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和司機對視一眼,看清了彼此眼中的憂慮。
看見傅司珩過來,立馬眼觀鼻鼻觀心的安靜下來。
車門砰一聲關上,安靜的車廂內一片壓抑。
“回公司。”傅司珩聲音寡冷,夾雜著顯而易見的怒氣。
司機不敢應聲,連忙發動了車子。
后排,傅司珩拿出一個包裝精致的禮盒,璀璨奪目的鉆石項鏈安靜的躺在黑色絲絨上。
“呵。”伴隨著一聲冷笑,禮盒被隨意丟進了置物盒內。
回到公寓,南蕎把自己摔進沙發里,安靜的躺著,一動不動。
“蕎蕎。”言若若有些擔憂,“你和傅總裁吵架了?”
安靜幾秒,南蕎才爬起來,神色如常的點了下頭,“嗯,算是吧。”
可能只是她覺得兩人在吵架,而傅司珩只覺得她在無緣無故的鬧脾氣。
南蕎自嘲的笑了下,傅司珩可能覺得她不敢和他吵架。
“唔。”言若若有些為難,她也沒什么處理感情問題的經驗。
“有什么問題,你們說明白就好了。”
“沒事。”南蕎揉揉她的腦袋。
另一邊,黑色轎車奔馳在寬闊的馬路上。
車廂內,司機和高峰感受到身后散發著的凜冽氣息,呼吸都不自覺的減弱不少。
一陣鈴聲打破了壓抑的靜謐。
“說。”傅司珩語氣冰冷。
傅家老宅,管家聽到傅司珩的聲音,不自覺的縮了下脖子。
“咳,少爺,老爺說想讓您中午回來吃飯。”
“沒空。”
管家為難,“老爺說如果您不回來,他就去公司找您。”
電話里沉默幾秒,被掛斷。
管家松了口氣,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傅司珩收起手機,面色沉沉,隱隱透著幾分不耐煩,“回老宅。”
司機連忙應聲,“好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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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老宅,傅振年爽朗的笑聲時不時響起。
即使已經八十多歲,他依舊精神矍鑠。
“小溪以后可要多來陪陪我這個老頭子,一個人呆在家里悶的很。”
“傅司珩那個臭小子,眼里只有工作。”
“傅爺爺。”柏溪笑容溫婉,“司珩工作忙,以后我會經常來看您的。”
“好好。”傅振年笑的紅光滿面,對于柏溪,他越看越滿意。
不知過了多久,汽車行駛聲隱隱傳來。
傅振年收斂笑容,不滿的念叨一句,“臭小子回來了。”
柏溪維持著唇角弧度,眼眸亮了幾分。
沒一會兒,一道高大的身影走進大廳。
“哼,還知道回來!”傅振年不滿的輕哼一聲,“還以為要我去公司請你。”
傅司珩沒說話,冷淡的視線落在柏溪身上,朝她點了下頭,這才看向傅振年,“什么事?”
傅振年瞪大眼睛,“怎么,非要有事才能叫你回來?”
“陪我吃頓飯不行?”
傅司珩抿唇,邁步走向餐廳,“那就吃。”
傅振年:“……臭小子。”
餐廳,水晶吊燈下,自帶轉盤的圓桌上擺著各種精致菜肴。
傅振年拿著公筷給柏溪夾了一只鮑魚,“小溪別客氣,就當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