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車場里,光線晦暗,空氣沉悶,冷氣的溫度開的很低。
一輛深灰色的轎車駛來,在兩人面前停下。
許陽降下車窗,“南小姐,言助理。”
言若若幫南蕎拉開后排車門,自己坐進了副駕駛座位。
轎車啟動,車輪碾壓過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出了商場,馬路上,車流如織。
轎車的窗戶上都貼了防偷窺屏,南蕎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精致臉龐,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車外,艷陽高照,熱浪滾滾。
車內,冷氣氤氳,靜謐無聲。
不知不覺中,轎車駛進了酒店停車場。
“蕎蕎,到了。”言若若出聲叫醒南蕎。
停車場和住的酒店大樓隔了一片空地,從車庫出來,灼灼熱氣洶涌而來。
言若若連忙撐開遮陽傘,伸長胳膊舉過南蕎頭頂。
南蕎默默接過傘,她比言若若高,打起來更方便。
“好熱啊。”言若若也沒搶,忍不住出聲抱怨一句天氣,“現在才六月,還不知道七八月有多熱呢!”
南蕎掃了一眼路邊的花壇,不知名的花叢開的正烈,姹紫嫣紅的,此刻在炙熱的陽光下,也有些蔫蔫的。
“如果一直這么熱,可能會人工降雨吧。”
走進酒店大廳,冷氣撲面而來,額頭上剛剛冒起的細汗又悄悄褪去。
“回房間讓酒店送餐吧。”言若若提議道。
南蕎點了點頭,“好。”
他們住的這家星級酒店,可以送餐。
回到房間,南蕎直挺挺的倒向沙發,緩了一會兒才摸出手機。
點進微信,和傅司珩的聊天頁面依舊停留在兩天前,他問她有沒有吃午飯。
南蕎安靜的盯著屏幕看了幾秒,退出了聊天頁面。
昨天中午給他打電話,他沒接也沒回。
南蕎唇角泛起一抹苦澀笑容,他們這算是在冷戰?
或許,在傅司珩眼里只算是她在無理取鬧吧。
門鈴聲打斷了南蕎的混亂思緒,酒店來送餐了。
另一邊,C市。
同樣的烈日炎炎。
星光集團總裁辦公室,高峰正在和傅司珩匯報工作,看著自家老板的冷臉,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氣。
明明心里關心南蕎小姐,還在這里看比賽直播,卻依舊莫名其妙的鬧矛盾。
男人嘛,先低頭認個錯又能怎樣呢!
自家老板還是太年輕。
“投資部的最新財務匯報重做一份,不能模糊數據。”傅司珩面色冷然的開口。
“是。”高峰連忙點頭,想了想又道:“帝都分公司企劃部最新的提案已經通過了審核,還有帝都萬通大廈的競標被提前到了后天上午,您是不是要去帝都親自參與競標。”
最重要的是,南蕎小姐在帝都啊!
當然,這句話他不敢說出口。
傅司珩沒說話,思忖幾秒后,冷冽的嗓音響起,“定明天下午的機票,去帝都。”
“是。”高峰差點喜極而泣。
趕快和南蕎小姐和好,他就不用天天面對人形冰山了!
出了辦公室,高峰立馬訂機票。
辦公室內,傅司珩眉眼沉沉,又繼續埋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