠,隔著照片,都能感受到他的凌冽氣息。
而他身邊隔了一個空位的地方,坐著一個身穿粉色禮服的漂亮女人,優雅端莊,氣質溫婉。
南蕎眸色暗了暗,是柏溪。
照片上,傅司珩和柏溪顏值優越,看起來郎才女貌,評論區不少人都在說兩人很般配。
南蕎看著手機出神,視線又落在了傅司珩的脖頸間,戴著一條黑色暗紋領帶,很符合他的氣質,此刻卻是格外的刺眼。
“嘶。”拿著勺柄的左手不小心碰到灼熱的鍋邊,南蕎深吸一口氣,連忙抽回手。
左手手背卻依舊紅了一大片,和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顯得有幾分觸目驚心。
灼燒感陣陣襲來,南蕎放下手機,關火。
打開水龍頭,冷水不斷沖洗著手背,疼痛的灼燒感漸漸散去,直到手背一片冰涼,才關掉水龍頭。
即使已經緊急處理,手背依舊紅腫起來,腫脹感、疼痛感依次襲來。
南蕎嘆了口氣,給言若若發了一條消息,【若若,能不能幫我送一只燙傷藥過來?】
對面很快回了消息。
言若若語氣緊張,【蕎蕎,你燙傷了?】
言若若:【嚴不嚴重?要不要去醫院?】
南蕎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南蕎:【不嚴重,沒起泡,就是有些紅腫。】
南蕎:【我涂點燙傷藥就好。】
言若若這才放心,【好,等我。】
收起手機,南蕎看著鍋里的麻辣燙也沒了胃口,把鍋蓋蓋上,等會兒言若若過來了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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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家。
柏溪退出熱搜,給一個加密賬號轉了一筆錢。
隨即撥打了一個電話。
公寓里,剛剛冷下來的手背又開始疼,南蕎打開水龍頭繼續沖洗。
突然,放在櫥柜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個陌生號碼。
南蕎沒猶豫,接通了電話。
“你好?”
“南蕎,我是柏溪。”一道輕柔的女聲傳了過來。
南蕎關掉了手龍頭,神色淡淡的,“有事嗎?”
柏溪似乎沒聽出南蕎聲音里的冷淡,“你的電話是我問陸北燃要的,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和你說句抱歉。”
南蕎不吱聲,只沉默的聽著。
“昨天晚上我和傅司珩參加慈善晚宴的照片被拍了,不少人以為我是他女朋友,我特意打電話和你解釋一下。”
柏溪善解人意道:“不然我怕你和司珩鬧誤會。”
“當然不會了。”南蕎唇角彎彎,聲音中夾雜著明顯的笑意。
“我相信司珩,也相信柏小姐的為人。”
“他已經和我說過了。”
柏溪笑,“是嗎,那我就放心了。”
“就怕你誤會了司珩。”
“沒事。”南蕎聲音清淺,“柏小姐,我這邊還有事,就先掛了。”
“好的,再見。”
掛斷電話,南蕎面色沉沉的放下手機。
柏家別墅,柏溪看著手機,展唇露出一抹笑容,她聽出來南蕎在撒謊。
因為傅司珩是不屑于解釋這種小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