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姜若歸輕笑一聲,“抱歉,出去談生意的時候聽別人說你和柏氏千金情投意合,還以為你們……”
話沒說完,但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緊接著,姜若歸話鋒一轉,“既然和柏氏千金是誤會,那傅總的另一半是哪家閨秀?”
“還是,傅總依舊單身。”
見傅司珩臉色沉下來,姜若歸笑了下,語調輕松,“傅總青年才俊,如果單身的話,恐怕人人都想做一回月老。”
高峰:“……”
李浩洋:“……”
剛剛針鋒相對的時候,真的看不出來有想做月老的意思。
“姜總費心。”傅司珩站起身,徑直朝門口走,聲音泛起冷意,“我對感情沒興趣。”
高峰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李浩洋見自家老板沒有要起身相送的意圖,連忙跟了過去。
會議室里,冷氣氤氳,光線明亮。
姜若歸溫和的臉色徹底沉下來,呵,對感情沒興趣。
那南蕎算什么?
明亮燈光下,男人清俊的臉龐染上幾分陰郁。
--
黑色轎車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車內冷氣沉沉,高峰和司機都保持著安靜。
后排,傅司珩抬手揉了揉眉心,神色冷然,隨即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安靜的車廂內,傳來一道手機振動聲。
高峰連忙拿出手機查看,幾秒后,臉色一變,扭頭看著后排的傅司珩,語氣猶豫,“老板,之前調查的南蕎小姐被碰瓷的事,有結果了。”
“嗯。”男人只發出了一個鼻音。
高峰:“調查的結果是……是……”
傅司珩睜開眼睛,眸光冷淡,“說。”
“是柏溪小姐的哥哥柏年做的。”高峰一咬牙,說出了最后結果。
雖然柏年做的很小心,但幾經波折,還是查了出來。
只是這個結果……
高峰摁捺住心底的各種猜測。
“柏年?”傅司珩薄唇輕啟,嗓音泛著冷。
車內靜謐無聲,高峰眼觀鼻鼻觀心的不出聲。
一邊是南蕎小姐,一邊是柏溪小姐……
沒過幾秒,一道冷冽的嗓音響起,“給他一個教訓,怎么對南蕎的,怎么對他。”
“是。”高峰一臉認真的答應下來,立馬打電話去安排。
沒一會兒,電話掛斷,車廂內再次陷入一片寂靜。
高峰透過后視鏡小心翼翼的瞟了自家老板一眼,看來天平兩邊并不對等。
--
另一邊,帝都花鳥市場。
市場里有冷氣,不少老人帶著小孩在這里避暑。
南蕎戴著帽子和口罩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一路走過來,她看了很多家店鋪的茉莉花盆栽,但一直沒找到特別滿意的。
要么枝葉蔫巴,要么花朵都快凋零。
現在她才明白,王瑞芳種植一整個花園的花花草草有多么用心。
一家小店門口,放了一個木架子,上面擺著各種盆栽,看起來比別家的都要精神一些。
南蕎進了店,看見了老板,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老板,有沒有茉莉花?”
“有的。”老板看見南蕎,臉上堆上笑容,“你等著,我去后頭給你搬過來。”