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停在別墅門口。
南蕎付了錢,小跑進院子里,剛到門廊下,天空就撲簌簌飄起小雨。
轉眼間,雨勢漸大。
悶熱散去,燥熱的風也漸漸變得涼爽。
王瑞芳坐在沙發上聽傭人讀報紙。
即使到了現在,她看報紙的習慣依舊保留了下來。
南蕎走進了大廳,看見老人慈眉善目的,眼神清明,知道她今天精神不錯,心情也好起來。
“外婆。”
“蕎蕎回來了。”聽見南蕎的聲音,王瑞芳一臉驚喜。
讀報紙的傭人也悄悄退下。
王瑞芳拉著南蕎的手,眼角的褶皺都笑的更深了,“這一次拿了第一名,真厲害!”
上午,別墅的傭人給她看了模特大賽的直播。
南蕎唇角彎彎,明亮的眸瞇成月牙狀,“謝謝外婆。”
--
陪老人吃完午飯,南蕎回到房間。
撲到柔軟的沙發上,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滂沱大雨。
暴雨肆虐,雨水強有力的拍打落地窗,發出噼里啪啦聲響。
伴隨著雨聲,困意來襲。
南蕎蓋著一條薄毯,漸漸闔上眼皮。
另一邊,星光集團帝都分公司。
傅司珩站在落地窗前,神色漠然的俯瞰樓外景色。
暴雨砸在玻璃上,留下條條印漬,漸漸模糊了視線。
冰涼涼的雨絲,并沒有撫平他心頭的煩躁。
傅司珩感覺自己心頭有一把火在燃燒,并沒有隨著時間流逝漸漸熄滅,反而愈演愈烈。
秘書辦,放在辦公桌上的座機突兀響起。
高峰接起電話,冷冰冰的兩個字闖入耳中——“進來。”
“老板。”高峰推門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傅司珩面對著落地窗,背影孤寂清冷。
“去查,是誰給南蕎送的花。”
聽見這話,高峰并不覺得意外,立馬答應下來,“是。”
--
一場大雨下到傍晚才漸漸停歇。
南蕎午睡醒后,陪著王瑞芳坐在花園的涼亭下,伴著雨聲,聽她講過去的趣事。
雨停下,空氣中飄蕩著不知名的花香,混雜著雨后的泥澀味。
一場瓢潑大雨,無數的花朵被打落枝頭。
看著花園里落在泥土上的花瓣,南蕎臉上不自覺的流露出可惜的神色。
“可惜什么呢。”王瑞芳笑瞇瞇的,聲音和藹,“化作春泥更護花。”
“它們只是換了一種方式,繼續發揮價值。”
“無論看什么事,都不要太片面、太偏執。”
“換一種眼光去看,心態就能放松下來。”
老人的話語樸素,卻有一種歲月沉淀后的智慧。
南蕎一怔,唇角彎彎,泛起一抹弧度,“我知道了,外婆。”
晚上,姜家人都回來了。
姜齊前兩天去港城出差,下午才回到帝都。
此刻,看見南蕎,冷肅的面孔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蕎蕎快過來,給你帶了禮物。”
管家連忙遞過來一個小禮盒。
禮盒打開,一只鑲嵌著粉色碎鉆的女士手表露了出來。
鉆石閃爍,在明亮的燈光下發出璀璨耀眼。
“慶祝你今天的比賽拿了第一名。”姜齊語氣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